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自己的聰明才智,何雨柱便開始滔滔不絕:
“秦姐,我多聰明呢!小子想陰我,也不知道提前洗一下手,換件衣裳,滿身的十三香味,誰認不出來他呀?
而且我在他那兒買東西的時候,他就揚言要打我悶棍。”
“咯咯!嗯!還是你腦子好使,要是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注意不到這麼多的細節。”
秦淮茹即便是刻意賠笑臉,也能做到笑得自然,笑靨如花,
“秦姐!你也聰明!”
何雨柱看著她,不由得心頭一緊,此時的他有些衝動,但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身下傳來,讓他不敢再作他想。
天殺的,賣十三香的,還特意照顧了他小兄弟兩腳!然後這兩腳踢得還特別狠!這就搞得他一旦胡思亂想,就賊拉拉的疼。
“呀!”腌臢的想法,牽動傷處,使得他疼到齜牙咧嘴。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哪疼嗎?我幫你看看!”
“不,不用秦姐,我沒啥事!”
本來還想揉一下的何雨柱,聽聞秦淮茹這麼說,尷尬到一動都不敢動。
這或許就是他和賈大炮的區別,如果把二人的處境調換一下,躺在這裡的是老賈,說甚麼都得讓對方親自幫揉揉不可,
當然這也就是為甚麼賈大炮這麼快便能吃上乾的,他連湯都喝不到,只能聞聞味兒的根本原因。
男人嘛!到甚麼時候,都要主動,都要臉皮厚,
“好女怕纏郎,烈女怕纏夫!”這一傳統觀念,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兩人隨後又在屋裡閒聊了一會兒,不多時便沒甚麼共同話題了,就那麼坐著也挺無聊,小媳婦遂起身告辭:
“傻柱!你歇著養身體吧!槐花這會兒應該餓了,我就先回去了!”
“哦,秦姐你常來呀!”
“放心吧!有空我還會來看你!”
“嗯!一定來啊!”
何雨柱儘量諂媚地笑著,直到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於視野之中,這才仿若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直挺挺地躺回到床上。
“秦姐真漂亮,小槐花真幸福!”他凝望著天花板,唸叨著,腦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秦淮茹離開了正房,心裡懸著的那顆石頭也算是落了地,至少對方的懷疑目標並沒有包括自己的好大叔,
不過,她在正房裡,又是噓寒問暖,又是主動拉手,種種表現看起來很是多餘,也不知道她這麼做是意欲何為?
回到西廂房,奶過孩子,
她拿出了賈大炮給她購買的那些護膚化妝品,美滋滋的,一樣又一樣,翻來覆去地看著,開啟蓋子聞一聞,精神都為之一振,
尤其是其中的那支進口口紅,她最為喜愛,輕輕塗在唇間一點,然後抿起嘴小心仔細地化至均勻,再看鏡中自己的俏臉,在唇彩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的明豔動人。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容顏,怕是她自己都會對自己動心,更何況院裡的男人們呢?
…………
何雨柱被打事件在附近的幾條衚衕裡鬧得是沸沸揚揚,大家對此均表現出了一定的擔憂,
他們擔憂的肯定不是何雨柱的安危,而是他們自己,畢竟附近的衚衕有歹人出沒,
一時間各種謠言滿天飛,
山上的土匪下來了,未飛往彎彎的餘孽在作祟,河邊的流竄犯做下的惡……
總之雖說還未達到人人自危的程度,但惶惶不安的情緒,已然開始蔓延,要求轄區派出所儘快破案的呼聲也是越來越高,
這可把當地派出所給愁壞了,
他們是不作為了?還是不辦事了?
按照受害人何雨柱提供的線索,他們當天便派出警力把犯案嫌疑人調料攤的攤主給抓了,
這一位賣大料十三香的老廖也是真有趣,進了班房,都不用辦案民警審問,
“同志,我不認識字,你們這牆上寫的是不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對對對,是這八個大字,這也是我們的隊伍,一貫對違法犯罪的原則。”審訊民警義正言辭,瞪著眼睛,盡顯威嚴。
老廖則狗狗祟祟,手腕上一副連在一起的銀手鐲晃眼,絲毫沒有打算再掙扎一下的意思,直接蹭了蹭鼻子,低眉順眼地說道:
“嘿嘿,那個,同志,如果我現在交待,算不算自首?”
“算,算,算!你說吧!”
辦案民警沒想到事情進行的這麼順利,連忙開始給對方做筆錄。
結果,這傢伙一張嘴:
“報告政府,我吧,在後海黑市賣調料,對!我沒營業執照,政府大人,您抓我吧!”
“沒營業執照?在那兒賣東西的,哪個有營業執照?你別給我避重就輕,我們抓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你再仔細給我想想,別等我說出來,那樣可就不算坦白了……”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和臨攤大嫂有姦情,啊!不是,我們是自由戀愛,就是她老公不咋願意!”
“停停停!我沒空聽你說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到底撩不撩,我等你一句話!”負責審訊的民警意識到,面前的老廖沒準是一個老滑頭,頓感事情棘手,
他當即決定給對方上點手段,把身前的審訊探照燈方向一調,強光便直射向老廖的方向,刺得他睜不開眼睛,忙用手去遮擋:
“唉唉?政府,別這樣啊!太晃眼了!”
“不這樣不行啊!你也不老實呀!”
“我怎麼不老實了?我幹過的壞事,我全說了。”
“嗯?是嗎?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呀?”
“別別別!你一提醒,我就不算坦白從寬了,我接著說還不行嗎?我八歲那年偷了鄰居三分錢……
我九歲那年上房揭瓦,不小心掉下來了,摔斷了腿,
我十一歲那年……
哦!你是想問我,我十歲那年哪去了?不是告訴你摔斷了腿嘛!養傷來著唄!”
聽著他的絮絮叨叨,
審訊室內的兩位民警滿心的無奈,他們沒有想到,這一位老廖,看似好像嚇破了膽,實際上卻滑頭得狠,遲遲講不到重點。
終於,其中的一位民警忍無可忍,抽出了自己的武裝帶,“啪!”地一聲掄在了審訊桌上,
“你特麼給我閉嘴!你這說的都是啥?”
“怎麼了?政府,我在交待罪行啊!”
老廖一臉的委屈,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