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幹啥?
被按下去的於莉心底有些發慌,她看得清楚,賈大炮的大手,此時已經按在了褲腰帶上,
難道說,他這是要……
不會吧!不會吧!這麼明目張膽的嗎?桌子下面雖有桌布遮擋,但也算得上是四面透風,公公和婆婆又全都在場,自己僅僅是撿個筷子而已,哪能耽擱太多的時間?
還有自己該如何配合?桌子這麼小,方便嗎?
她的心裡震驚非常,但是,她絕不否認,在喝過酒後,自己也有著某方面的衝動。
正當她俏臉紅彤彤,在桌子底下研究,等一下自己該如何與國際接軌的問題之時,
“還沒找到筷子嗎?”
伴隨著一聲詢問,賈大炮伸手撥開了桌布,然後那張帶著些許痞帥的面龐出現在了於莉的眼前,
再然後,在她震驚的目光之中,對方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瞅準她嬌豔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溼又長!
mua!
吻過後,
“這不是在這兒呢嗎!”賈大炮裝模作樣,把於莉給拉了上來。
“是是!原來筷子在這裡!”於莉面露羞澀,不著痕跡地,朝著他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是無盡的哀怨。
就好像那個吻,並不能讓她徹底滿意似的。
而後,飯局繼續,今天晚上閻埠貴是真的很開心,他珍藏的美酒喝了一瓶還不夠,竟然讓三大媽拿出了第二瓶,
搭配著豐盛的四菜一湯,以及主菜鹹菜條,愣是喝了個四腳朝天,雙眼迷離。
“老賈呀!我是真不行了!”閻埠貴走路拌蒜,本想逞能送送貴客,卻不曾想這種行為完全就是在添亂,
他一個趔趄絆倒在門檻邊,還得賈大炮把他給扛回屋裡,
“得了,我不用你送,老閻,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於莉,於莉,你去送送你賈叔,然後正好順道回家。”閻埠貴張牙舞爪,朝著屋裡擺手,
於莉聞言眼前一亮,她正愁沒甚麼藉口同她大炮哥一起出去呢。
“行!我喝得最少,我先送賈叔。”
“對!老閻,有於莉送我你就放心吧!”
“注意安全呀!”閻埠貴還不忘提醒一句。
“哐!”房門關閉,
賈大炮作勢真就往正院走,卻被於莉給拉在了原地。
“嗯?於莉?”
“大炮哥!你是要回家嗎?”微醺的於莉,仰著頭,輕聲問道。
這其中的意味不要太明顯,但是壞傢伙賈大炮偏偏要裝傻:
“我不回家,我去哪?”
“大炮哥,我想去外面的公廁一趟,天怪黑的,人家有點怕!要麼陪我去一趟?”
於莉又朝他眨了眨眼睛,賈大炮這才好像挺為難地回了一句:
“行吧!”
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悄咪咪地往院外走,在這個時代,這麼晚的時間,能去上廁所的,都必須得是吃壞了肚子的,所以呀!衚衕裡壓根就沒有人,
兩人出了院,手可就拉在一起了!
賈大炮更是不客氣,將個纖柔大美女,摟在懷裡。
“大炮哥,別鬧!”
“哦?別鬧?那你叫我出來幹甚麼?”
“哎呀!討厭,這不是還沒到地方呢嗎!”於莉一把推開他,就往前面跑,
賈大炮則在後面追,
“到地方?到甚麼地方啊?”
“咯咯咯!大炮哥,你來追我呀!追上我,我就讓你……”
“嘎!”
賈大炮身體素質多好呢,他的速度不要太快,幾乎是一瞬間,他便抓住了於莉,兩人此時還沒出衚衕口呢。
“嗯~別鬧~這裡可不行~~”於莉說的不是假話,這裡確實不行,衚衕口四通八達,哪哪都能看到他們。
“不是你說的,追上就讓……”
“呀!大炮哥討厭!”
於莉又跑,賈大炮又追,這一次二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直到跑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衚衕,最後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某個死衚衕裡。
…………
漫漫漫長夜,夜夜夜漫長,
賈大炮在於莉的身後,我夜夜歡歌……
月兒高高掛,灑落白月光,
……
“死貓又來!大晚上嗷叫個甚麼?能不能消停消停!”聽著後房山傳來吵鬧的動靜,老白鬱悶非常,
小玲輕推了他一把表示贊同:
“去!你去把貓趕走!”
“還是別了吧!動靜是從後房山死衚衕那邊過來的,我得繞一圈才能過去!”
大晚上的,已經脫了衣服躺下,又有誰願意爬起來呢?
“也是!就讓貓鬧去吧!我就不信它能吵一晚上……”
不多時二人就有些後悔了,鬧人的貓還在吵,聲音嘶啞了依舊吵鬧不停……
忍無可忍的老白,披了一件衣服從床上跳了起來,拿起火鉗子就要出門:
“老子去打死它,也不是開春,野貓發的是甚麼春?”
“對對對!弄死它!”不勝其擾的小玲也表示著贊同,
但是,這野貓就像有靈性一般,老白前腳跨過門檻,竟然安靜了下來。
“臥槽!瑪德!”這時候他再出去,肯定抓不到,便只得鬱悶地又脫了衣服,躺回到床上。
此時的死衚衕內,賈大炮環著於莉的纖腰,後者則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他堅實的肩膀上,二人相互依偎著一同往外走。
“小莉呀!一喝點酒就撒酒瘋,以後可不敢出去和別的男人人喝酒哇……”
“大炮哥,我才不是那種輕浮的人,再有我喝酒可不是每次都這樣的。”
“哦?那這一回……”
“還不是因為你!一喝酒,一看到你,我就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於莉大膽地表白後,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對方的懷中,
賈大炮聞言親了她的額頭一口,暢快肆意地笑著,
“哈哈哈!這麼說,你大炮哥我,也算得上是男人中的秀色可餐了?”
“是呀!是呀!你可真有男人魅力!”
…………
二人這一路,聊的是歡歡樂樂,到了院外又開始惆惆悵悵,尤其是於莉,真的有些不捨得放開他的胳膊。
“回家吧!咱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別忘了,從明天開始,你可就要去我家幫忙照看孩子咯!”
“是呀!”
有話如此,於莉才捨得放開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