屋外看熱鬧的人是越聚越多,為免事情越鬧越大,局面無法控制,婁曉娥知道自己應當出去把事情講清楚,於是她穿戴齊整,整理了一下心情,面色果決推門而出。
“娥子,娥子!我不能沒有你呀!娥子!我的媳婦啊!”
見她出來,何雨柱立馬激動地撲了上來,還打算抱人家的大腿。
婁曉娥眼明手快,一個大跳,輕鬆躲開,不無嫌棄地罵了一句:
“腌臢東西,離我遠點。”
“哇啊啊……娥子……”
何雨柱仍不死心,手腳並用,爬行著往她身邊湊。
“別再過來,你要是再敢往前,我就回去了。”
“行行行!”如此威脅之下,何雨柱才停在了原地。
…………
“怎麼回事?”作為院裡的第一管事人,二大爺劉海中走進了人群,
三大爺拍了老賈的肩頭一把:
“咱們老哥倆也往前湊湊?”
“你去吧!我可不想摻和。”
“行!那你就看熱鬧,我身為院內三大爺,肯定得幫著斷斷事。”
老閻說罷也走進了人群。
“挺大個男人哭甚麼?傻柱,你往常不是挺爺們兒的嗎?”
“我……二大爺,三大爺,曉娥她……我……誒!”
“曉娥她怎麼了?”
“還是我來說吧。”眼見何雨柱好像連話都說不明白,婁曉娥站了出來,
一時間大傢伙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何雨水也在這時趕來,她不先去攙扶自己的大哥,反而是親暱地喊了一聲嫂子。
“雨水,別這麼叫我。”
“嗯?嫂子……”
“我說了別這麼叫我!”
“呃!這,好吧!曉娥姐,你和我哥是怎麼回事?”看著一臉冷漠的婁曉娥,何雨水知道問題肯定出在他們兩人的婚事上,
果不其然,接下來婁曉娥所說的話,直接震驚全場:
“列位街坊鄰居,既然人這麼全,我就順便宣佈一件事情吧,那就是我和何雨柱不結婚了,我倆的婚禮取消。”
“甚麼?”大家都很詫異,
“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嗎?今天怎麼就取消了呢?”
“是呀!我們一家子白練了一晚上搶剩菜……”
“喂!瞎說甚麼呢?”三大媽連忙堵住了閻解娣的小嘴,
但周圍的人還是聽到了她的快言快語,一時間都向這一家子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不是的,不是的,孩子瞎說,我們就是在家裡搶著玩……”
搶著,還玩?
這簡直是越描越黑,眾人對這一家子更加的鄙視,
不過當下也不是研究他們一家的時候,婁曉娥透露的訊息才更勁爆。
好好的,竟然不結婚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大爺作為話事人,代替大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怎麼回事?我能說,我是覺著和何雨柱結婚不合適嗎?”笑話,婁曉娥能說實話嗎?難道讓她說,自己發現了貨不對版,虛報尺寸這種事情?
“傻柱,你說是怎麼回事?”眼見女方不想說,二大爺又問男方,
“我不知道啊!”
但其實此時的何雨柱更懵,他雙手一攤,滿臉懵逼。
剛才屋裡多激情澎湃呀?他褲子都脫了,眼看著就插臨門一腳的事情,結果他卻捱了胯下一腳,美事變疼事,然後就沒然後了,
婁曉娥瞬間與他決裂,他被轟了出來,現在他自己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哥,你就說吧。”何雨水以為傻柱是害怕丟人,這才想要隱瞞。
“雨水,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要麼嫂……呃!曉娥姐,還是你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透過何雨柱努力瞪,卻根本瞪不大的眼睛,何雨水知道,她哥說的應該不是假話,那麼一切癥結便全在婁曉娥的身上。
“解釋?這有甚麼好解釋的?我不想嫁給他,當初也是這個勸,那個說的,我才腦袋一熱答應嫁了,現在我想清楚了,後悔了,不行嗎?我還不能決定自己嫁不嫁了嗎?”
婁曉娥神情果決,擲地有聲,掃視全場。
眾人這才意識到,是啊!甭管因為甚麼原因,難道人家還不能決定自己嫁與不嫁了嗎?
何雨柱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情,還能強迫人家不成?
事情已然這樣,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站出來說了一句:
“曉娥說得對,結婚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強逼她,洋鬼子婚禮現場,還得說一句我願意呢!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人家不願意!”
劉海中這話也挺在理,何雨水奉行正義,她也覺著人家婁曉娥做的沒問題,便要拉著何雨柱回家。
“哥!走吧!強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的……嗚嗚嗚,你不懂,我就是喜歡扭瓜的那個過程……”何雨柱雖然仍很傷心,但好像也接受了這一事實,丟了魂一般,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跟著何雨水慢悠悠往家的方向挪動著腳步。
熱鬧沒了,婁曉娥也轉身要回屋,
正當大家打算就此散了之時,
“慢著!娥子啊,話不能這麼說,甚麼叫你覺著不合適,就不想結婚了?難道我大孫子對你還不夠好嗎?還有,想一想那一晚……”
聾老太太拄著柺棍終於趕了過來。
眾人一看,難道這件事情還有轉機?便又都留在了院裡。
婁曉娥聽得出來,聾老太太的話中不無威脅的意味,但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她還怕甚麼?名聲?她早就沒了,所以她語氣冰冷地回了一句:
“老祖宗,我一向挺敬重您的,但那一晚的事情您該提嗎?您強留下的我,備的酒,又喊來的何雨柱,酒桌上又親自灌我酒,這其中有甚麼貓膩還用我明說嗎?不過……”
她這話在外人聽來屬於是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婚內出軌何雨柱的因由全部說了出來,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便宜的人絕對不是何雨柱。
聾老太太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威脅不成,還把自己給拖下了水,慌辯解道:
“娥子,我留你不是為了安慰你嗎?我能是故意的嗎?你和何雨柱……”
“好了!別說了!我不嫁!無論怎樣我都不嫁他!”
婁曉娥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只留下一眾人等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