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
斯大林收到了倫敦的回信之後,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最終,他發出一聲長長的的嘆息。
“果然......一群蠢貨。”
“死到臨頭,還在計較過去的仇恨和虛偽的面子。”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自語,眼中最後一絲聯合外力的希望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
“也好,那就讓我們......自己來。”
他按下呼喚鈴,對進來的貝利亞和朱可夫,只說了兩個字:
“備戰。全面戰爭。”
聯合抗敵的最後可能性,在互相指責和猜忌中化為泡影。
斯大林不得不面對他最恐懼的局面:獨自扛起抵禦帝國西進洪流的全部重擔。
......
隨身空間,天庭本部。
朱勇在此建立了龐大的城市,規模堪比蘇省,這裡也被朱勇命名為天庭。
柏林和倫敦拒絕毛熊同盟提議的情報,幾乎與斯大林全面備戰命令的情報,同時擺到了朱勇和賈谷的面前。
歐洲的局勢清晰無比:第三帝國困獸猶鬥但內部混亂,不列顛孤懸海外自顧不暇;毛熊驚恐之下正拼命構築東部防線。
朱文正在結合所有資訊之後,給出分析:
“斯大林試圖構建反我同盟失敗,證明舊世界內部矛盾不可調和,於我有利。”
“但其加速備戰,將顯著提高我軍後續西進的難度和成本。”
“第三帝國殘餘力量集中於巴伐利亞和阿爾卑斯山區,依託國家堡壘計劃,可能進行曠日持久的消耗戰,不利於快速獲取擊殺點並結束歐洲戰事。”
“不列顛......其態度曖昧,但暫時無直接陸上威脅。”
朱勇手指劃過歐洲地圖:
“看來,得給他們加加壓,讓他們徹底絕望。”
“既然他們捏不到一塊去,那我們就分而治之,同時砸碎!”
“傳令——”
他的聲音在指揮中心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命令白起,即刻從北線秘密抽調其麾下最精銳的三個裝甲集團軍及輔助部隊,合計一百二十萬兵力,組成北征叢集。”
“經由波斯、高加索走廊,迅速向毛熊西部邊境運動。”
“戰略目標:在北線對毛熊軍施加巨大壓力,牽制其主力,阻止其從容構築防線,並伺機突破,目標直指莫斯科方向。”
“告訴白起,穩紮穩打,但要打得狠,打得斯大林肉疼,讓他不敢從東線抽一兵一卒去管歐洲的事!”
“命令常遇春,”
朱勇看向維也納方向,“其部休整提前結束。以現有主力為核心,補充兵員裝備,組建‘中歐突擊叢集’,兵力保持約一百五十萬。”
“戰略目標:徹底粉碎第三帝國‘國家堡壘’計劃,攻克柏林,滅亡納粹政權。”
“准許其根據實際情況,選擇最快速、最暴力的推進路線,不必過分顧忌破壞。”
“我要在兩個月內,看到黑龍旗插上柏林國會大廈!”
“命令李虎,”
朱勇的目光移向義大利半島,“立即從本土預備隊及南洋方向抽調精銳,組建南線掃蕩叢集,兵力八十萬。”
“戰略目標:橫掃義大利全境,清除軸心國在南歐的最後力量,控制地中海中部,並威懾北非英軍。”
“同時,保護常遇春叢集南翼安全。”
“三路大軍,以維也納為主要前進基地和後勤樞紐,三叉戟並進,一舉蕩平歐洲!”
朱勇握拳,“賈谷,資源調配、擊殺點支援、系統兌換優先順序,全力保障此計劃,尤其是白起和李虎兩路的遠端投送和初期補給!”
“明白。”
朱文正給出了自己的擔憂,說道:
“三叉戟計劃資源需求巨大,但當前擊殺點儲備充足。”
“主要瓶頸在於遠端兵力投送的燃油消耗和戰略空運能力。”
“將動用系統儲備燃油和緊急兌換大型運輸機隊。”
“預計白起叢集二十日內可抵達攻擊位置,李虎叢集十五日內可完成在義大利南部的登陸集結,常遇春叢集五日內即可恢復進攻能力。”
“通知李文忠,”
朱勇補充,“其海軍和空軍,負責全程制空權、制海權,以及對三路大軍的戰術支援和戰略遮斷。”
“是!”
帝國龐大的戰爭機器,在最高指令下,發出了恐怖的轟鳴。
白起的冷酷、常遇春的狂猛、李虎的凌厲,三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三支淬火的鋼矛,射向歐洲的三個心臟地帶。
......
戰爭轟然啟動。
毛熊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調整,就被白起迅速撕開防線。
白起的“北征叢集”以驚人的效率和隱蔽性完成了長途機動。
在毛熊最高統帥部尚未完全摸清其主攻方向時,其先頭裝甲部隊已如同冰冷的鐵流,突入烏克蘭東部,迅速擊潰了倉促迎戰的毛熊軍防線,兵鋒直指斯大林格勒。
這座城市以領袖的名字命名,是毛熊南部重要的工業中心和交通咽喉,更是連線高加索油田與中央區域的命脈。
它的得失,政治和戰略意義都極其巨大。
斯大林緊急命令朱可夫元帥親自前往斯大林格勒組織防禦,並抽調了包括近衛部隊在內的大量精銳兵團增援,決心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這座“英雄城市”。
毛熊軍依託城市外圍的河流、丘陵和無數居民點,構建了縱深梯次防禦體系,並在城內進行了大規模堡壘化改造,準備複製之前防禦戰的殘酷經驗。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白起。
白起的戰術,與常遇春的狂飆猛進截然不同,更顯冷酷、精密與耐心。
他沒有急於對堅固設防的城市發動強攻,而是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開始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