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一位忍受不了的同志,打算給老廖鬆鬆筋骨之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開啟,
原來是負責走訪的同志,有最新訊息帶來,
“錯了!錯了!我們搞錯了!”
“甚麼搞錯了?”
原本一臉怒氣的同志又把武裝帶給紮了起來,隨後和來人一同走出了審訊室。
只留下老廖和另一位負責做筆錄的同志面面相覷。
“所以,還打不打我?要麼我先跪這兒得了,您幫著求求那位爺,我不禁揍,怕疼!”老廖還是那副狗狗祟祟的樣子。
“不是我說你,我真有點看不上你,長得又高又大,怎麼這副窩囊相?要是不行你就全招出來得了,何必讓我們費這口舌?”
“我膽子小!但是我真全招了呀!”
老廖也是滿心的無奈,對方一個勁地讓他招,但卻不告訴他,他該招些甚麼?
“得了!閉嘴吧!別跟我在這兒耍滑頭!”
做筆錄的同志不想再搭理他,眉頭緊鎖緊盯著審訊室的大門,
在他的心底已然升起了某種不好的預感,他的同志出去太久了。
果不其然,壞訊息不多時便傳來,
經過走訪調查,黑市那一方面,竟然有人站出來為老廖作證,說他沒有作案時間,也就是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而且證人還不止一位,且相互之間並無關聯,這代表著證人沒有串供的可能,
所以,他們抓錯人了。
但老廖那副狗狗祟祟的樣子,又著實討人厭,使得辦案的同志真的不想放過他,遂最後以無證經營,和破壞他人家庭為由,給他定了個拘留七天。
老廖這個倒黴鬼的事情算是就此落下了帷幕,
但把何雨柱打成那副慘樣的兇手,卻徹底失去了線索,這把辦案人員給愁的呀!不得不派出大量的警力,去調查此事。
…………
當這一訊息傳回四合院之時,何雨柱差點沒被氣瘋,身上纏著繃帶,便欲要到派出所去討個說法。
“就是賣十三香那小子揍的我,就是他!準沒錯!所裡的人,都是特麼飯桶嗎?”
“柱子!別這樣,你渾鬧也沒啥用,所裡不是說了嘛,他們會盡快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負責照顧他的一大媽,使勁地攔,卻也有些攔不住,
正巧這時,賈大炮如昨天一樣,找了個腿傷又犯了的藉口提前下了班,回到院裡正撞見二人在那裡拉扯。
他當然看得出來,纏著繃帶的是何雨柱,可他偏偏裝作不認識,高喊了一聲:
“呔!甚麼鬼?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來作亂!老易媳婦別怕,我來救你……”
說著他便飛身而上,
一大媽連忙擺手,
“別別別……”
她還沒“別”出個所以然,賈大炮的大腳已經踹在了何雨柱的後脊樑上,
“噗通!”纏著繃帶的何雨柱被踹了個狗啃屎!
一大媽的話也終於說完全了,
“別動手,老賈,這是傻柱!”
“傻柱?啊?這是傻柱?”賈大炮故作驚訝,特意跑過去攙扶,隨即大感遺憾似地念叨著:
“為甚麼不早說?你為甚麼不早說呀?看這事鬧的,我還以為有妖魔鬼怪要害你呢……”
“怪我!說慢了!”知道對方是出於好心,一大媽只得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柱子,疼不疼?”
“臥槽!疼!”
二人的話語不分先後,幾乎同時說出,一時間場面有點尷尬,但好在賈大炮的臉皮夠厚,扶起何雨柱交到了一大媽的手裡,
“柱子都說疼了,肯定是舊傷復發,他一大媽,快把他搭進去,給他上點藥。”
“我,特……謝謝你啊!”何雨柱也不知道該說些啥好了,派出所也不去了,捂著自己的後腰,和一大媽回了屋。
賈大炮往西廂房的方向走去,
進了門,小媳婦秦淮茹正在廚房裡忙碌,見他這麼早回來,連忙問了聲:
“大叔!怎麼這麼早?”
“你等會兒!”賈大炮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朝著裡屋走去,到了屋內他再也憋不住笑,
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叔!甚麼事這麼高興呀?把你笑成這樣!”
“淮茹,你過來,我給你說……”
賈大炮招了招手,隨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數對她講了一遍,
秦淮茹聽完,也是笑得前仰後合,伸出自己的小粉拳,輕輕捶了捶對方的胸口:
“大叔你也太壞了吧?已經把他揍成那樣還不放過他,今天這又給了他一腳。”
“他該!誰讓他之前欺負過你?”
“謝謝你,大叔!”
一聽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小媳婦秦淮茹當即又感動到紅了眼眶。
賈大炮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四周打量了一番,問了句:
“孩子們呢?”
“棒梗去外面玩了,小當抱著槐花去後院老祖宗家了!”秦淮茹如實作答。
這個時代就是這麼奇怪,一個半大孩子,抱著個奶娃娃獨自去串門,當媽的也能放心。
當然,賈大炮的關注點可不在這裡,只見他壞笑著將面前的秦淮茹攬在懷中:
“那豈不是這家裡只剩下咱倆了?”
“剩咱倆你又能怎麼樣?”秦淮茹不無挑釁地望向他,
“呦呵?不怕?”
“我怕大叔你做甚?你又不能吃了我。”
“是嗎?”
賈大炮說罷,直接將其攔腰抱起,便往炕邊走去。
“大叔,別!不行!窗簾還……”
到底是女人細心,現在這光天化日的,院裡人來人往,沒準便讓人看了去,
不過對方此言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賈大炮轉身又往窗邊走,
“不就是窗簾嘛,拉上就得了唄?”
“不行!別拉!大白天的拉窗簾,一看屋裡就沒幹好事,不是更引人矚目嘛!”
“哦!也是,不過你是知道我的,被你這一誘惑,我不上不下的很難受哇!”
賈大炮點火就著,豈是她三言兩語就能給澆滅的?
“大叔,你放開我,我有辦法!”
秦淮茹言語有些侷促,害羞到目光躲閃,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