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賈大炮進屋再和於莉溝通溝通,這件事情也就算完了,但是他這次進屋的時候,又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正巧倒座房本來就很小,於莉的那張床正對著門口,然後更巧的是,於莉蒙著被子待了好長一段時間,熱到出了一身的汗,她本以為賈大炮出了門很久才會回來,便打算脫掉身上有些溼漉的上衣,換一件乾爽的。
不曾想,正是這時候賈大炮推門而入,赤裸著上身的於莉被看了個全面。
這位小媳婦也好生奇怪,如此尷尬的情況,她不選擇大喊大叫,也不選擇掀起一旁的被子遮擋,反而是伸出自己修長的玉指,擋在自己的眼前,嬌羞滿面,輕輕地呼喚著:
“賈叔!別看!別看!千萬別看!”
呃!別看?賈大炮確實不該看,不過,正所謂有便宜不佔王八蛋,老子不看豈不是虧了?
再有,你於莉就算是遮擋,也該遮擋我賈大炮的眼睛吧?你遮擋自己的算是怎麼回事?在這裡和我玩掩耳盜鈴呢?
所以呀!反正你擋上了自己地眼睛,也不知道老子在不在看,賈大炮索性不要臉地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打量著對方的身體,
嘴上卻說著:
“放心吧!我不看!我保證不看!”
嘖嘖嘖!
於莉的身材真挺有料,凹凸有致自不用說,主要是她的面板很白,身上還沒有一絲的贅肉,尤其是那腰肢,可堪稱為“蜂腰”,即便是與秦淮茹相比也不遑多讓。
“賈叔,你怎麼進來的這麼快?還有,你剛才都看見甚麼了?”
過了半晌,於莉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要用被子遮擋自己的身體,便在扯過被單之後,放下了遮在自己面前的玉指,隨後羞紅著臉問道。
“幫你和老閻談完了唄!還有哇!我甚麼都沒看見,我沒看到你的左胸下面有顆紅痦子……”
“呀!你看到了!嗚嗚嗚!這叫我怎麼活呀?”作為傳統女性,於莉聞言當即又哭了起來。
賈大炮本就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和城中村炮房裡的那些敢打敢衝的小少婦們一點都不一樣,開不起玩笑,為免誤會繼續,他連忙解釋道:
“於莉,你哭甚麼?我逗你玩呢,你也不想想,你身上有紅痦子嗎?”
“對呀!我沒長紅痦子,所以賈叔你甚麼都沒看到?”
“肯定啊!我賈大炮是甚麼人?剛才進屋白光一閃我就閉上了眼睛,所以我啥都沒看見!”
賈大炮這時候肯定不敢再說出事情的真相,他個臭不要臉的,就連對方是否左右勻稱剛才都計較過,這會兒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臉紅。
“嗯!沒看到就好!”
於莉很相信他所說的話,便點了點頭。
“行了!你公爹應承下來,說是以後肯定公平對待你,不讓閻解成欺負你,所以你就放心吧!”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你賈叔!”
聞聽此言,於莉那張俊俏的臉蛋,立時間多雲轉晴,露出了一張明媚的笑臉。
“好了,千萬別再哭了,還有如果以後閻家有人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嗯!好!”於莉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糯糯地點了點頭。
賈大炮這也算是辦了一件好事,
在出門和閻埠貴打了聲招呼以後,他便朝著正院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以後,於莉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那嬌好的身材,臉色羞紅,喃喃自語道:
“賈叔他肯定看見了,這個惱人的壞傢伙,真喜歡說謊,不過,他人可真溫柔!”
賈大炮還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心底,留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印記。
…………
在回家以後,因為他和秦淮茹於昨晚有些越界,所以這會兒小媳婦正糾結著此事,看著他就會低頭臉紅,也不太敢和他靠得太近,
整整一天,兩人都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直到夜晚再度降臨,
賈東旭回了家,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秦淮茹,老子累了,快特麼給老子打一盆洗腳水來!”
她這才很自然地藏在了賈大炮的身後,
“讓誰打洗腳水呢?淮茹也累了一天了,自己去弄!你是沒長手嗎?”賈大炮也很自然地錯開一個身位,將小媳婦擋在身後,同樣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行!叔!我自己去弄!”
本以為二人又會吵架,未曾想今天的賈東旭竟然是如此的懂事,他還服軟了。
甚至他懂事到讓家裡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還以為他轉了性了呢!
不過,沒多久事情的真相便揭曉,原來他今天態度這麼好,竟然是因為有求於人,
是的,他有事要求賈大炮:
“叔!廠裡下來了兩個出差的名額,去安鋼學習技術,廠裡本來打算派你和我師父去,但是我一想,您不是腿傷了嗎?所以呀!我就私下裡找了主任,說是您把名額讓給我了,您看這事兒……”
“艹!我說的呢!你回家態度這麼好,還不和我頂嘴了,原來是有事兒要求我呀?所以我要是說,我不同意把名額讓給你呢?你會不會還和往常一樣,叫我老東西?”
賈大炮一聽,事情原來是這樣,立馬沒了好脾氣,
賈東旭知道自己的叔這是心底有怨,他雖然不願意忍受對方,但是正所謂求人的時候就得彎腰,便陪著笑臉說道:
“叔!別這樣,反正你腿還沒好,這個名額您肯定是用不上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給我得唄?”
“……”賈大炮看他不順眼,是真的不想給他這個名額,但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一旁的秦淮茹竟然柔柔地開了口:
“叔!就給東旭吧!沒準他去一趟安鋼,學到技術,回來能升三級鉗工呢!到時候工資也多些!”
“行吧!賈東旭,我告訴你,這就是淮茹發了話!不然這名額我死活不能給你,所以你念著人家一點好!”
“行行行!我知道,您就別囉嗦了,我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我師父,晚上我不回來住,還有,這一次出差得一個月!”
賈東旭在得到了應允之後,立馬錶現得不耐煩起來,連腳都沒擦,穿上鞋便出了門。
“艹!這個混蛋傢伙!”賈大炮指著他離去的背影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