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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追兵將至

2026-05-06 作者:彈指之間愛上你

我將承接上一章劇情,圍繞小樹養傷、趙石探查情報、影門追兵逼近、二人初步聯手禦敵展開,層層推進劇情,豐滿人物狀態與衝突張力,完成六千字左右的章節內容。

石穴潛修,追兵將至

石室之中,歸於沉寂,唯有火堆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在空曠的石穴裡悠悠迴盪。

趙石離去後,小樹靠在冰冷堅硬的石壁上,緩緩閉上雙眼,周身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肩頭包紮好的傷口依舊傳來陣陣鈍痛,草藥的清涼感只能暫時壓制皮肉之苦,可丹田內那絲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內息,才是他如今最大的軟肋。

方才與疤臉、獨眼的那場搏殺,堪稱他踏入江湖以來最為兇險的一戰。疤臉身手狠辣,招式陰毒,專攻人體要害,獨眼更是擅長暗器偷襲,防不勝防,兩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皆是影門中混跡多年的狠角色。他本就一路奔波,未曾好好休整,又在之前剷除影門據點、周旋血狼幫時耗費了不少心力,面對兩人的聯手圍攻,只能拼盡全身修為,以傷換傷才將二人斬殺。

此刻內息枯竭,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稍一運轉氣息,丹田便傳來針扎般的刺痛,經脈也像是被拉扯一般,酸澀難忍。小樹不敢大意,依照《養氣訣》的心法,緩緩引導著丹田內那縷微弱氣流,順著經脈一點點遊走。

《養氣訣》是他偶然所得的基礎內功心法,看似平平無奇,卻勝在根基紮實,療傷固本效果極佳,最適合內力耗盡之時調息恢復。橘色的火光落在他稚嫩卻堅毅的臉龐上,映得他眉眼格外沉靜,他摒棄心中所有雜念,不去想趙家村的血海深仇,不去想影門的歹毒計劃,更不去想即將到來的兇險,全身心投入到內功的恢復之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洞口縫隙透入的光線漸漸昏暗,原本微弱的火苗,在他平穩的呼吸聲中,燃得愈發穩定。那縷遊走在經脈中的微弱內息,在《養氣訣》的引導下,緩緩吸納著天地間微薄的靈氣,一點點壯大,雖速度緩慢,卻無比堅定。

每一次周天運轉,丹田的刺痛便會減輕一分,經脈的酸澀也會舒緩些許,肩頭的傷口雖依舊疼痛,卻不再像之前那般,連呼吸都牽扯得鑽心。小樹始終保持著勻速的呼吸,心神高度集中,他清楚地知道,眼下每多恢復一分內力,日後面對影門追兵,便多一分生機,想要阻止影門的年關血祭,他必須儘快讓自己重回巔峰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腹中傳來陣陣飢餓感,打斷了他的調息。小樹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內息雖依舊算不上充盈,卻比之前好了數倍,至少能夠正常運轉,抬手揮劍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艱難無力。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肩頭傷口傳來輕微痛感,卻已無大礙,緊繃的身體終於稍稍放鬆。

他低頭看向身旁的清影劍,劍身古樸,青暈內斂,方才那場惡戰,劍身沾染的血跡早已被他擦拭乾淨,依舊寒光凜冽。這柄劍陪伴他多日,斬奸邪,除兇徒,早已成了他最可靠的夥伴。指尖輕輕拂過劍刃,冰涼的觸感傳來,讓他心神愈發安定。

石室角落,被亂石掩蓋的疤臉與獨眼屍體,再也散不出濃重的血腥味,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混雜著草藥的苦澀與火堆的煙火氣,算不上好聞,卻也不再讓人不適。小樹抬眼掃過那堆亂石,眼神平靜無波,這兩人皆是影門爪牙,手上沾滿無辜百姓的鮮血,死有餘辜,他不會有絲毫憐憫。

他起身走到火堆旁,添了幾根乾枯的樹枝,火苗瞬間竄高,溫暖的火光碟機散了石穴中的陰冷潮溼。此刻天色已然漸晚,外面寒風呼嘯的聲音愈發清晰,卷著風雪拍打在岩石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孤鬼啼哭,聽得人心中發寒。

小樹心中暗自盤算,趙石外出探查情報,至今未歸,也不知是否順利。影門勢力盤踞此地多年,耳目眾多,疤臉和獨眼遲遲不歸,必然會引起影門的警覺,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追兵四處搜尋,這處看似隱蔽的石穴,隨時都有可能暴露。

而且趙石方才也說,影門門主為了突破邪功,籌備年關血祭,在這一帶佈下了天羅地網,四處抓捕純陽活料與身懷純陰胎氣的孕婦,勢力遍佈山嶺各處,趙石孤身外出,一旦被影門之人發現,以他的身手,恐怕難以脫身。

想到此處,小樹不由得微微蹙眉,心中多了幾分擔憂。他與趙石雖剛化敵為友,聯手對抗影門,但趙石本性不壞,二十年隱忍只為給趙家村報仇,心中尚存正義,絕非大奸大惡之徒。若是趙石此番遭遇不測,不僅少了一個對抗影門的助力,更無人能知曉影門幽冥窟的詳細布防,想要阻止血祭、解救無辜百姓,更是難如登天。

他強壓下心中的焦躁,再次盤膝坐好,繼續運轉《養氣訣》恢復內力。眼下他能做的,只有儘快養好傷勢,提升實力,無論發生任何變故,都能有應對之力。

與此同時,山嶺深處,夜色漸濃,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趙石裹緊了身上破舊的衣衫,身形矯健地穿梭在茂密的山林之中,腳步輕快,落地無聲,全然沒有了之前偽裝的孱弱與蹣跚。他本就是趙家村的獵戶,常年在這片山嶺打獵,對這裡的一草一木、地形走勢都瞭如指掌,再加上二十年隱姓埋名,四處躲避影門追殺,早已練就了一身極為出色的潛行與探查本領。

他按照與小樹約定好的計劃,先是避開影門平日裡巡邏的必經之路,繞遠路朝著影門在山嶺外圍的一個據點趕去。那個據點是他潛伏多年,早已摸清的地方,平日裡駐紮著十幾個影門弟子,負責看守抓捕來的部分活料,同時也會傳遞影門內部的訊息,是打探情報的絕佳去處。

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護,他如同一隻靈敏的獵豹,在林間快速穿行,避開地上的積雪與枯枝,不發出絲毫聲響。一路上,他果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平日裡鮮少有人巡邏的山林間,多了不少影門弟子的身影,這些人身穿黑色勁裝,面帶肅殺,手持兵刃,三人一組,四處搜尋,神色格外緊張。

趙石心中一沉,暗道不好,看來疤臉和獨眼的死,已經徹底驚動了影門,這些人顯然是在四處搜尋兇手,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真的會被他們搜到石穴的位置。

他更加謹慎,壓低身形,藉著樹木與岩石的掩護,小心翼翼地靠近影門據點。那是一處隱蔽的山神廟,早已被影門之人佔據,改成了臨時據點,廟外有兩名影門弟子手持鋼刀把守,廟內時不時傳來弟子們的交談聲,還有隱隱約約的百姓哭喊聲,想必就是被抓來的活料。

趙石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屏住呼吸,靜靜聆聽著廟內的對話。

“真是奇了怪了,疤臉哥和獨眼哥奉命去殺那個小子,怎麼去了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該不會是出甚麼意外了吧?”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別胡說!疤臉哥和獨眼哥身手何等厲害,聯手之下,就算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都不是對手,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說不定是那小子躲起來了,他們還在搜尋。”另一個沉穩的聲音呵斥道,可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話雖如此,可門主這次格外重視那個小子,還有他身上的巡天鑑鐵牌,再三叮囑我們務必將其斬殺,奪回鐵牌。而且眼看年關越來越近,血祭的活料還沒湊齊,若是耽誤了門主的大事,我們都得死!”

“對了,我還聽說,門主不光想要巡天鑑鐵牌,還在找那塊失傳多年的山神牌,說是那東西能破壞血祭大陣,必須搶回來毀掉。也不知道那塊山神牌到底藏在哪裡,這麼多年都沒找到。”

“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我們只要守好這裡,看好這些活料,按時巡邏就行。對了,剛才堂主傳來命令,讓我們加大搜尋範圍,尤其是山嶺中隱蔽的山洞、石穴,全都要仔細搜查,一旦發現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聽到此處,趙石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影門之人果然已經開始大規模搜查,而且連山神牌的事情,都已經被影門門主重點提及,顯然是下定決心要將其奪回,徹底消除血祭的隱患。更讓他揪心的是,影門已經下令搜查所有石穴、山洞,他藏身的那處石穴,雖然隱蔽,可若是影門弟子地毯式搜尋,遲早會被發現。

他不敢再多停留,若是被影門弟子發現,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是這麼多影門高手的對手,不僅打探不到更多情報,還會暴露行蹤,連累到石穴內養傷的小樹。

趙石緩緩後退,藉著夜色與樹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轉身,快速朝著石穴的方向折返。他心中清楚,眼下已經打探到了關鍵情報,影門追兵四起,隨時都會搜到石穴,必須儘快回去,與小樹匯合,再從長計議。

一路上,他越發謹慎,接連避開了好幾波巡邏的影門弟子,心中焦急萬分,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心中暗自愧疚,若不是他當初一意孤行,設下圈套算計小樹,消耗了小樹的內力,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被動的局面,更不會讓影門追兵如此輕易地盯上他們。

此刻他只盼著小樹傷勢能有所好轉,兩人聯手,即便面對影門追兵,也能有一戰之力。

半個時辰後,趙石終於趕回了石穴洞口,他先是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被人跟蹤,才小心翼翼地挪開洞口封堵的碎石與枯藤,彎腰鑽了進去。

“小兄弟,我回來了。”趙石壓低聲音,輕聲呼喚道。

小樹聽到動靜,立刻停止調息,睜開雙眼,看向快步走來的趙石,見他安然無恙,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開口問道:“趙大哥,你回來了,情況如何?”

趙石走到火堆旁,臉色凝重,先是將懷裡揣著的乾糧、野果和一隻處理好的野兔放在地上,隨即沉聲說道:“情況不太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他將方才在影門據點外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知小樹,語氣急切:“疤臉和獨眼的死,已經徹底驚動了影門,他們如今派出了大量弟子,在整片山嶺進行地毯式搜查,所有隱蔽的山洞、石穴都不會放過,我們這處石穴,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

“而且,影門門主已經知曉山神牌的存在,知道這東西能破壞血祭大陣,下令務必找到並毀掉山神牌。另外,影門還在加緊抓捕活料,山神廟據點裡,就關押著十幾個被抓來的百姓,其中還有兩名孕婦,想必就是他們要找的純陰活料。”

小樹聽完,眉頭緊緊蹙起,指尖輕輕敲擊著地面,心中快速盤算著。

影門反應如此迅速,佈下天羅地網搜尋他們,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心腹大患。如今他傷勢未愈,內力只恢復了三成,兩人身處險境,若是被影門追兵包圍,以他們兩人之力,很難全身而退。

更重要的是,影門關押著不少無辜百姓,這些人手無寸鐵,若是貿然動手,恐怕會連累他們,被影門之人當成要挾的籌碼。

“除了這些,你還打探到甚麼?幽冥窟的具體位置,還有佈防情況,可有訊息?”小樹抬頭,看向趙石,沉聲問道。這是眼下最關鍵的事情,只有摸清幽冥窟的底細,他們才能制定計劃,救人破陣。

提到幽冥窟,趙石的臉色愈發沉重,嘆了口氣說道:“幽冥窟地處老鴉嶺最深處,是影門的核心重地,防守極為嚴密,外圍布有層層邪陣,還有大量幽冥衛與影門高手把守,尋常人根本靠近不了。我這些年,也只能在遠處探查,根本無法深入,只知道幽冥窟分為內外兩層,外層是幽冥衛的修煉之地,內層便是血祭大陣的核心,也是影門門主閉關修煉的地方。”

“而且我還打探到,影門除了駐紮在山嶺裡的弟子,還從周邊調來了不少高手,就連影門的幾位堂主,都已經趕到了老鴉嶺,就是為了籌備血祭,嚴防有人破壞。想要潛入幽冥窟,難如登天。”

小樹聞言,心中愈發凝重。

影門此番可謂是傾巢而出,高手雲集,顯然是對這場血祭勢在必得。距離年關只剩不到二十天,時間緊迫,他們不僅要躲避追兵,養好傷勢,還要潛入幽冥窟,救人破陣,每一步都兇險萬分。

“對了,小兄弟,你傷勢如何?內力恢復了多少?”趙石看著小樹,臉上滿是自責與擔憂,“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傷得這麼重,如今也不會陷入這般險境。”

“趙大哥不必自責,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小樹擺了擺手,神色平靜,“我傷勢已經穩定,內力恢復了三成左右,雖算不上痊癒,但應對一般的影門弟子,已經足夠。當務之急,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好應對追兵的準備。”

他看向趙石,繼續說道:“這處石穴已經不再安全,我們隨時都要做好轉移的準備。你常年在山嶺行走,可還有其他隱蔽的藏身之處?既能躲避影門追兵,又方便我養傷,還能隨時探查老鴉嶺的動靜?”

趙石聞言,低頭沉思片刻,眼前一亮,連忙說道:“有!在這片山嶺的西側,有一處隱秘的地下溶洞,入口被藤蔓掩蓋,極為隱蔽,而且洞內道路錯綜複雜,只有我知道正確的路線,影門之人絕對找不到。那裡地勢易守難攻,洞內還有乾淨的水源,很適合藏身養傷。”

“只是,從這裡前往西側溶洞,需要穿過兩片影門巡邏的區域,路途兇險,而且你傷勢未愈,一路奔波,恐怕會牽動傷口。”

小樹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轉移。留在這裡,遲早會被影門之人找到,到時候更是插翅難飛。路途兇險也無妨,只要能安全抵達溶洞,暫時避開追兵,一切都值得。”

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轉移是唯一的出路。

趙石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點頭:“好!我們收拾東西,立刻出發。我先出去探查一番,確認外面沒有巡邏的影門弟子,你在這裡稍等,我很快回來。”

說完,趙石再次小心翼翼地鑽出石穴,去探查外面的情況。

小樹起身,將清影劍握在手中,又把地上的乾糧、野果收拾好,放進隨身的布包裡。他運轉內息,感受著丹田內的氣息,雖然依舊微弱,卻足夠支撐他趕路。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肩頭,傷口已經不再滲血,只要動作幅度不大,便不會有太大影響。

沒過多久,趙石便折返回來,低聲說道:“外面暫時安全,附近沒有影門巡邏弟子,我們趕緊走。”

小樹點頭,不再多言,跟在趙石身後,彎腰鑽出了石穴。

夜色深沉,漫天風雪,寒風呼嘯著席捲山林,吹得樹枝亂顫,積雪簌簌掉落。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踩上去發出咯吱的聲響,趙石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開闢道路,同時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小樹緊隨其後,手握清影劍,眼神銳利,掃視著四周,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兩人不敢走大路,只挑偏僻難行的林間小路前行,一路沉默,腳步飛快。

可偏偏事與願違,兩人剛走出不到一里路,趙石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小樹停下,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壓低聲音說道:“不好,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影門弟子的呵斥聲,幾道黑影快速朝著他們的方向逼近,手中鋼刀在夜色中泛著冰冷的寒光。

“前面有人!快追!”

“看樣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殺了他們,拿回巡天鑑鐵牌和山神牌,門主必有重賞!”

轉眼間,五六名影門弟子便將兩人團團圍住,這些人面帶凶光,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顯然都是影門的精銳弟子。

為首的是一名面色陰鷙的中年男子,左臉有一道青色胎記,手持一柄長劍,目光死死鎖定在小樹和趙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趙石,沒想到真是你,你這個苟延殘喘了二十年的喪家之犬,竟然還敢現身,還有這個壞了門主大事的小子,今日你們兩人,插翅難飛!”

趙石將小樹護在身後,周身氣息暴漲,眼神冰冷地盯著為首的男子,沉聲說道:“青面狼,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了。當年趙家村血案,你也有份,今日我便要替鄉親們,討回一點利息!”

這青面狼,是影門的一名堂主,身手不俗,當年血洗趙家村時,他便是主力之一,手上沾滿了趙家村百姓的鮮血。

青面狼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滿是不屑:“就憑你?一個連內力都算不上深厚的獵戶,也敢口出狂言?當年沒把你一起斬殺,算是你的運氣,今日,我便送你去地下,和你那些鄉親團聚!”

說罷,青面狼眼神一冷,厲聲下令:“給我殺!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幾名影門弟子立刻手持兵刃,朝著小樹和趙石撲殺而來,招式陰狠凌厲,招招致命,盡顯影門邪門武功的歹毒。

“小兄弟,你傷勢未愈,小心應對,我來對付他們!”趙石大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常年隨身攜帶的獵刀,迎著影門弟子衝了上去。

他雖沒有系統修煉過內功,可常年打獵,練就了一身蠻力與極為精湛的搏殺技巧,招式樸實無華,卻招招直擊要害。獵刀揮舞,帶著破風之聲,與衝在最前面的影門弟子纏鬥在一起。

叮叮噹噹!

兵刃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響起,火星四濺。趙石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獵刀上下翻飛,格擋著影門弟子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可對方三人配合默契,武功皆是不弱,一時間,雙方陷入膠著狀態。

青面狼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目光卻始終落在小樹身上,眼神中帶著貪婪與殺意。他看得出來,小樹身受重傷,內力不濟,正是斬殺他、奪取巡天鑑鐵牌與山神牌的絕佳時機。

小樹緊握清影劍,眼神冷厲,周身氣息沉穩。他雖傷勢未愈,可面對來襲的影門弟子,沒有絲毫懼意。兩名影門弟子手持鋼刀,一左一右,朝著他猛攻而來,刀風凌厲,直逼他周身要害。

小樹腳步輕點,身形微微一側,堪堪避開兩人的攻擊,同時手腕翻轉,清影劍出鞘,一道微弱的青芒閃過,速度快如閃電。

他沒有絲毫保留,施展出身法,避開影門弟子的攻勢,劍法凌厲,雖內力未復,可劍法精妙,依舊威力不俗。劍光閃爍,格擋開 Steel 刀的同時,劍尖直指影門弟子破綻之處。

一名影門弟子躲閃不及,肩頭被劍尖劃過,瞬間鮮血直流,疼得他慘叫一聲。另一名影門弟子見狀,眼神愈發兇狠,揮舞著鋼刀,更加瘋狂地朝著小樹砍去。

小樹眉頭微蹙,強忍肩頭傷口的痛感,運轉體內僅存的內力,灌注於清影劍上,劍法愈發凌厲。他深知,拖延的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若是引來更多的影門追兵,他們兩人今日恐怕都難以脫身。

他找準時機,身形一閃,繞到一名影門弟子身後,劍尖直刺其後心。那弟子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卻已然來不及,清影劍精準刺入,弟子悶哼一聲,倒在雪地之中,沒了氣息。

解決掉一人,小樹身形踉蹌了一下,內力消耗巨大,肩頭傷口再次崩裂,滲出血跡,傳來陣陣痛感。剩下那名影門弟子見狀,立刻抓住機會,揮刀朝著小樹砍來。

就在此時,趙石解決掉身邊的對手,見狀立刻衝了過來,獵刀橫擋,擋住了這致命一擊,隨即反手一刀,斬殺了那名影門弟子。

轉眼間,幾名影門弟子,盡數被兩人斬殺。

可還沒等兩人鬆一口氣,不遠處便再次傳來大批腳步聲,密密麻麻,至少有十幾名影門弟子,在青面狼的帶領下,再次將兩人團團圍住。

青面狼臉色陰沉,看著地上弟子的屍體,眼神中滿是殺意:“好!很好!看來我還是小看你們了!今日,我親自出手,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說罷,青面狼手持長劍,身形一閃,朝著小樹直撲而來。他身為影門堂主,身手遠非之前那些弟子可比,內力深厚,劍法陰毒,氣勢洶洶。

小樹臉色一變,立刻握緊清影劍,凝神應對。趙石也立刻上前,與小樹並肩而立,眼神堅定,即便面對強敵,也沒有絲毫退縮。

風雪愈發猛烈,寒風捲著雪花,拍打在兩人臉上,冰冷刺骨。

一場更為兇險的戰鬥,一觸即發。

小樹與趙石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之色。他們沒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戰,殺出重圍,才能活下去,才能阻止影門的血祭,為趙家村百姓,為所有無辜受難的人報仇雪恨。

清影劍青芒乍現,獵刀寒光凜冽,兩人並肩而立,迎著撲面而來的影門高手,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

雪地之上,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積雪,一場生死搏殺,在這茫茫夜色之中,徹底爆發。小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殺出重圍,完成未竟的使命,絕不允許影門的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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