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就熱鬧起來了。
大將軍和黃sir對視一眼,倆人都忍不住笑了,
大喜和小白幾人也紛紛坐直了身子摩拳擦掌的。
丞丞就湊到了林持安和威廉身邊,
一手搭著一個人的肩膀,一臉神秘地開了口:
“安哥,威廉哥,我可跟你們倆提前打個招呼,”
“等會兒玩起來,你們可千萬得小心兩個人。”
林持安挑了挑眉,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哦?誰啊?”
......
“就是我們這節目大名鼎鼎的倆棍哥!”
丞丞說著,抬著下巴就往對面的大將軍和黃 sir 那兒指,
“介二位,那可是我們狼人殺界的臥龍鳳雛,”
“得一可安天下,得二……直接保狼票羊!”
騰哥一聽這話,一拍大腿就接了茬:
“來來來!我必須給二位老弟好好科普一下,”
“這倆棍哥的名號,還是我親自封的!”
他說著,就伸手指著對面的倆人,一臉苦大仇深地開始控訴:
“上上回我發言的時候邏輯盤得明明白白,”
“就差把身份卡拿出來了!”
“結果呢?就這二位,”
“大將軍主打一個意識流,全程憑感覺瞎投票,
“黃 sir 主打一個反邏輯刑偵流,
“愣是憑著他那演刑偵劇的經驗,帶著全場好人,
“把我這個少數不多的高光時刻給全票打飛了!”
“我當時人都傻了!”
騰哥越說越激動,敲著桌子:
“遊戲結束我才知道,這倆貨都是好人,
“結果愣是給狼人當起了衝鋒兵,給我氣的,
“當場就給倆人封了個‘雙節棍組合’,
“說白了,就是倆攪屎棍!”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笑炸了。
林持安和丞丞得前仰後合,
大喜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直抖。
大將軍和黃 sir 被倆人當眾揭了老底,
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大將軍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辯解:
“那回不是意外嘛,我那不是第一次玩,
“這回我肯定練好了,絕對能精準找著狼人,
“不誤傷隊友了!”
......
“拉倒吧你,”
騰哥翻了個白眼,
“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第一把就把我給投出去了!”
林持安笑著算是把這兩個“危險人物”記在了心裡。
威廉在旁邊聽得一臉懵,用小聲問林持安:
“安仔啊,佢哋講嘅攪屎棍,系咩意思啊?”
林持安憋著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了兩句,
威廉聽完,瞬間也笑出了聲,
對著大將軍和黃 sir 豎了個大拇指,
倆人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笑鬧了好半天,眾人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導演拿起桌子上的身份卡,依次給眾人發了過去,
每個人拿到卡片之後,都下意識地把牌捂得嚴嚴實實的,
生怕旁邊的人瞟到一眼。
騰哥接過卡片,直接背過身去,
對著牆偷偷掀開一個小角,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才慢悠悠地轉回來,拿起旁邊的瓜子繼續嗑,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跟沒事人似的,
誰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拿了個甚麼牌。
丞丞接過卡,直接把牌捂在了胸口,
背對著眾人偷偷看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又立馬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轉回來,把牌扣在桌子上。
冰哥是最後一個接過卡片的,
他慢悠悠地掀開看了一眼,就把卡片放在了桌子上,
隨手拿起茶壺,給在場的每個人都倒了杯茶,
臉上波瀾不驚,跟剛才炒菜的時候一樣沉穩,
別說身份了,連一點情緒波動都看不出來,
妥妥的深水炸彈既視感。
一圈身份卡發完,眾人都把牌捂得嚴嚴實實的,
可桌子上剩下的那些沒吃完的菜,依舊沒人放過。
騰哥嗑著瓜子,頭都沒抬,突然就對著導演喊了一句:
“哎,我問個正事啊,等會兒玩遊戲,”
“是不是被淘汰了,就不能再吃桌子上的東西了?”
導演愣了一下,隨即憋著笑點了點頭:
“對的,被投票淘汰出局的嘉賓,”
“要站起來當眾說一句我吃飽了,”
“說完之後,就不能再動桌子上的任何食物和飲品了,”
“全程只能在旁邊旁觀。”
這話一出,騰哥聽完,
立馬把盤子裡剩下的最後幾塊鍋包肉,
全扒拉到了自己面前的碗裡,嘴裡還不停唸叨:
“我就知道沒好事!淘汰了就吃不著了?”
“那必須得先囤點貨,有備無患,”
“就算被投出去了還有的吃!”
小胡和威廉也學著眾人的樣子,瘋狂往嘴裡塞東西,
威廉一邊嚼著鍋包肉,一邊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
“好吃,多吃點,不然沒的吃了。”
小胡在旁邊瘋狂點頭,
嘴裡的東西都沒嚥下去,就又往嘴裡塞了塊臘肉。
只有冰哥,看著眾人這副跟末日囤貨似的樣子,
笑著搖了搖頭,依舊慢悠悠地夾著菜,
喝著茶,嘴裡還不忘勸:
“你們這也太誇張了,”
......
林持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歇了會兒,
才慢悠悠地睜開眼,對著導演問了句:
“哎,對了,狼人淘汰方式是啥?”
導演笑著搖了搖頭,賣了個關子:
“具體的規則細節,等一下狼人會單獨知道的。”
隨後導演清了清嗓子:
“好了各位,玩笑就開到這裡,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請大家把身份卡收好,全程不允許再翻看。”
環視了一圈,確認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才再次開口帶著點讓人緊張的氛圍感:
“現在,請所有玩家閉上眼睛。”
......
眾人紛紛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遠處田野裡的蟲鳴聲,
還有晚風吹過串燈,發出的輕微的叮噹聲。
導演確認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沒有任何人偷看後:
“狼人請睜眼。”
“!!!”
“狼人請閉眼。”
導演終於再次開口,等了兩秒,他清了清嗓子:
“所有玩家請睜眼。”
眾人紛紛抬起頭,揉著眼睛坐直身子,
第一反應不是看身邊人的表情,
而是齊刷刷地伸手去夠桌子上的筷子。
畢竟淘汰了就不能吃,這規則比狼人殺本身可重要多了。
黃sir端起面前的小麥果汁灌了一口,
又夾了塊雞肉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對著空氣拱了拱手,
一臉討好地開口:
“狼哥狼姐,手下留情啊,千萬別殺我,”
“讓我多吃兩口,等我把這鍋汽鍋雞喝完,”
“你再刀我都行,求求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
騰哥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接茬:
“你小子能不能有點骨氣??”
......
“骨氣能當飯吃啊?”
黃 sir 一臉理直氣壯,
“骨氣有鍋包肉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