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行事果決,一個人鎮住了場子,解決了事情,悠然迴轉,
“還挺烈!”
她的這一面使得賈大炮頗為刮目相看,倒有幾分女強人的姿態,
眼見著院裡已經沒甚麼熱鬧可看,他便也回了屋,去完成自己未竟的事業了,秦氏姐妹還都伏在炕沿邊上,排排好,等著他呢!
安於享樂的某個大壞蛋,完全不在意,這一切的紛紛擾擾其實都是由他引起的,婁曉娥是他臨時起意給睡的,
何雨柱算是上趕著頂包,結果人家還不願意,今天更是鬧出了退婚這一幕,
反倒是他個壞人,福也享了,仇也報了,妞兒也睡了,最後竟然還能完全置身於事外。
至於院裡,
聾老太太萬沒想到,一向知書達禮的婁曉娥竟然會有這樣果斷的一面,見她回屋,
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眼底一寒,喝了聲:
“都散了吧!”
“哦!哦!好!”院中聚集的人群霎時間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通往後院的那道拱門旁,有一道滿眼陰翳的人影潛藏其中,見人群散了,忿忿地念叨了一句:
“瑪德!不用我曝光,不用我大鬧婚禮現場,何雨柱你這婚也沒結成,該!報應!讓你睡婁曉娥,現在名聲也壞了,以後看誰還敢和你搞物件。”
無疑,今天晚上這場鬧劇,最開心的當屬是他,太監許大茂。
何雨柱的婚禮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搞成還不算,自此見了院裡人他都覺著自己低人一等,
大領導得知他情緒萎靡,特意把他喊到家裡問話:
“何雨柱同志,平時你不是看問題挺通透的嗎?怎麼到自己這兒還鑽上牛角尖了呢?”
“大領導,您有所不知啊!我這……嗐!我也不是非她婁曉娥不娶,我就是想要成個家,您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我妹妹都畢業了,再過個一年半載,人家都可能要結婚了,我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這一方面還落在後頭吧?”
何雨柱嗶哩吧啦一大通,大領導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擺手:
“傻柱,以後你隨叫隨到,給我好好做菜,我保證幫你找個好媳婦。”
“真的?”
“我說的話還能有假嗎?”
“哇!那太好了,謝謝大領導,你家以後但凡做川菜,只管喊我,沒問題!”
大領導是真喜歡傻柱的個性,說話直來直去,有甚麼心思都擺在明面上從不藏著掖著,所以他才難得地大包大攬一回,打算給其介紹物件。
這邊何雨柱找另一半的事情終於算是有了眉目,
另一邊,悔婚的婁曉娥也在暗自調查,自己那晚究竟是和誰放縱了一次。
由於當晚事發突然,所以這位神秘人肯定是院中人,九十五號院就這麼大,男人一雙手就能數的過來,
首先排除掉太監許大茂,和已經驗明過正身的何雨柱,以及入獄的一大爺和賈東旭,這麼四個完全不可能的。
再排除年過五旬的老幾位,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賈叔賈大炮,前院王叔,後院侯叔,
婁曉娥並不是瞧不起歲數大的,而是那晚的抵死纏綿,讓她確信與自己媾和的這一位,身強體壯,所以應該是個年輕人。
排除來排除去,剩下的也就還有一手之數,
閻家的三個兒子,劉家的兩個兒子,
只是,這五個人,怎麼看起來也都不咋像呢?
婁曉娥有些頭疼,
突然間,有人喊了她一聲:
“娥子!發甚麼呆呢?”
“哦!是賈叔呀!我……”
婁曉娥剛想隨便說點甚麼,突然間她注意到賈大炮那張稜角分明不失俊逸的面龐,還有赤膊著上身,展現出的道道刀刻斧鑿般的堅實肌肉……
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賈叔,您今年多大歲數了?”
“五十有三,小老頭一個咯!那甚麼,你忙著,我先回了。”賈大炮自嘲式地笑了笑,隨即收走了幾件搭在院中的乾淨衣服回了屋。
“賈叔,您慢走……”婁曉娥看著他的背影揮著手,忽然間她覺得也應該把這一位賈叔列進嫌疑人名單了,
原因無他,一個五十三歲的老漢,比年輕人還健壯,再加之自己住在其對門,幾乎每晚都能聽到他家發出的,似有若無的那種靡靡之音。
必須加上!婁曉娥確定了,賈大炮有重大作案嫌疑,然後排除掉閻解曠這個今年只有十二歲的小男孩,
嫌疑人依然是五個,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劉光福,外加賈大炮……
正當她在院中研究該如何試探這幾位嫌疑人的時候,兩個大簷帽衝進了院裡,直接拍響了對門的房門:
“噹噹噹!”
“誰呀?”一身腱子肉,偏愛打赤膊的賈大炮出來開了門,
大簷帽客氣地敬了一個禮:
“同志,這裡是賈家嗎?”
“是啊!”
“是?那太好了,請儘快叫你的父親,也就是賈大炮出來,我們找他有事!”
“我父親賈大炮?老子就是賈大炮啊!”
“您?賈大炮?”大簷帽有些遲疑,副所長讓他們找的人,是一位年過五旬的長者。
“噢!”他突然又想起來了,副所長特意強調過,這一位老賈同志面相特別年輕,所以要找的還真是眼前之人?
“別噢了,找我甚麼事?”
“快跟我走,老賈同志,我們副所找你有急事。”年輕的小同志說罷就要拖著賈大炮離開,
但他卻沒拖動,不解地看向賈大炮,後者攤了攤手,揶揄地笑道:
“你們兩個小同志,就算著急也得讓我穿一件外衣吧?”
“叔!您快去穿!”
就這樣,賈大炮被大簷帽給帶走了,違法犯罪了吧?……
至少婁曉娥看到的情況,讓她覺著是這樣的,由於離得有一定的距離,她沒聽見三人之間的對話,再加之兩個大簷帽拖了賈大炮,所以她有這樣的猜測實屬正常。
“壞了,這我還怎麼驗證呀!賈叔他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