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海龜被翻面的故事猶在耳邊,
這會兒被擒住小手,秦淮茹僅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便不掙扎了,任由他握著,捏著,揉著!
若是拋開賈東旭不管,她對大叔已然有了些其他的心思,
“淮茹,你這手有點粗糙呀!明兒一早,我去道口商店給你買瓶蛤蜊油吧,你多擦擦,多用用,面板會滋潤不少。”
賈大炮這話雖然不中聽,頗有些嫌棄的意味,但其中的關心仍是叫人心底一暖,
不過秦淮茹本就是個過日子的本分人,自是要開口拒絕這種非必要的額外花銷:
“大叔!沒必要浪費那個錢,我的手又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平日裡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飯,整天都離不開水,粗糙乾裂一些很正常!”
“不行!以後這些活我也幫著你幹,蛤蜊油我必須給你買,
還有萬紫千紅,四合一,雪花膏,總之這些年輕女性喜歡用的東西,我都要買給你!我家淮茹比別家小媳婦各方面都強得多,一應用度總不能比人差。”
不得不說賈大炮是會對付女人的,他的霸氣發言,很輕易地便討得了秦淮茹的歡心。
對方嘴上雖然堅持說著不要,但在心底早就千百個願意,畢竟無論是在甚麼年代,又有哪個女孩子不愛美呢?這就是天性!
兩人隨後又接茬聊了會兒關於保養護膚的話題,基本上都是賈大炮在說,秦淮茹在聽。
從最淺顯的清潔,滋潤肌膚,說到保溼,去角質,等等等等……
小媳婦一方面驚詫於對方的博學多才,另一方面經過了短暫的交談,她也不再那麼害羞緊張,兩人的手很自然地握在一起,隔簾相望,彼此間的身體也在逐漸靠近,
終於還得是賈大炮邁出那勇敢的一步,
“唰!”簾子被掀起,沒了這道形同虛設的阻礙,
秦淮茹立時間便低下了頭,不再敢去看對方,老賈則很自然的把自己的胳膊搭在她光潔的肩頭之上。
“淮茹呀!有點冷!”
“大叔!要麼咱們還是說說給你介紹物件的事吧!我小嬸人真的很不錯……”
為了平靜自己忐忑不安的內心,秦淮茹歪著頭,講到別處。
“你小嬸?呵呵,有你這麼好嗎?”賈大炮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看得秦淮茹更加的不好意思。
“嗯!小嬸是很好很好的人,要是你嫌她年齡太大,秦京茹也不是不行!我堂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姑娘……”
“嗐!我又不是那種膚淺的人,淮茹呀!介紹物件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有點冷!東旭他太氣人!”
正常情況之下,同樣的藉口對同一個人說兩遍,肯定不會起到同樣的作用,
這就好比路上有個坑,你來的時候掉進去,回去的時候又掉進去了,那機率得有多低?
總之,這一刻的賈大炮猶如中彩票一樣,博得了這一極低的機率,秦淮茹紅著臉,主動靠了過來,糯糯柔柔地說了一句:
“這樣就不冷了吧?”
“嗯!不冷!好暖!有溫度!”
賈大炮大手一攬,直接將個可人兒摟入懷中,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二人已然算是再一次越界,秦淮茹這才如夢初醒般問了句:
“大叔!不是說好的嘛,你要讓我安穩的睡個覺!”
“哈哈!我這樣摟著你豈不是更安穩?有我給你守著,你就放心大膽地睡,任何壞人都無法接近你。”
老臭不要臉的,說著臭不要臉的話。
秦淮茹害怕的是誰?擔心的是誰?這個屋子裡唯一能對她產生威脅的又是誰,不言而喻。
當然其實她對賈大炮的感覺,並不是擔心和害怕,她是害怕她自己也會剋制不住,再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賈大炮摟著她,只感覺她在微微的顫抖,為了讓對方安心,他不由得將那柔軟的嬌軀摟得更緊,更是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
“唉!”秦淮茹輕嘆一聲。
“怎麼了淮茹?”
“沒,沒甚麼!就是突然間想起一句老話,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更主要的是……”
秦淮茹的話語中有遺憾,有嘆息,初聽起來好像是在感慨時間不對,但聽到賈大炮的耳中卻能感受到其中濃到散不開的情誼。
她對自己有心,這一點已是毋庸置疑的,她這一番話也算是在展露心扉,不傾心又怎麼會有遺憾?賈大炮聞言毫不遲疑低下頭,在對方震驚的眼神之中吻上了她的嘴唇。
還是出格了,他好大膽!
秦淮茹腦中一片混亂,一時間自責,愧疚種種情緒全部湧上心頭,
當然除了這些讓她感到難堪的,
還有悸動,歡喜等情緒也在產生,總之很矛盾。
但是,她卻不抗拒,一時間也有些忘乎所以全情投入,
賈大炮撩撥女人的能力很強,一吻間早就讓她把所有的顧慮全部拋諸於腦後,但是他突然間抓來的大手,還是讓她瞬間清醒。
咿?我身上的蠶絲睡衣呢?甚麼時候被脫掉的?
“不,不可以!”
反應過來的秦淮茹連忙推開了賈大炮,差一點二人便鑄成了大錯,她羞臊得扯過被子藏在裡面,幽幽地說道:
“我知道您心裡苦,可是我們不能這樣!”
馬上都臨門一腳的事了,關鍵的時候秦淮茹卻鬧出了這一幕,實在是讓人鬱悶,
不過他賈大炮總不能對其用強吧?畢竟二人的身份擺在這兒,這時候他只能是哄,最好是連哄帶騙。
“沒事的淮茹,這事兒怪我,有點衝動了,你千萬別生我的氣。”
“不,大叔!我知道的,這事情不怪您,是我,是我的錯!”
“不不不!淮茹,是我的錯才對!”
二人一時間開始互攬責任,但其實這事情壓根就不可能怪某一個人,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抬屁股他又怎麼可能脫你的褲子?當然這僅僅是一個比喻,畢竟現實中秦淮茹穿的是中款睡裙。
“好了!睡吧!誰也不怪,怪只怪這該死的天氣!我還可以摟著你嗎?”
“摟著可以,但千萬不能再……”
秦淮茹再度從被子裡探出頭來之時,已經又把睡衣穿好。
“好,我答應你!”
賈大炮輕輕地把胳膊探過去,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