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莉這時候正被李星扶著腰,被許清一句話弄得難得的臉頰發燙,絲毫沒有戛納影后的風姿,看起來和一個普通小女人一樣。
李星高興,笑嘻嘻的衝著許清挑了挑眉,手指在曾莉的腰間動了動。
“哎呀。”
紅著臉,曾莉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聲嗔道。
“別鬧,清姐還看著呢。”
李星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胳膊,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看把你美的,當初我查出來懷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高興。“
許清端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眉眼彎彎地說,似是嗔怪又像是埋怨。
李星立刻抬頭,一本正經地反駁。
“哪有,每一次我都激動!你們都是我的心頭寶。”
“咦惹,好油。”許清搞怪的皺著眉頭嫌棄,但眉眼彎彎帶著笑。
三人說說笑笑,邊聊邊忙活。
但很快,二女就發現李星視線黏在曾莉和許清身上。
時不時就掃一眼。
曾莉被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了,無奈道。
“我才剛懷一個多月,哪有那麼嬌氣。”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
不知不覺間手指就摸上了小腹,神色間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迷茫。
許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著吧,讓李星來,我們啊也就這段時間能享享福。
別緊張,第一次當媽媽都這樣。
我剛懷的時候比你還誇張,連下樓梯都要扶著牆走,生怕摔著。
其實寶寶比我們想象的堅強多了,沒那麼脆弱。”
她頓了頓,分享起自己的經驗。
“前三個月就是多注意休息,別乾重活,飲食清淡點,避開那些生冷寒涼的東西,按時產檢就沒事。
有甚麼不懂的隨時問我,我可是過來人。要是老公敢惹你生氣,你直接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好,謝謝清姐。”
曾莉心裡一暖。
李家眾女早就親如姐妹。
現在自己也懷孕了,有許清在身邊帶著,心裡一下子踏實了不少。
“謝甚麼,咱們都是一家人。”
許清笑著說。
三人忙忙碌碌,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下午。
還真是忙碌的時候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啊。
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了山邊,橘紅色的霞光透過落地窗鋪滿了半個病房。
走廊裡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熱芭,她手裡拎著個大大的保溫桶,身後跟著保鏢和玲玲。
玲玲幫忙提著兩大包東西,看到幾人都是笑嘻嘻揮揮手。
和幾人說了幾句後放下東西,和幾人聊了幾句就帶著保鏢溜了。
作為一直跟著熱芭的老人,玲玲也升職了,負責工作室藝人助理的分配和培訓。
但只要有空還是作為助理跟著熱芭到處晃悠,去年她結婚,熱芭上臺做了證婚人。
倆人關係好的不行。
熱芭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清姐,莉姐,我來啦!”
熱芭笑眯眯地走進來,把保溫桶挨個放在餐桌上。
“今天的晚飯,蒸鱸魚、西蘭花炒蝦仁、雜糧飯,還有燉了三個小時的鴿子湯。
都是補氣血又不油膩的。”
她一邊說,一邊把飯菜一一擺出來。
鮮美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勾得人食慾大動。
“辛苦熱芭,還特意跑一趟。”
許清笑著說。
“不辛苦呀,況且,” 熱芭擺擺手,笑嘻嘻說。
“等我懷孕了,你們也會照顧我不是麼?”
許清和曾莉都露出笑容,這點倒是。
她們姐妹最認熱芭的就是她的大度和清新,還有就是對自家姐妹真心實意的關心。
熱芭這時扭頭看向李星。
“對了老公,我按你說的多帶了一份飯,咋啦,老公呢你也要試試孕婦餐?”
李星有點無語自己這個女人的腦回路,被她噎了一下索性不說了。
直接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
嗯,你吃過沒?”
熱芭搖頭。
“那坐下一起唄。”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起了晚飯。
熱芭、李星拿個小碗,從許清和曾莉的鴿子湯中各盛了一小碗,又夾了點菜對付一口就行。
早餐吃好,午餐吃飽,晚飯吃少。
這點李星家裡還是做的很好的。
吃飯的時候,一家子閒聊。
“對了,”熱芭嚼著菜說。
“我今天在家把樓上樓下都收拾了一遍,和姐妹們把房間裡那些帶稜角的傢俱都包上了防撞條啥的,衛生間和廚房也鋪了防滑墊。
還買了幾盆綠蘿放在客廳,吸吸甲醛。”
李星面色古怪。
“咱們家有甲醛?”
“…我說有就有,再說有備無患!”熱芭紅著臉朝著李星呲牙,明顯知道自己好像做了蠢事。
但嘴硬是美女的特權,而耍無賴是老婆和老公的特權。
她熱芭就有特權!
“還是你想得周到。”
李星故作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沒等熱芭紅溫,馬上轉移話題。
“不過我到真的還沒想到角落邊邊那種事,熱芭你真細心。”
嘿嘿,是吧。。 熱芭立馬憨憨小笑了。
“以後清姐、知知就是家裡的重點保護物件了,這些肯定要提前準備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
許清心裡暖暖的,看著熱芭說:謝謝你,熱芭。
吃過晚飯,幾人剛要收拾碗筷。
李星衝她使了個眼色,輕聲道:“熱芭,你跟我來一下書房,有點事跟你說。”
熱芭愣了一下,看看許清和曾莉,點點頭:“好。”
曾莉看了他們一眼,心裡瞭然,笑著擺擺手:“去吧去吧,這裡我來收拾就好。”
李星帶著熱芭走進病房裡的小書房。
書房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一張實木書桌,兩把真皮椅子,書架上擺著幾本醫學雜誌和育兒書籍。
李星拉著熱芭在椅子上坐下,把熱芭摟進懷裡。
直視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溫柔。
“怎麼了老公?神神秘秘的。”
熱芭好奇地歪著頭,但還是很誠實的縮到李星懷裡,給予著自己男人溫暖。
“熱芭,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莉莉她懷孕了,今天下午剛查出來的,醫生說一切正常。”
熱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太好了!”她激動地抓住李星的胳膊,晃了晃。
“寶寶健康嗎?孕周穩不穩定?”
“都好,醫生說已經一個多月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李星笑著說,看著她真心為曾莉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
李星又詳細說了說他和曾莉、舒嫦在戛納的事,然後又說到曾莉拿驗孕棒測試,擔心誤診沒說的事情,直到今天才正式確認。
李星這時候卻發現,熱芭雖然高興,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當然知道熱芭的心思,這丫頭早就跟他規劃過,再沉澱兩年,過了三十之後再要寶寶,前面還有好幾個等了好久的姐姐。
再加上她的事業規劃,現在還在上升期,又有李星這個青梅竹馬的靠山在,她想再往上走一走。
等再過幾年,她就安心轉幕後、投資,給李星生個可愛的寶寶。
但現在看著身邊的姐妹一個個都有了孩子,她作為姨姨心裡難免會有些羨慕和失落。
同時李星也看到了熱芭眼神裡的懷疑。
懷疑自己選擇再等等是對還是錯。
他輕輕把熱芭攬進懷裡,溫柔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低聲道:“傻丫頭,羨慕了?”
熱芭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悶悶地 了一聲。
“我本來還計劃著過幾年再要呢…… 可現在看著她們一個個都當媽媽了,我也有點等不及了。”
“急甚麼。”
李星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我一直在呢,再說了我們從來不做措施,這種事情講究緣分。
緣分到了,寶寶自然就來了。
我們不急,好不好?
你想甚麼時候要,我們就甚麼時候要,我都聽你的。
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不管有沒有寶寶,我對你的心意都不會變。”
熱芭抬起頭,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心裡的那點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捶了他一下。
“哼,就你會說。那你以後可不能偏心,有了寶寶們,就不疼我了。”
“怎麼會呢。”
李星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你們每一個我都疼,每一個寶寶我也都一樣疼。
而且孩子們也只會陪我們十幾二十年,而我們之後的幾十年都是你們陪伴呢。
況且,你永遠是最特殊的熱芭,最特殊的那個青梅竹馬,我的正宮大婦。
放心吧,我的小公主,你永遠是我心裡最特別的那個。”
“油嘴滑舌。”
熱芭嗔了他一句,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兩個人在書房裡依偎著,說了好一會兒悄悄話。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緊接著傳來曾莉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說你們兩個,有甚麼悄悄話不能出來說啊?
躲在裡面這麼久,清姐都快睡著了。”
熱芭神色自然地從李星懷裡跳出來,都姐妹,一起和李星玩的時候甚麼樣子沒見過。
曾莉打趣。“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永遠特別甚麼的。”
“莉姐!你壞!”
三個人陪著許清又聊了一會兒,眼看快九點了,熱芭拉著曾莉便起身告辭。
“老公,清姐那我們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再過來,給你們帶早餐。” 熱芭說道。
“路上小心點,到家了給我們發個訊息。”
許清叮囑道。
“放心吧,司機送我回去。”
熱芭拉著曾莉,兩人擺擺手,轉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