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安穩的又度過一日,一夜風流,滿室旖旎。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青睜開眼,身旁的夢娜睡得正沉,如貓兒般蜷縮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並未驚擾佳人好夢。
簡單洗漱後,李青換上一身休閒的亞麻色便裝,走下樓。
阮梅早已在廚房忙碌,見到他下來,只是點了點頭,眼神裡依舊帶著幾分小小的倔強與不滿,將一碗剛剛煮好的米粥和幾碟小菜放在餐桌上。
“老闆,你的早餐。”她的聲音清脆,帶著疏離。
李青也不在意,坐下慢條斯理地吃著。
“今天我要出海一趟,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大概兩三天後回來。”李青喝了口粥,淡淡吩咐道,“家裡的事情,你多看著點。她們幾個剛回來,讓她們好好休息,不必拘束。”
阮梅撇了撇嘴,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用過早餐,李青招呼丹尼。
“丹尼,你通知阿積準備一下,叫上鞏偉,我們在荃灣碼頭匯合。”
“是,老闆。”丹尼點頭離開去打電話。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出淺水灣別墅,朝著荃灣方向開去。
車內,李青閉目養神。
丹尼專心開車,阿積則坐在副駕駛,手裡擦拭著一柄短刀,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鞏偉已經提前在碼頭附近的一家茶餐廳等著了。
他從西貢打車過來,在吃早點,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這身打扮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接到人後,賓利徑直駛向維多利亞港的皇后碼頭。
遠遠望去,一艘巨大的白色郵輪靜靜地停泊在海面上,船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船體上,“富貴丸”三個巨大的鎏金布標大字格外醒目。
這艘聞名亞洲的豪華賭船,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海上銷金窟。
碼頭上人頭攢動,非富即貴。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珠光寶氣,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容,在侍應生的引導下,有序地透過安檢,登上通往郵輪的舷梯。
“青哥,這裡。”
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
李青循聲望去,只見阿貞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正朝他揮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畫著淡妝,既有少女的清純,又不失女人的嫵媚。
在她身旁,還站著一個同樣年輕貌美的女孩,穿著粉色的短裙,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正是她的助手小翠。
小翠看到李青一行人,特別是那輛氣派的賓利車,眼睛都亮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和頭髮,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李先生,你好。”阿貞迎了上來,很自然地挽住李青的胳膊。
“等很久了?”李青問道。
“沒有,我們也剛到。”阿貞笑著,目光在丹尼、阿積和鞏偉身上掃過。
這三個人,一個眼神單純卻氣息沉穩,一個神情冷漠帶著殺氣,另一個則普通得像個路人,但站姿穩健,下盤紮實,都不是簡單角色。
“李先生,這位是我的好姐妹,小翠。”阿貞介紹道。
“李老闆好。”小翠的聲音甜得發膩,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李青,“老闆你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李青笑了笑,沒接話。
就在幾人準備登船時,一陣騷動從舷梯口傳來。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沒錢還想上船?做夢!”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被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粗暴地從舷梯上推了下來,狼狽地摔在地上,撞到玻璃上。
男人約莫三十歲,身形瘦長,眼神明亮,他似乎餓了很久,爬起來後也不多留,立馬離開。
“真是個衰人。”小翠鄙夷地撇了撇嘴。
李青的目光卻在那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這人雖然看似狼狽,但下盤極穩,被推下舷梯時,身體在空中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調整動作,落地時看似摔得重,實則卸掉了大部分力道,是個身手不錯的人。
“我們走吧。”李青收回目光,帶著眾人登上了富貴丸。
郵輪內部的奢華超乎想象。腳下是柔軟的地毯,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侍者端著香檳和美食穿梭在人群中,樂隊演奏著優雅的古典樂,一派上流社會的景象。
“哇,好豪華啊。”小翠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她緊緊跟在阿貞身後,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阿貞姐,這次我們可要釣個金龜婿回去。”
阿貞白了她一眼,沒有多話。
幾人先是各自回房間放好行李。李青的房間是頂級的海景套房,自頻寬敞的陽臺。
丹尼、阿積和鞏偉則住在相鄰的幾個標準間,方便隨時策應。
“老闆,這船上的安保很嚴密。”鞏偉在李青的房間裡彙報道,“我剛才留意了一下,明面上的保安至少有上百人,而且都配了槍。在幾個關鍵通道,我還感覺到了暗哨的存在。”
“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阿積冷冷地開口,他相信自己的刀能輕易解決他們。
李青走到陽臺,海風吹動他的衣角。他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說道:
“這次是慈善晚宴,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不少,安保嚴密是正常的。你們三個,分開行動,把船上的地形和主要人員都摸清楚,順便留下點東西。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彙報。”
“是。”三人領命而去。
阿積身形一閃,混入人群,在經過一處消防栓時,指尖微動,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追蹤器已無聲地貼在了箱體的不起眼角落。
幾人離開後,阿貞走了進來。
“我們去逛逛?”阿貞走過來,從身後抱住李青的腰,“這麼豪華的遊輪應該有好玩的地方?”
“我們?”李青轉過身,捏了捏她的臉蛋,“你的任務,就是陪我好好玩好,再出去。”
說著就抱起阿貞,關上房門。
阿貞啐了一口:“大白天的,一會小翠來找我了。”
話雖如此,她臉上的笑容卻掩蓋不住。
郵輪離港,緩緩駛向公海。
夜幕降臨,除鞏偉外,丹尼和阿積早回來匯合一起。
這兩人不是那種專業的料,簡單瞭解下船的環境,就回來給老闆站崗了。
此時,船上的氣氛也愈發熱烈,位於郵輪七樓的皇家賭場,是整艘船最熱鬧的地方。
巨大的賭場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百家樂、二十一點、俄羅斯輪盤……每一張賭桌前都圍滿了人。
籌碼碰撞的清脆聲,荷官清亮沉穩的報數聲,賭客們的歡呼與咒罵聲,交織成一曲慾望的交響樂。
李青帶著阿貞和丹尼、阿積、小翠幾人,如同閒庭信步般在賭場裡穿梭。
他們沒有上桌,只是隨意地看著。
“哇,那位先生好帥啊。”小翠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她指著一張百家樂賭桌旁的一個男人,雙眼直冒桃花。
順他手指看去,一個穿著一身得體白色西裝的男人,長髮微卷,面容俊朗,氣質瀟灑不羈,只是隨意地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一副撲克牌。
這張百家樂賭桌的主角,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金髮老外,手腕上戴著名貴金錶,身邊圍著七八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看樣子也是個有背景的人物。
金髮老外手氣很順,已經連贏了七八把,面前的籌碼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買莊,一百萬!”金髮老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得意洋洋地將一堆籌碼推了出去。
周圍的人紛紛跟著下注。
就在這時,那個長髮男人,也就是高達,忽然開口了。
“我買閒,兩百萬。”
他將兩枚百萬面額的籌碼輕輕放在了“閒”的區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金髮老外的臉色沉了下來:“小子,你誰啊?敢跟我對賭?”
高達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荷官開始發牌。
“莊家,兩點。”
“閒家,九點。”
“閒贏。”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高達收回四百萬籌碼,蔑視的看了他一眼。
“繼續。”金髮老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接下來的幾局,無論金髮老外下注多少,買莊還是買閒,高達都以雙倍的籌碼下在他的對家,並且每一把都贏。
不過十幾分鍾,金髮老外面前的籌碼就輸得一乾二淨。
“你他媽出千!”金髮老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身後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將高達圍在中間。
高達依舊面帶微笑,攤了攤手:“賭錢嘛,有輸有贏。輸不起,就不要玩。”
“給我打斷他的手!”金髮老外怒吼道。
一個保鏢砂鍋大的拳頭,直接朝著高達的面門砸去。
長髮男人身形一晃,輕易地躲開了拳頭。
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一名保鏢見同伴失手,繞到側面,掏出一把彈簧刀,刺向長髮男人。
“小心!”
阿貞輕喝一聲,動作極快,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踢,踢在持刀保鏢的手腕上。
“噹啷”一聲,彈簧刀掉落在地。
那保鏢還未反應過來,阿貞已經欺身而上,手肘順勢上頂,重重地擊打在他的下顎。
保鏢悶哼一聲,白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外幾個保鏢也撲向了長髮男人。
長髮男人不退反進,手腕一抖,指間的撲克牌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幻影,激射而出。
“嗖!嗖!嗖!”
幾聲破空之響。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保鏢手腕上各中了一張撲克牌,紙牌的邊緣竟切入皮肉,鮮血直流。他們痛呼著停下了腳步。
“好俊的飛牌功夫。”李青身後的阿積低聲讚道。
長髮男人屈指一彈,最後一張牌飛向阿貞。
阿貞美目一凝,不閃不避,玉手輕探,穩穩地將那張撲克牌夾在兩指之間。
是一張紅心A。
“多謝美女出手相助。”長髮男人對阿貞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他的綽號正是“浪子”高達。
金髮老外見狀,知道今天是碰上了硬茬子,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等著!”
說罷,便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賭場的秩序很快恢復,但許多人看向高達和阿貞的眼神,都帶上了敬畏。
“美女,這張牌送給你,當是見面禮。”高達對阿貞說道。
阿貞將那張紅心A遞到李青面前。
李青接過牌,看了一眼,道,“身手不錯”。
阿貞還茫然,李青又把牌遞了回去:“收下吧,人家的心意。”
阿貞臉頰微紅,瞪了李青一眼,還是將牌收了起來。
李青笑笑,轉頭對阿積低語道:“看住這個人,如果劫匪動手,他要出頭,就阻止他,可不能讓他打亂計劃。”
“知道,我見機行事。”阿積點頭,也低聲回道。
就在賭場風波暫息之時,郵輪的底層輪機室內,另一場危機正在上演。
輪機室內悶熱潮溼,巨大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一個穿著大幅制服的外國人,正領著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短髮少女往裡走。
男人是富貴丸的大副,而少女,正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報業大王之女,今村清子。
清子是在隔壁房間偷聽到大副和幾個人的劫船計劃,但她不小心弄出聲響,打草驚蛇,逃跑中遇到大副。
大副瞭解到她聽到的訊息後,便謊稱帶她去輪機室見船長,實則想將她騙到這裡滅口。
“清子小姐,你看,這裡就是郵輪的心臟。”大副指著巨大的發動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底卻閃過殺機。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清子的後心。
“再見了,好奇心過重的小姑娘。”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從巨大的管道後閃出,一記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
大副吃痛,手槍脫手飛出。
他驚駭地回頭,只見一個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的男人站在他身後,正是奉命查探船隻的鞏偉。
鞏偉在巡查到輪機室時,發現了這裡的幾個關鍵位置的監控探頭都被人動了手腳,便在這裡多待了一會,順手在主機控制檯的隱蔽處安裝了一枚追蹤器。
聽到聲音,便藏匿在此,沒想到正好撞上這一幕。
“你是甚麼人?”大副厲聲喝道。
幾乎同時,躲在這裡的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也跳了出來接住了槍,正是之前被扔下船的孟波。
他為了追一個離家出走的女孩,也混上了這艘船,結果陰差陽錯躲在了這裡。
大副臉色大變,知道事情敗露,轉身就想跑。
“砰!砰!砰!”
一聲槍響,卻是劫匪小分隊追到這裡直接開槍。
孟波以大副的身體為盾牌,暫時抵擋,大副看著自己胸口綻開的血花,緩緩低下了頭。
“殺了他們!”其中一個劫匪舉槍對準了鞏偉和孟波。
鞏偉在劫匪上來的時候,一把拉過嚇呆的清子,躲到一臺巨大的發電機後面。
孟波的趁著空隙,一個翻滾,躲進了一堆雜物之中。
槍聲在轟鳴的輪機室內響起,子彈打在鋼鐵的裝置上,濺起一串串火花。
……
與此同時,七樓的夜總會大廳,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正在進行。
船長和一眾富豪名流舉杯歡慶,氣氛熱烈。
突然,“啪”的一聲,整個大廳的燈光全部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和騷動。
“大家不要慌!可能是電路故障!”船長試圖安撫眾人。
他的話音未落,幾道強光手電筒的光束從四面八方射來,照在舞臺中央。
只見幾十個穿著黑色作戰服,頭戴面罩,手持衝鋒槍的悍匪不知何時已經控制了整個大廳的所有出入口。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戴著一副白色眼鏡,正是這夥國際恐怖分子的首腦,前美麗國特種部隊少校,麥當奴。
他的身後,跟著那個金髮長腿的格鬥高手,Kim。
“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麥當奴拿著一個擴音器,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很抱歉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從現在開始,這艘船由我們接管。”
“現在,請各位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珠寶,名錶,都交出來。不要試圖反抗,我的兄弟們,槍法不是很好,很容易走火。”
大廳內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船長鼓起勇氣,站出來說道:“你們是甚麼人?你們知道這船上都是些甚麼人嗎?我勸你們立刻投降!”
麥當奴看了他一眼,揮揮手,他的手下抬手就是一槍。
“砰!”
船長的額頭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尖叫聲四起。
“我最討厭別人廢話。”麥當奴推了推眼鏡上的白色邊框眼鏡。
“都蹲下!”眾劫匪吼道。
聽到槍聲,都是惜命的人,大家都乖乖蹲下。
麥當奴冷眼看著這群俯首帖耳的富豪,推了推眼鏡。
“把人都看好了。”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用槍口頂著幾個蠢蠢欲動的人的後腦。
“去,把袋子拿出來。”麥當奴又對手下命令道。
立刻有幾個劫匪提著黑色的麻布袋子,走到人群中,將袋子扔在地上。
“自覺點,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現金、通訊裝置、珠寶首飾,還有那些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小玩意兒,全都放進去。”麥當奴的聲音帶不耐煩。
“我提醒一句,船外面有很多朋友等著開飯。誰要是敢藏私,被我的人發現,我不介意請他下去喂鯊魚。”
這話一出,蹲著的人群一陣騷動。
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富豪們紛紛顫抖著手,摘下手上的名錶、脖子上的項鍊,從口袋裡掏出厚厚的鈔票和最新款的手機,扔進麻布袋裡。
阿貞也配合地將手腕上的表摘下,丟了進去。
李青則一臉“肉痛”地掏出錢包,將裡面的現金全部倒空。
劫匪們挨個檢查,動作粗暴,稍有遲疑便是一記槍托。
很快,幾個麻布袋就被裝得滿滿當當。
李青、阿貞和丹尼、阿積等人被堵在了賭場大廳,丹尼蹲著護在李青身前,眼神警惕。阿積卻在那長髮男人旁邊。
阿貞臉色凝重,她的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就在此時,麥當奴又開口了。
“為了給大家助助興,我們來玩個遊戲。”他讓人在舞臺中央擺上了一張賭桌,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坐莊,你們跟我比大小。點數比我小,就給我開張支票。贏了?贏了也沒東西,繼續玩,直到你輸為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富豪們,笑容真誠,“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玩。”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劫匪們齊齊舉起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人群,嚇得眾人連忙同意。
麥當奴隨意地指向人群中的一個胖富豪:“你,過來。”
那個富豪嚇得兩腿發軟,被兩個劫匪架到了賭桌前。
“別緊張,只是玩玩。”麥當奴笑著替他下了一千萬的籌碼,“開始吧。”
荷官發牌。
麥當奴的點數是八點。
富豪的點數是九點。
“哦?你贏了。”麥當奴臉上毫無波瀾,只是抬了抬手,“繼續。”
富豪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熄滅。
第二局,荷官再次發牌。
麥當奴的點數是七點。
富豪的點數是三點。
“很遺憾,這次你輸了。”麥當奴聳聳肩。
Kim走上前,一支筆拍在富豪面前。
富豪顫抖著拿出支票,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簽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被示意可以休息下。
接下來,又有幾位富豪被推上賭桌,有的上億的,就這樣,不停開出鉅額支票。
整個大廳瀰漫著絕望與恐懼,那一張張被簽下的支票,比鮮血更讓人心寒。
輪到第四個人,那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那人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濃烈的騷臭味瞬間散開。
麥當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朝旁邊歪了歪頭。
他身後的Kim會意,抬手一槍。
“砰!”
那人的抽搐戛然而止,大廳裡的富豪們嚇得噤若寒蟬。
“下一位。”麥當奴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就在這時,一個瀟灑的身影排眾而出,正是高達。
他徑直走到賭桌前,對麥當奴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來陪你玩。”高達俊朗的臉上掛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麥當奴終於抬眼,透過白色鏡片打量著高達,嘴角咧開:“有膽色。不過,我的賭局,我說了算。”
他話音未落,阿積忽然從人群中閃了出來,指著高達厲聲喝罵:“你這個老千!剛剛在下面贏我錢不算,快還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