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號,初八,公司復工,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曹爽先跟侯洪亮電話溝通,確認《偽裝者》正在後期製作,同時也在準備報審,對於賣哪家電視臺,後續宣傳,拿龍標,曹爽與他交換了意見後,表示信任對方,交給對方處理即可。
只是在芒果臺和藍莓臺之間,曹爽提到《懸崖》可是200萬一集,可以對標這個價。
2月12號,初十。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一場薄雪帶來的清冽。曹爽把車停在電影學院附近那條熟悉的巷子口,沒開進去。
他對著後視鏡理了理襯衫領子,鏡中人眼神沉穩,與周圍臉上還帶著青澀與亢奮的學生格格不入。
補考。這個詞對他來說有些遙遠,甚至荒誕。
公司正在擴張的節骨眼上,戛納的計劃箭在弦上,他卻在年初十的早晨,趕來補考。
“那不是漢家的曹爽嗎?”隱約有極低的議論聲。
......
走出考場,冰冷的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手機震動,是林墨髮來的訊息:“曹總,望京的相關合同已經簽署,您看公司甚麼時候搬遷合適?”
“宜早不宜遲,把那邊收拾趕緊,跟大家通個氣,元宵節後就搬過去。有問題嗎?”
“沒問題!”林墨乾脆回覆。
得到確認,曹爽抬起頭,看見不遠處公告欄前圍著一群學生,正在熱烈討論著甚麼。他本欲離開,卻聽見“戛納”、“創投”幾個字眼飄了過來。
腳步頓了頓,走了過去。
公告欄上貼著一張頗為醒目的海報:“第11屆京城電影學院國際學生影視作品展”。
看了幾眼,想起保研的事,曹爽直奔田樁樁工作室。
剛好雯牧野也在,確認讓他《唐人街探案》當執行導演的事,田樁樁就切入正題,這次曹爽沒有糾結,表示等戛納回來再說。
他心裡清楚,這種事只要想,肯定有辦法解決,至於怎麼解決,等自己的價值大到一定程度,自然有人幫他解決。
2月17,元宵節。
上午,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中介劉一手終於有訊息了。
他告訴曹爽海外買房限制規則多,法律太複雜,大額資金出境就是極大的麻煩,而且風險更大,搞不好可能血本無歸。
尤其是南半島的法律對外國人買房簡直就是多重坑,甚麼時候租賃限制,雙重徵稅等,其市場對外國投資者的友好度和透明度堪憂,不建議買。
獅國,作為法律完善、稅率友好的成熟市場,是分散區域風險、實現資產保值增值的絕佳選擇,但2011年1月13號那新政是兜頭一盆冰水,現在進去就是當活雷鋒給人接盤。
島國房子只有東京少數地方值得投資,高風險。
曹爽聽著,指尖在桌上敲出漸急的節奏,終於打斷:“所以,你的結論是,我上億現金,無處可花?”
劉一手話鋒一轉建議購買港島的房產。
他建議重點考察中環、淺水灣等頂級地段豪宅,以一次性付款獲取優質資產。
對此,曹爽忍住不快,但對方的分析還算客觀真實,至少沒有為了業績給他布殺豬盤。
客觀分析後,曹爽讓劉一手幫他選一處港島房產,三五千萬均可。
上半年搞定。
與此同時,公司已經開始了搬遷。目的地:融科望京中心。
處理完搬遷的喧囂,
下午,曾佳帶來陳小的訊息,曹爽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直接讓曾佳帶他見陳小。
當面溝通後,很快搞定還在猶豫的陳小。
談到關鍵的三十萬違約金,曹爽沒接話,而是拿出支票本,簽好,撕下,兩指按在桌面推過去。“下午到賬。”
接著,他才抬眉,溫和道:“但對外,你得是求遍了親戚朋友,還打了欠條才湊齊的。臉上要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明白嗎?”
“央戲的高材生,不會連這點演技都展現不出來吧?我看好你,別讓我失望。”
說完,曹爽果斷起身,曾佳連忙跟上,留下一臉感動的陳小。
晚上,
曹爽終於得償所願,與朱朱一起探討維多利亞的秘密。
平時溫潤的朱朱,跟曹爽一起釋放了野性。
這樣的日子雖然忙碌,但期間的快樂,也是不足與外人道的。
曹爽有些理解,為甚麼阿嬌願意讓希總拍私密照了,大家都有壓力,只是每個人釋放壓力的方式不同。
曹爽沒有那樣的愛好,也不想留不必要的隱患,他覺得人生來過,體驗過,快樂過,就好。
2月21號,北電錶演系教室。
正在上課的曹爽,收到朱朱傳來的好訊息:“《古劍奇譚》改編權拿下,代價是120萬改編費和尊重原著。”
這個問題不大。曹爽很清楚這份投資的未來回報有多豐厚。
緊接著是兩條銀行簡訊:一筆50萬,備註是《半句再見》授權費。
想到為孫燕資寫的這首歌,曹爽知道她已進入復出衝刺期,昨天還受邀參加她在京舉辦的導聽會。
一筆68萬,備註是《泰囧》改編電影在北美上映的第一筆分紅。
後續還會源源不斷——這可比養老金靠譜多了。
“喂,曹爽,你傻笑甚麼?還沒開始表演笑的多種狀態呢?”一股俏生生的聲音夾雜香味傳來。
曹爽尷尬的撓頭,“我有笑嗎?應該沒有吧。你看錯了。”
“你剛才笑得可猥瑣了。我們都看見了。”又一個聲音傳來。
“咳咳。怎麼能是猥瑣呢?我......”看著面前兩位美女,曹爽一時愣住了。
這不是“蔡雯靜和潘志玲嗎?”這兩姑娘青澀中各有特色。
他們08級這個班,未來能在圈子裡混出名頭的好像也就這兩位了。
“要不要籤呢?”曹爽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立馬又否決,
不能再簽了。華娛未來半壁江山已經快劃入囊中了。要不是大多是新人,恐怕漢家文化的資源競爭可能比華藝爭奪還激烈。
“藝人多了,也是煩惱啊。”
講臺上,教授正講到“如何抓住一閃而過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