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讓我們盡情地放縱享樂吧!
何雨柱撲了過來,婁曉娥儘量控制自己的視線,不讓自己看見對方那張滿是褶子,明明才二十多,長得卻像四十好幾的“不老青春臉”。
傻柱美了,他這一輩子,一直希望能搞到一個女人,從最開始的白月光秦淮茹,到另一道白月光秦京茹,
再到找這個,拖那個給自己介紹物件,以上的均沒成,
好在最後,在聾老太太的助力下,自己拿下了知書達禮的婁曉娥,雖然那一晚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麼完成的,那是個甚麼感覺也沒印象,
但,沒關係,重溫經典的機會就在眼前,
來吧!婁曉娥的兩條美腿也算是筆直修長,還未給對方解除最後的武裝,何雨柱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刷啦啦!褲子滑落,那一條大花褲衩還挺有喜感,
再刷啦啦!
何雨柱抱住她的玉腿,雙眼通紅,便打算欺身而上,
“等一等!”
原本被情慾左右著思維的婁曉娥,卻在這一瞬間清醒了過來,腿一蹬,伸出手去阻擋。
“等甚麼等啊!快來吧!明天咱倆就登記結婚了,先提前來一下……”何雨柱有些急色,就好似發情的牲口一般,耷拉著舌頭,喘著粗氣,想要褪去對方那層最後的阻礙。
“柱子別鬧,等會兒?甚麼情況?這不對吧?”
“哪不對了?我的好娥子,你就快給我吧!”
何雨柱生拉硬拽,已經扯壞了她的衣物,婁曉娥在掙扎之中,終於有所明悟,
繡花針怎麼可能比擬如意金箍棒?這樣的何雨柱比之許大茂還要不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好嘛?
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晚一定不是他,
婁曉娥雖然記不住那人的長相,但卻記得他的身上有股子特殊的香氣,深深的吸引著自己,哪是何雨柱身上的這種蔥花混著酸臭味兒?
本來就有所懷疑,再加上今天對方給自己提前來了個坦誠,
婁曉娥確定了!那晚絕對不是他!
不過眼前的危機又要如何應對?無論自己怎麼求饒,如何呼喊,都阻止不了這頭髮了情的畜牲。
對了!有了!
忽然間,婁曉娥有了主意,聯想到許大茂的現狀,她找到了應對危機的方法,
下三路,快準狠,對!就是這招,
她抬起大腿發力,猛的一腳踢出,只聽得啪嚓一聲,
何雨柱,嗝兒!腦袋一歪,嘴一抽抽,整個人轟然後翻倒在地上,身體顫抖,雙手捂襠蜷縮成蝦米。
“嘶嘶!疼疼疼!婁曉娥,你謀殺親夫呀?怎麼可以往這兒踢呀?”
“誰謀殺親夫了?誰說我要嫁給你,你個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傢伙,給我滾出我家!”婁曉娥十分不恥對方的行為,恨得咬牙切齒,
何雨柱有些糊塗,自己到底是怎麼惹到她了,剛才也是經她同意的,這會兒怎麼反應這麼大?
“怎麼了娥子?明天咱們倆可就要結婚了呀!”
何雨柱不顧傷處那陣陣劇痛,想要去抱婁曉娥的大腿,
後者卻一臉嫌棄地躲開,啐了一口:
“呸!你就說說,那晚明明不是你,你在這兒糊弄誰呢?還想娶我?做夢呢?你!滾!給我從我家出去。”
“啊?甚麼不是我?你不嫁了?”何雨柱被推搡出門,而後房門緊閉,任憑他如何呼喚,如何叫嚷,如何拍打,婁曉娥就是不給他開門。
終於他搞出的動靜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尤其是住對門的,
孩子們都睡了,賈大炮正和秦氏姐妹抵死纏綿,研究些最新的技巧,外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敗了他的性質。
“誰呀?死爹死媽了?大晚上的嚎個甚麼?我出去看看。”
“行!大叔你去。”秦淮茹面色潮紅,痛快放手,
同樣面色紅潤的秦京茹卻不想依,她死死抱住賈大炮的腰,
“大叔,別去,管外面是誰呢?咱們繼續……”
“這,好吧!”看她那樂在其中的樣子,賈大炮本打算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搞生產大計。
卻不曾想,竟有人拍響了他的房門。
“老賈,老賈!睡了沒有?快出來幫忙,對面鬧起來啦!”
一聽這動靜,就知道繼續肯定是不行了,面對新媳婦的不捨,賈大炮搖著頭無奈地站了起來,
“啵兒!”
京茹仿似被抽空了力氣,躺在那兒生著悶氣,賈大炮連忙親了她一口。
“好了!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就回來,還擔心我喂不飽你嗎?”
“嗯!人家只是也想要個孩子!”伏在炕邊,看著賈大炮離開的背影,她輕聲呢喃,
同樣伏在炕邊的秦淮茹則揉了揉京茹的秀髮。
“好了!大叔這麼能幹,你肯定很快就能懷孕的。”
…………
“吱嘎!”小隔間的房門開啟,一直守在門外的三大爺剛想探頭往裡面觀瞧,卻被賈大炮給擋住迎了出去。
裡面的畫面是他能看到嗎?老賈早防著他這一手呢。
“怎麼回事?”
“你看呀!就對面呢嘛!何雨柱哭嚎,婁曉娥好像不給他開門,也不知道是咋搞的,不是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嗎?彩禮沒談攏?”
兩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對面,三大爺閻埠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賈大炮循聲望去,只見何雨柱光個膀子,身下穿的是一條大褲衩子,就這種形象,怎麼看,也不可能是去找婁曉娥談彩禮的,
反倒更像是要行男女之事,
但他,怎麼會在門口呢?難道是?
賈大炮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老閻呀!你看,何雨柱脫得就剩個大褲衩子了,這時候被趕出來,是不是他打算用強,人家婁曉娥不願意啊?”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道理,何雨柱怎麼回事?到底還沒結婚呢,他想幹甚麼?”
“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沒結婚,他這樣是不是在犯罪?”
倆人聊得熱火朝天,完全從旁觀者的身份,分析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至於屋內的婁曉娥……
說實話,賈大炮雖然和對方有過一晚,但論及姿色,她比不上自己的其他四個女人,也就是知書達禮了一些而已,所以對她並沒有甚麼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