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要開始上班了,即將到來的充實生活,沖淡了許多棒梗背叛,給她帶來的傷悲。
在給全家人做過早飯之後,她將一些白米飯搗碎,認真地熬煮著一鍋米糊,這就是她給奶娃娃小槐花準備的吃食。
“淮茹,做米糊呢?”賈大炮從後面輕輕摟住她的腰身,整個貼了過來。
被男人摟著,她只覺心底甜蜜,整個身體隨著鍋鏟的滑動,左擺右擺好似一株快樂的搖搖花,
“是呀!我不在家,得給槐花準備些好吃的!米糊,鹽巴,我還特意加了一點肉絲呢。”
“就給槐花吃米糊呀?這怎麼能行呢?”賈大炮故意大驚小怪地說道。
“大叔,哪家孩子不吃米糊呢?麥乳精太貴,我可捨不得,我也不准你給槐花買。”秦淮茹騰出一隻手,將賈大炮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大叔我可沒說給槐花買麥乳精,看看這是甚麼?”
賈大炮說著,從褲子裡掏出來一個大寶貝……
實則他是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的。
“這是甚麼?”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那又粗又大的圓柱形,不由得滿心的好奇,模樣怪怪,幹甚麼用的?
“這叫奶粉,高檔貨!是我給槐花準備的口糧。”
“奶粉?這就是奶粉呀!我聽說過,富太太們養孩子就用這東西,好像比麥乳精還貴吧?”
聽聞此名,秦淮茹震驚非常,賈大炮很喜歡她這種反應,不由得傲然一笑:
“哈哈哈,那當然,麥乳精可比不了!”
“呀!大叔,你也太浪費了吧?又是僱人看孩子,又是買奶粉的,這花銷比我出去上班掙得還多。”
“淮茹,別說,別計較!我只想讓你快樂!錢甚麼的,我根本不在意!”
“大叔!”
秦淮茹一臉深情,
賈大炮則情深一臉,隱蔽的小手順勢一拉,小媳婦的褲子應聲滑落,
這之後,鍋中的米糊再沒人去攪拌,不多時米糊開始焦糊,散發出一種特有的鍋巴香,
鍋鏟牢牢掌握在小媳婦的手中,她緊咬著嬌豔的嘴唇……
一場酣暢淋漓的早操過後,某些人汗流浹背,渾身通透!
再之後,於莉來了,這一位閻家的新媳婦,就站在房門口,一臉警惕地看著同樣美不勝收的小媳婦秦淮茹,
前於,後婁,中淮茹,傻柱的妹子雨水多,四合院四美,素有豔名,
可能是出於二人都是上榜的美女,亦或者是她與賈大炮站得比較近,總之於莉流露出了些許難以掩飾的敵意。
對此秦淮茹卻渾然不覺,依舊熱情地迎了上去:
“妹妹來了呀!以後小當和槐花就交給你了!”
“嗯!我來看孩子!”於莉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只是看著賈大炮。
後者見狀朝著她眨了眨眼睛,走上前不著痕跡地掐了一把她的翹臀,
“我和淮茹得上班去了,孩子們就交給你了!小莉!”
“去吧,大炮……啊!賈叔!”大炮哥是萬萬不能喊出口的,於莉俏臉羞紅,點了點頭,
那態度,相較於面對秦淮茹之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真正地做到了一邊像夏天,一邊像冬天!
家中事宜安排停當,
兩人便一同上了班,秦淮茹這樣的美人來了,自是要掀起一些風波來,
紅星軋鋼廠的公廁外,兩個工人勾肩搭背,趁著解手的工夫閒聊著,
這邊的小鬍子先開了腔:
哥們兒!聽沒聽說?一車間來了個小媳婦,長得可帶勁兒了!
是嗎?
盤正條順凹凸有致,那模樣,嘖嘖嘖!要是能弄上一回,少活十年我都願意,我聽說了,好像是去北面出差死掉的那個誰的媳婦!
寡婦?臥槽!小寡婦好啊!易上手。
聽你這麼一說,我咋還有點激動了呢!
咱倆要不要?這就去調戲調戲她?
你知道她是誰嗎?就調戲?
聽說了,好像是叫秦淮茹!
“臥槽泥馬!”
同樣來上廁所的何雨柱,跟在二人的身後,原本只把他們之間的對話,當成是笑話在聽,未曾想這倆人汙言穢語,打算去調戲的竟然是他的好秦姐,
這讓他如何能不竄兒?如何能不惱?如何能不怒?
“啪”的一大腳,正踹在最近的那個人的身上。
“臥槽!我說是誰呀?艹!傻柱,你怎麼能無緣無故就打人呢?”
小鬍子捂著生疼的後腰,回頭一看竟是這位,不由得滿臉的疑惑,他尋思著自己也沒得罪過他呀?
何雨柱聞言,捏著拳頭,依舊是滿臉戾氣,
“我打你?我不xie死你丫挺的,都特麼算便宜你……”
“唉!傻柱,你怎麼不止打人還罵人呢?”另一位還以為沒他啥事,竟然主動湊了過來主持正義。
“還有你……欠揍……!”何雨柱“啪”,又是一大腳,踹得這位也是個結結實實。
“臥槽!傻柱你找茬是吧?我倆可不是好惹的!”
兩位被踹了的,對視一眼,他們一對一或許都不是傻柱的對手,但是一打二,還有甚麼好遲疑的?對方又是罵,又是踹的,年輕人誰也不是泥捏的,都有火氣,
雙方拉開架勢,又都有著自己的脾氣,
三人立馬戰至一處,但戰況可並不是想象之中的一邊倒,何雨柱不愧是四合院戰神,以一敵二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他們仨,劈哩叭啦!打得煙塵四起,終於有路過的,看到了這裡的情況,立馬上前阻止道:
“嗐!你們仨,幹甚麼呢?怎麼打起來了?快撒手!”
“這不怪我們,傻柱他無緣無故就打人!”小鬍子鼻青臉腫,滿心的委屈,
何雨柱仍舊是一臉的不滿,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我打你是無緣無故嗎?想想你自己剛才都說了甚麼!”
“我說甚麼了?我和他正聊著一車間新來的小寡婦,打算去……”小鬍子說到此處,看著何雨柱那漲紅的臉,忽然間意識到,對方應該是認識秦淮茹的,
果然他話至此處,傻柱一臉不忿:
“你特麼就是欠揍,還敢說我秦姐是小寡婦?剛才汙言穢語的,我特麼打死你……”
何雨柱是越想越氣,便又要動手,
“行了!別打了,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嘴欠,你動手,這事就算了吧!以後他們不講究你秦姐不就得了?”
這一位充當和事佬的,腦子還算靈光,一下子便抓到了事情的重點,把這起打架事件就算按了下去。
何雨柱也不想鬧大,畢竟他自己動手在先,這一方面佔了便宜,他便也饒過了對方,
再說這兩位捱了揍的,也只能是自認倒黴,誰讓自己嘴欠來著?
何雨柱上個廁所的功夫,都能碰巧遇到背後議論秦淮茹的人,
這說明了甚麼?
這說明小寡婦進廠,影響力不小,至少她的魅力很大,已經有不少男爺們兒,打起了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