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秦淮茹身子嬌柔,乃是天生媚體,她能如水一般柔順,也能如火石一般,瞬間點燃一個男人的所有熱情。
她終究還是上了某些人的當,貌似“忠厚老實”的賈大炮能安甚麼好心?他的主意只可能對他自己有利。
秦淮茹乖巧,
個老混蛋於身後緊緊,緊緊地摟住了她,
所謂的遮羞布料,重點就在於“遮羞”二字,其主要作用在遮住羞,可不在擋住“羞”,所以一旦遇到這種強而有力的男人……
不堪大用啊!
或許對秦淮茹來說,也就起個心理安慰之用吧!
“大叔!”她輕輕地呼喚了一聲,妄圖阻止,然並無甚麼卵用,
對方確實始終遵循著“約法三章”的原則,可卻也鑽了原則的漏洞,
這與有了夫妻之實又有何分別?
秦淮茹眼中滿噙著春水,但也努力地守護著最後一絲清明,堅守著自己那已經形同虛設的底線,
四合院的夜空,繁星點點,一輪明月照亮了窗欞,
同時也照亮了,炕尾處的一對男女,這一刻仿似來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
雌性貓咪嗷叫著,吸引雄性貓咪的到來,
它們為了貓寶寶而糾纏,動物有的,都是原始的本能,人類於本質上也是動物的一種罷了。
同樣的,秦淮茹堅守住的,不過是那一方如同虛妄一般的窄布料,
…………
“唉!大叔你壞死了!”
言語幽幽,仿若哀嘆,小媳婦秦淮茹眉目含黛,雙頰緋紅,初聽似埋怨,實際上撒嬌的意味更濃。
“嘿嘿嘿!”
賈大炮只是傻笑著,他剛才可算是佔了大便宜,即便是並未佔有個完完全全,實則已經越過了對方所謂的底線,而且按照眼下這樣的進境,麵包一定是會有的!
“還笑?下次可不準這樣了!”
“不準?老子我嚴格遵守著你我之間的約定,憑甚麼不準?”
“剛才……哼!大叔!你真的一點都不覺著心虛嗎?”
秦淮茹淺笑著,掐了一把他的腰間軟肉,又狠狠扯了一下他的鬍子,
“討厭的男人!”
說著好似厭煩的話,卻又伏在他的懷中,疲軟到沉沉睡去。
能有如此世間尤物在側,賈大炮只覺得自己這重活的一世,真特麼不算是白來。
第二天一早,因為前一天已經去廠裡報過到,所以就算賈大炮不想去上班,小媳婦秦淮茹再三挽留,但為了工作和那一份不菲的工資,就算有萬般不願,他該去還是得去。
不過在離開四合院之前,他朝著正房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想著何雨柱昨晚那副悽慘的模樣,不屑地念叨了一句:
“呵呵!傻柱?該!看你還敢不敢。”
……
但是,他哪裡知道,他前腳才剛出了院門,秦淮茹後腳就開始探頭探腦地往院裡張望,
隨即便見她穿戴整齊,和屋內的小當交代了一句:
“小當,看著妹妹,媽媽去探望一下你何叔叔,過會兒就回來。”
“哎!好的麻麻,你去吧!我和小槐花玩。”
“真乖!”
小媳婦寵溺地揉了揉閨女小當的小腦袋瓜,然後便出門朝著上房走去。
如此一幕,若是讓賈大炮看了去,怕是八成會被氣瘋,這個小媳婦,她是要幹甚麼?
進到屋內,
一大媽正照看著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眼見秦淮茹俏生生地走了進來,即便身上打滿繃帶,他仍舊滿懷激動地呼喚了一聲:
“秦姐,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聽說你昨晚被傷了嘛,我特意來看看你,哎呦!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早點來探望你了,手上啥東西都沒拿,我還尋思給你買點水果呢!”
“不用,不用,你能來看我已經很好了!”
秦淮茹雖然兩手空空,但何雨柱的心底此刻卻比吃了蜜還甜,畢竟眼前這一位就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人能來,也算是對自己的認可了,他能不喜滋滋嗎?
“我還是出去給你拿點啥吧!”
“不用,真不用,秦姐,你來坐會兒!”秦淮茹作勢要出門,何雨柱連忙伸出手阻止,拍了拍自己的床頭,
“行吧!”
明明啥也沒拿,搞得她還像挺為難似的,
最後也不扭捏,還真就走了過去,坐在了床沿上。
“行!你們倆先聊會兒!我去廚房燒點熱水。”
一大媽總覺著自己再在屋裡待著,有當電燈泡之嫌,便隨便找了個藉口,出了屋,特意給二人留下了一些私人空間。
屋內的倆人,一個是賈東旭的媳婦,一個是光棍,她這麼做真的好嗎?
當然不好,
其實一大媽心裡明鏡一般,何雨柱對秦淮茹有意,
她丈夫賈東旭又是一大爺看中的養老人,那麼她為甚麼要給二人騰出空間,好像有意思撮合似的呢?
原因無他,因為何雨柱才是她一大媽真正看中的養老人,她自然要更傾向於傻柱。
一大媽的神操作暫且不談,她出去後,屋內可就剩下孤男寡女了,秦淮茹表現出滿眼的關心,輕輕拉起了傻柱的手,
“傻柱!一定很疼吧?”
“秦姐!我不疼,沒事!”何雨柱連忙也趁機握住了她的手,隨後就是一陣不要臉的摩挲,
秦淮茹僅是面色微紅卻沒有抗拒,又十分關心地問了一句:
“事情有眉目了嗎?是誰幹的呀?”
“算是有點吧!我自己大體上也有懷疑的方向,剛才派出所來過了,這會兒應該去拿人了吧?”
何雨柱聞言自信一笑,還真有幾分運籌帷幄之感。
秦淮茹見狀心底咯噔一聲,她不禁擔心起了自己的大叔,
“拿人?拿誰呀?”
“呵呵,那個混蛋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用麻袋套住我,讓我看不到他的面貌,揍我的時候一言不發,讓我無法辨認他的聲音,但是他絕對想不到,他已經露出了馬腳……”
話至此處,何雨柱特意賣了一個關子,他那張抹滿了藥膏,搞得和個化糞池子似的大臉輕顫,
看起來是那麼的討厭,但是秦淮茹卻不能表現出來,繼續順著他的話問道:
“露馬腳?誰露馬腳了?”
“哈哈!我的好秦姐,那個壞人他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老子是幹啥的?
老子是廚師呀!他揍我的時候空氣中飄滿了十三香的味道……所以,我斷定打我的正是那個在黑市裡賣調料的倒黴傢伙!”
“咯咯,咯咯!賣調料的呀?我還以為你說誰呢!”
秦淮茹不禁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