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很是識趣的沒有和老謀子再在這方面上多聊。
畢竟木已成舟,沒法去更改。
老謀子倒是一笑之後轉過話題。
“對了,今年你甚麼安排?你可是已經被收進柏林電影節親信隊伍了。”
李星聳聳肩。
“我寫了個本子交給田老師了,他來拍,我掛監製和編劇,主演是姜紋,到時候衝柏林就行了。”
“哦,甚麼題材的?”老謀子來了興趣。
“講謠言和人性惡的。”李星和老謀子簡單講了講《狩獵》的劇情。
“確實有衝獎的潛質,是個好故事。”張一謀沉默品味了片刻點頭。
“老田那邊要是有問題可以找我。”
他和老田關係很好,老田被禁導導致才氣被打磨沒了,至今三金沒有一個,他也想幫忙。
“好。”李星點頭。
兩人閒聊著,很快到了《紫蝴蝶》首映。
李星這時候開口:“我們先看電影,等結束了我們一起去吃一頓。”
張一謀點點頭。
主創上臺介紹簡單介紹後,電影放映。
觀看過程中李星眼角餘光意識到一點。
張子怡悄摸摸坐到了老謀子另一邊,下半場的時候還抱著老謀子的手臂。
李星沒有多說。
電影很快結束,眾人起身鼓掌。
但鼓掌時間有限,合計三十秒都沒有。
這讓主創團隊笑容有點牽強。
張子怡早在結束前幾分鐘又溜回了第一排。
老謀子鼓完掌就扭頭和李星說。
“走吧,我們打個招撥出去吃一頓,我知道個地方味道不錯。”
李星笑著挑眉。“能讓師哥你都說不錯的,那我得去嚐嚐。”
兩人起身和婁葉說了一聲就溜了,張子怡還想跟過來但被老謀子眼神制止了。
李星上了老謀子的車,東拐西繞到了一家小店面。
居然是一個麵館。
“這是一個陝省老鄉開的,專門做面,調料甚麼的都是從國內空運來的,手藝據說跟過老師傅,但確實正宗。”
兩人笑著坐到一張桌子上點了面,邊等邊聊。
“師哥,你應該就差一尊金棕櫚就是三金大滿貫了吧?”
“嗯,但我這輩子都拿不到。”老謀子輕輕喝了口濃茶說。
原時空發生在一九九九年的退賽事件在這個時空幾年前同樣發生了。
2009年老謀子帶著《一個都不能少》衝擊金棕櫚,但戛納主席雅各布認為有“美化政府”嫌疑,要求換《我的父親母親》。
其實就是赤裸裸的國際歧視和文化壓制,但老謀子沒慣著他們,直接兩部全部撤出來退賽。
張偉品之後公開在外媒喊話,戛納有歧視華國的影藏條款。
但由於發聲人是張偉品這個臭美昭著的,戛納洗地後也就沒事了。
但這事還是讓戛納名聲受損,讓老謀子和戛納公開決裂。
所以老謀子說自己這輩子拿不到,因為他落了戛納,落了戛納背後支援基金的面子,讓他們的算計落了空,老謀子又不是資本沒能力抗衡。
“師哥,那你遺憾嗎?”李星敬佩老謀子的選擇,但還是問了一嘴。
“遺憾肯定遺憾,但這是我的底線,誰來都不好使。”張一謀坦蕩說。
“這我得敬一個。”李星舉起茶杯笑著說。
兩人笑著碰杯。
“咔嚓。”也就在這時候,店老闆在旁邊看到二人笑著舉杯相碰,他感覺很有意境,就拍了下來,這事在之前兩人訂餐時就答應了。
這張照片很有感覺,拍出來後掛在照片牆上,後來因為這張照片讓這小餐館還火了一把,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很快上了面,兩人開動。
第一口下去李星就讚歎。
“味道很正,面很勁道,手打的。”
“嗯,這家的特色。”
兩人邊吃邊聊。
“師哥,你家孩子要上學了吧。”李星狀若無意的問。
老謀子和陳汀的事在圈內不是秘密。
“嗯,快了,老大三年級了,老二明年明年要上小學了。”老謀子說起家裡孩子時還是會露出微笑。
“好福氣。”李星心裡盤算,但還是笑著祝福。
畢竟明面上現在孩子上學需要戶口的。
但老謀子和陳汀只是形婚,沒領結婚證,孩子出生要有結婚證登記的,老謀子夫妻自然沒有。
那孩子也沒有出生證,沒法上戶口。
但孩子是後來上的戶口,透過人口普查上的。
或者說,張偉品找做假證的做了假的出生證,由於前兩年人口普查政策寬鬆有出生證就能上。沒查真偽直接上了。
這幾年開始嚴抓這些事,要是這件事被點出來,老謀子估計不好受。
但李星心裡開始彎彎繞繞起來,既然有踩死張偉品的打算就得計劃好。
這事可以恰當的點出去,到時候打死張偉品的時候順手撈一把老謀子,這人不就到自己碗裡來了麼。
這次就不便宜樂視了。
“怎麼羨慕啊,”老謀子笑呵呵嗦了口面。“羨慕就自己生一個啊。”
李星故作害羞一笑。
“我還沒結婚呢,孩子還早。”
“少來,那十幾個一起住的女人別和我說和你沒關係。”
“師哥這你都知道了。”
“好歹你也是金熊導演,又是北電的,當然會關注。”
“再說圈裡又沒有秘密,那麼多女人住一起,大家不是瞎子。”老謀子沒好氣。
“那圈裡甚麼評價?有沒有人點?”李星打聽。
“點?點出去?你那聚居和風流的名聲早傳遍全網了,大家都知道點甚麼?”
“再說你的身份點你?你反手那他們的黑歷史掛在熱搜上他們炸了。
再說了,到了你這一步,用這攻擊你,沒用了,沒人會願意拼著撕破臉和你對上,到時候他受到的反噬比你大一萬倍。
畢竟,他們違反規則了。”
李星也是笑了。
看,這就是他舉決定摻和娛樂圈時就佈局打通娛樂圈上下游,同時佈局圍脖、位元組等口舌媒體的原因。
官面雖然有許清和朱茱她們,但他也要有自己的發聲渠道和金身,要有自己的影響力和知名度。
這也是為了以防出現。
“爺爺,這個女人我喜歡。”
“爺爺,這個股份我想要。”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這樣的討論物件指向自己和自己的女人。
自從他獲得金熊後明顯壓力少了很多,也多了很多特權,最明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協會邀請他加入,但這些協會在官面等等上很有分量。
知名度上李星更是已經在國內排得上號,這也會讓那些要伸手的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