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砰砰!”
兩軍陣前,數百名鬼子皇室子弟被槍斃。
所有人全都被嚇傻了。
鬼子們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來得及消散。
親王...內親王...東條閣下的公子...所有帝國的驕傲,皇室的明珠...就在他們眼前,在他們即將獲救的最後一刻,被打成了篩子。
“呃...”一個鬼子士兵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手中的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另一個士兵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更多計程車兵則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只有瞳孔在瘋狂震顫。
死寂。
整個戰場此刻落針可聞。
明明說好的放人,明明已經達成了約定,明明為了救這些帝國皇室, 付出了百萬鬼子的性命,可最後還是沒有把他們從地獄裡救出來。
“啊啊啊啊啊——!!!!”
一聲非人的憤怒吼,從鬼子指揮部方向炸響!
是東條英機!
他一把推開試圖阻攔他的參謀,狀若瘋魔地衝出指揮部,遙望著那片屍橫遍野的中間地帶。
望著不遠處的幼子,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朱——剛——烈!!!”
東條英機的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暴怒大吼。
“我東條英機在此對天照大神起誓!!不殺你!!我誓不為人!!誓不為人啊!!!”
“我與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抽出指揮刀,瘋狂地劈砍著身邊的工事木料,木屑紛飛。
兒子眼睜睜死在面前,讓這位帝國大將徹底破防。
而內大臣木戶幸一,更是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坐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手中的望遠鏡早已掉落在地,鏡片碎裂。
完了...全完了...
不僅僅是他個人的政治生命,更是帝國的顏面,皇室的尊嚴。
他親手促成的談判,信誓旦旦保證可以救出皇室子弟,甚至當著天皇的面,揚言即便犧牲整個倭京,也要救下皇室子弟。
然而,這些皇室子弟卻在被救出前的一剎那,死在了兩軍陣前。
如此的嘲諷,這是支那人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和侮辱。
木戶幸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甚至能想象到,裕仁天皇得知這個訊息後,會是何等的震怒和悲痛!
他這個內大臣,百死莫贖!
“進攻!!進攻!!殺光他們!!為親王報仇!!為輝雄報仇!!”
東條英機如同受傷的野獸,揮舞著軍刀。
他眼前一片血色,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響起,那就是殺光眼前這群支那人,活捉朱剛烈,把朱剛烈這個畜生,碎屍萬段。
極致的憤怒和恥辱,點燃了每一個鬼子士兵的神經。
“板載!!板載!!!”
震天的怒吼聲如同海嘯般從鬼子陣地上爆發出來,所有計程車兵都紅了眼睛,如同決堤的洪水,不顧一切地向著朱勇的陣地發起了衝鋒!
鬼子們,瘋了!
然而,站在陣地上的朱勇,看著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鬼子,臉上卻沒有任何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計劃得逞的微笑。
“來吧,小鬼子們!爺爺在這裡等著你!”
朱勇早就說過,在他手中,你能跑掉,那你是這個!
很明顯,這些鬼子的皇室子弟,還是太遜了,根本跑不過子彈。
之所以他敢跟鬼子翻臉,是因為鬼子的淨化計劃已經執行了百分之九十,只差臨門一腳。
如今他在倭京還有三十多萬大軍,足以支撐他完成倭京清理計劃。
既然如此,鬼子的這些皇室子弟,就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這三天,朱勇催促倭京的分身日夜不停的淨化,前線的分身,也沒有閒著。
他們利用一切手段,加固了前線的防禦。
鬼子的倭京,最不缺的就是木材。
三天內,朱勇這邊的陣地工事不說堅不可摧,那也差不多。
鬼子如果想要攻破這些工事,沒有個幾天的時間根本做不到。
如今朱勇又當著東條英機的面,殺了他的兒子,刺激東條英機魯莽發出進攻的命令。
沒有重炮、艦炮和飛機的支援,東條英機想要拿下北線陣地,只能說是痴人說夢。
“板載!!殺光支那人!”
“鴨子給給!!”
鬼子們猙獰著面孔,瘋了一樣朝著朱勇殺來。
只是他們卻忘記了,他們不是鋼鐵之軀。
“砰砰砰!”
“砰砰砰!!”
98K步槍清脆的射擊聲連綿不絕,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收割著衝鋒中的鬼子生命。
鬼子盲目衝鋒的密集隊形,在這種高效而冷靜的火力打擊下,成為了最好的靶子。
一個鬼子曹長揮舞著軍刀,剛喊出“天鬧黑卡板載!”,一發子彈就精準地擊中了他的眉心,他的吼聲戛然而止,身體向後仰倒。
幾名鬼子士兵試圖依託同伴的屍體作為掩體,但密集的機槍子彈瞬間就將屍體打得千瘡百孔,連同後面計程車兵一起撕碎。
更有鬼子抱著炸藥包,試圖進行自殺式衝鋒,但往往還沒跑出幾步,就被數發子彈同時擊中,炸藥包轟然爆炸,反而將周圍的同伴炸得人仰馬翻。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鬼子士兵憑藉著一腔血勇發起衝鋒,但在嚴密的防禦工事面前,這血勇顯得如此蒼白。
鮮血染紅了衝鋒的道路,屍體層層疊疊,哀嚎聲取代了之前的“板載”吶喊。
僅僅十幾分鐘的衝鋒,鬼子就在陣地前留下了超過一千具屍體,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整個進攻鋒線被硬生生地阻滯,甚至開始向後潰退。
後方指揮部,東條英機透過望遠鏡,眼睜睜看著士兵被屠殺,甚至開始撤退,憤怒嘶吼。
“八嘎!!八嘎呀咯!”
“進攻!繼續進攻!不準後退!”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狀若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