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曾莉二女走後,李星帶著曾莉在房間裡溜達了一陣子後,李星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陪床。
他把陪護沙發床拉開,鋪上乾淨的被褥和枕頭,又給許清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
許清則是去洗漱了。
時間雖然才八點多,但孕晚期許清反而睡的早。
“好了,早點休息吧。晚上要是有甚麼不舒服,隨時叫我。”
李星說道,他拿出筆記本開始處理公務。
“嗯,你也早點睡。”
許清點點頭,慢慢躺了下來。
病房裡燈光也暗了下來,室內很安靜,只有許清、李星均勻的呼吸聲。
李星坐在陪護床上,拿出手機和筆記本,點開郵箱開始處理,一切溫馨而自然。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許清醒的很早。
李星二人剛洗漱完,準備問問早飯怎麼個說法,就聽到病房門被 的一聲推開了。
“噹噹,清姐!我們來啦!”
一菲的聲音率先傳了進來,緊接著,熱芭、曾莉、舒嫦、師師、唐豔、範雙冰和李大白一窩蜂地湧了進來,每個人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範雙冰手裡還提著餐盒。
原來熱芭昨天回去之後,就在家庭群裡說了曾莉懷孕的訊息。
大家一看,都激動得不行,一大早便約著一起來醫院看看清姐。
幾女分開給許清布早餐,看著許清和李星吃早飯,邊吃邊聊。
“莉姐,有沒有甚麼不一樣的感覺?”
別鬧,才剛一個多月,哪有甚麼感覺。 曾莉笑著拍開一菲的手。
“就好奇麼。”
那邊幾女笑鬧,範雙冰擠了過來,一把拉住李星的胳膊,皺著眉頭抱怨道。
“老公!你太偏心了!清姐懷了,莉姐也懷了,甚麼時候輪到我啊?
我都快三十五了,再晚就是高齡產婦了!”
李星被她的表情弄的有點哭笑不得。
“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啊,得看緣分是不是?”
“甚麼緣分不緣分的!”
範雙冰瞪了他一眼,開始耍橫。
“我不管!從今天開始,我也要過來陪床!我天天跟著你,我就不信還懷不上!”
她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雙冰姐,你牛!”
劉一菲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說。
“你這是苦瓜硬扭啊。”
“雙冰姐,你這哪是來陪床的,你這是來搶男人的!”
舒嫦也笑著打趣道,“要我說,你直接白天過來把老公綁回家,晚上放回來,正好可以招呼清姐。”
範雙冰的臉更紅了,仍然梗著脖子說。
“甚麼搶老公,我這是為了要寶寶!”
“要寶寶也不能在這兒啊!” 許清躺在床上,笑著拿起旁邊的枕頭,朝著範雙冰就砸了過去。
“你個小妖精,想折磨我是不是?
我還懷著孕呢,你在這兒秀恩愛,是想刺激我早點生啊?趕緊給我滾回去!”
範雙冰連忙躲開枕頭,故作扭捏地說:“清姐,我沒有…… 我就是想多和老公待在一起嘛。”
“想待在一起回家待去!別在我這兒礙眼!”
許清假裝生氣地說,眼裡卻滿是笑意,等我生完寶寶,正想到時候你們刺激我,你做初一那就別怪姐姐做十五哦?”
“嘿嘿嘿嘿!”
眾人又笑鬧了一個多小時,眼看快到中午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許清看著滿地的禮物,笑著說:“你看你,把她們都寵成甚麼樣了。”
接下來的兩天,李星過得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上午是廣電總局的行業座談會,作為新晉金棕櫚導演,他要上臺分享創作經驗;
下午是電影學院的客座講座,給學生們講講國際電影節的參賽流程;
晚上還有一個官方的文化交流晚宴,要和各國的電影人打交道。
雖然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他從來沒有耽誤過晚上的陪床。
不管多晚,他都會趕回醫院,陪在許清身邊。
偶爾回來早了也會給她削個水果,陪她聊聊天,給她講白天發生的趣事,有時候還會趴在她的肚子上,輕聲跟寶寶說話。
“寶寶,你要乖乖的,別折騰媽媽,知道嗎?
等你出生了,爸爸請你吃最好吃的東西。”李星貼著許清的肚子,輕聲溫柔說道。
許清笑著撫摸著他的頭髮:“她還小呢。”
“小怎麼了,又不是聽不懂。”
李星抬起頭,認真地說。
“寶寶能感受到爸爸的聲音。等他出生了,肯定第一個認識我。”
許清看著他眼裡的紅血絲,心裡既心疼又感動。
“老公,你要是太累了,就不用天天過來了。
這裡有護工 24 小時守著,還有熱芭她們每天都來,沒事的。”
許清心疼地說,這兩天李星沒睡過一個好覺,時刻緊繃神經。
“那怎麼行。”
李星搖搖頭,握住她的手。
“我是你男人,是知知的爸爸,陪床是我應該做的。
再說了,晚上看不到你,也睡不著。”
許清看著他,心裡暖暖的,不再多說甚麼,只是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這天晚上,李星剛給許清掖好被子,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他的母親葉桂芳打來的。
李星連忙輕手輕腳地走到走廊上,接起電話:“喂,媽。”
“星星,”電話那頭傳來老媽葉桂芳的聲音。
“我聽熱芭說!清清的預產期是六月三號,還有莉莉也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媽。”李星笑著說。
“莉姐上週四查出來的,一切都好。”
“太好了!太好了!”
葉桂芳激動得語無倫次,“雙喜臨門,我和你爸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我們李家終於要添丁進口了!還是兩個!一下子抱兩個孫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我已經跟單位請了長假,明天就和你爸坐飛機過去,好好照顧她們兩個。”
“媽,不用這麼麻煩吧?”
李星說道,“這邊有我們呢,還有專業的月嫂和護工,你們不用特意跑一趟。”
“那怎麼行!”
葉桂芳立刻反駁道。
“我是她們的婆婆,這種時候我怎麼能不在身邊?
月嫂哪有自己家人照顧得貼心?”
李星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去機場接你們,我最近也挺忙的。”
“知道了知道了。”
葉桂芳笑著說。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和你爸再收拾點東西。明天見。”
“明天見,媽,幫我和老爸問好。”
許清在醫院待產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尤其是葉桂芳和李為民來了之後。
這立醫院的服務確實沒話說,24 小時有專人陪護。
還有專業的護士定時來給她做胎心監護和各項檢查。
時時刻刻進出都要安檢,杜絕了無數麻煩。
熱芭她們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候推著許清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散步,有時候陪她看看劇聊聊天,給她解悶。
醫院的花園很大,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空氣清新,環境優美,完全不像在醫院,倒像是在度假山莊。
許清每天的心情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身體狀態也越來越棒,就等著預產期的到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五月三十號。
這天早上,李星從醫院離開後,坐車來到中影大樓,徑直走進了許天河的辦公室。
咚咚咚。 李星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許天河沉穩的聲音。
李星推開門走進去,笑著說。
“許董,找我甚麼事啊?這麼急。”
許天河抬起頭,白了一眼李星,也沒跟他寒暄,直接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厚厚的紅標頭檔案,遞給他。
“你自己看吧。”
李星愣了一下,接過檔案,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他低頭翻開檔案,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文字。
看著看著,李星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拿著檔案的手都有點抖,整個人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檔案的第一頁,赫然寫著:關於任命李星同志為 “紀念偉大領袖誕辰一百三十週年” 獻禮影片總導演、總編劇的通知。
第二小份則是一份任命。
經華國電影導演協會第七屆理事會第十三次全體會議研究決定,吸納李星同志為協會常務理事。
李星反覆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對了,陳宏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
許天河這時候又目光怪異的看了一眼李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