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人已靜,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前院倒座房內,閻解成腆著一張臉,湊到了於莉的身前。
“媳婦,辦正事呀?”
“和你有甚麼正事?身上臭烘烘的,你給我起開!”於莉不無嫌棄地將他推開,一個人退至床尾。
“別這樣嘛!咱倆還沒孩子呢,得多努力努力!”
“努力?努力甚麼?不是說我的地不好嗎?你去找個地好的努力去。”很顯然於莉的氣還未消,
聞聽此言閻解成無奈地笑了笑,把鞋往床下一甩,畏畏縮縮地坐在了床上,根本不敢靠近她。
於莉看他那副樣子,心底有些憤懣,
這傢伙可真窩囊,女人不同意,你就不能更加強烈地要求嗎?
不過一想到生孩子的事情,她突然間腦海之中便莫名其妙地蹦出了賈大炮的身影,
不是種子和地的問題,可能是溫度不夠,溼度不對?這一說法太過高深,晦澀難懂,看來有機會還是要親自找他去討教討教才好!
打定了主意,於莉也不再搭理閻解成,一個人窩在床尾,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在正院西廂房,刻意和賈大炮保持了一天距離的秦淮茹,
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被褥鋪在了簾子的右面,並且這一回較之前還鋪得更靠近一些,炕尾賈大炮的被褥,也被她鋪得刻意更靠近簾子一些,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睡下之前,她本想和賈大炮簡單聊幾句,以緩和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但是當她認真地看向對方的那張老臉之時,不由得驚訝出聲:
“咿?大叔,你的樣子?”
“嗯?怎麼了?我的樣子怎麼了?”
賈大炮故作疑惑,心底卻是咯噔一聲,到底因為神藥的原因,自己恢復了十年的青春,
雖然自己是耐老型的長相,平時也顯年輕,但今天照鏡子的時候,他仍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很大,
面板更加的光滑緊緻,皺紋也減少了許多,目光銳利而有神,看起來可不像箇中老年人,反而更像是正值壯年。
現在被秦淮茹察覺到了端倪,他只期望對方不要深究。
好在秦淮茹之前也沒敢細看過自己的這位大叔,再加之賈大炮的身姿一直都很挺拔沒有老相,她只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大叔他本來就長得這麼年輕,遂柔柔笑道:
“沒甚麼,沒甚麼!大叔!咱們躺下睡覺吧!不過您今天晚上,可不能再……”
秦淮茹欲言又止,賈大炮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連忙笑著應允:
“放心吧!淮茹,安心睡,我保證你會睡得很安穩。”
“嗯!”
小媳婦輕輕點頭,
隨後屋內的燈火熄滅,二人一如往常,隔簾相望!
賈大炮果然是個信守承諾之人,他並沒有搗亂,手沒伸過來,腿也沒有蹬過來,但秦淮茹不知怎滴,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就那樣,隔著中間的一道破簾,望著炕尾那道朦朧的身影,愣愣出神。
她看賈大炮朦朧,可人家看她卻非常的清楚,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由於今晚的天氣不錯,所以秦淮茹只搭了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玲瓏的身材罩著那件輕薄的蠶絲睡衣,甚至都遮擋不住她那嬌好的肌膚。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圓睜著,始終看著自己,美眸之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淮茹?”
賈大炮打算逗逗她,便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嗯?大叔!有事?”他這突然的一聲嚇得小媳婦連忙閉上了眼睛,在那裡佯裝才睜眼。
“呵呵!”見此一幕,賈大炮直接被逗得笑了出來。
“大叔,你笑甚麼?”秦淮茹疑惑。
“沒,沒甚麼,我笑,是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笑話,你想不想聽?”
“笑話?聽唄!有那麼好笑嗎?讓您大晚上不睡覺,一個人偷笑!”
賈大炮聞言,計上心頭,咋咋呼呼地講道:
“咿!好笑,絕對好笑,你聽著啊!
說在遙遠的海邊,有一群大海龜爬上了海岸,但是,為甚麼當它們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公海龜,母海龜卻一個都沒有回來呢?”
“這算是甚麼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嘛!”期待了半天,竟是這樣一個笑話,秦淮茹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賈大炮想表達甚麼。
“你先說為甚麼,等我公佈答案的時候,你就會覺著好笑了呀!”
“這!我猜是母海龜們迷路了吧?”
“不對!”
“那,是不是因為母海龜想生活在岸上呢?所以才沒有和公海龜一起回去!”
“哈哈,還是不對!太好笑了!”
“大叔!要麼你提醒我一下呢?這麼猜我實在是猜不出來。”秦淮茹聽他笑得開心,心底有些焦急。
“好,我就提醒你一句,海龜們上岸,是為了繁育下一代的。”
“大叔!你少誆我,海龜是下蛋的,嗷!我知道了,母海龜沒回來是因為要在岸上下蛋,我猜得對不對?”有了賈大炮的提醒,秦淮茹恍然大悟,給出了她認為一定會正確的答案。
但是,賈大炮依然不懷好意地笑著,回了一句:
“不對!”
“這都不對?大叔,你不是逗我玩呢吧?我不猜了,你就說正確答案是啥吧,要是讓我發現您誆我,有您好看的!”秦淮茹鼓著香腮,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賈大炮隔著簾子看得清楚,只覺得她還挺可愛,
“哈哈!行,我來公佈答案,海龜們上岸是為了繁育下一代,所以有些過程肯定要走,公海龜們把母海龜翻了一個面,全都肚皮朝上,但是它們走的時候卻忘了把母海龜們翻回來,所以……”
“呀!這算甚麼答案嘛!它們為甚麼把母海龜翻面?!”
“這都猜不到?它們上來是幹甚麼的?”
“繁育下一代!”
秦淮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轉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立時便羞臊得俏臉通紅,伸出自己的小手,探過簾子輕輕掐了賈大炮的胳膊一下。
“討厭!……”
但是,她的手去好去,想回卻回不來了,賈大炮找準機會一把擒住,將她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之中。
“我?討厭嗎?”
“大叔!你,你……放開我……”
秦淮茹努力往回拉了,但是卻拉得不怎麼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