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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273章 易中海夫婦的心病

2026-05-09 作者:飲冰子

想著想著,張桂芬忽然捂著嘴巴哭了出來,“老易,對不起,結婚這麼多年沒給你留個一兒半女的,我……”

易中海連忙拉住她的手,“桂芬,說啥話呢,生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怎麼又提這個事情呢,咱們不要孩子了,有瑞東他們就夠了。”

張桂芬話一出口,屋裡頓時靜了下來。

她背過身去,肩膀微微發抖,手緊緊攥著圍裙一角,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幾十年了,這話她一直壓在心裡,從沒當著外人說過。可今天,看著周曉白懷胎受苦還惦記孩子,她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突然間就斷了。

“大娘……”周曉白掙扎著坐直身子,聲音哽咽道,“您別這麼說!在我心裡,您就跟我親媽一樣!”

易瑞東也立刻起身,扶住張桂芬的胳膊,安慰著說道:“大娘,您和大爺把我從小拉扯大,供我讀書、學廚藝,又幫襯著我和曉白結婚——這份恩情,比親生父母都不差!我早就是您兒子了,您怎麼還說這種話?”

周母也趕緊上前,輕輕摟住張桂芬的肩:“桂芬啊,你聽我說——孩子不是肚子裡出來的才叫孩子,是心裡養出來的才叫骨肉。 瑞東這孩子多爭氣?你們這裡的街坊誰不誇?那都是你和親家一手教育出來的!”

張桂芬抽泣著搖頭:“可……可是,我和老易也沒個後……我這心裡……很不得勁,我……”

“甚麼後不後的!”易中海猛地站起身,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走到張桂芬面前,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聲音沙啞:“桂芬,我易中海這輩子,最驕傲的不是當八級工,不是拿過勞模獎狀,而是娶了你!”

他頓了頓,眼眶發紅:“咱們沒孩子,是命。可咱們有瑞東,有曉白,往後還有小孫子、小孫女——這不就是家?這不就是根?”

“你說是這個理兒不?”

他看著張桂芬沒有說話,轉頭看向周曉白,語氣柔和下來:“曉白啊,等孩子生下來,第一個叫的不是‘爸爸’‘媽媽’,得先喊一聲‘奶奶’!聽見沒?”

周曉白含淚點頭:“聽見了!一定先喊奶奶!”

易瑞東也鄭重道:“大娘,您要是不認我這個兒子,我現在就跪下,重新給您磕三個響頭,認祖歸宗!”

“胡鬧!”張桂芬終於破涕為笑,抬手打他一下,“誰說我不認你了?我跟你大爺回河南老家,把你救了的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認啥認,你是我們侄子跟兒子有甚麼區別,你說是不?”

眾人聽了張桂芬的話,都笑了起來,屋裡的沉重的氣氛一下子就散了。

周母擦擦眼角,拉著張桂芬的手坐下:“好姐妹,等曉白生了孩子以後,往後咱們幫著曉白一起帶孩子。”

張桂芬終於笑了,眼裡還含著淚:“那敢情好!我早就想給小孫子做虎頭鞋了,針線都備好了!”

易中海松了口氣,拍拍她的手:“這就對了,咱們這個家,總歸是流著易家的血脈。”

易瑞東重新給周曉白披上毯子,輕聲說:“大娘,您放心。往後你就享福吧,我們以後好好孝順你們!”

續寫,眾人接著吃飯,以及他們的對話,和吃完飯後,易瑞東和周曉白和周母回易瑞東在96號後院內側的小院,走到95號前院的時候遇見三大爺,和他們的對話

飯桌上的氣氛重新暖了起來。

張桂芬擦乾眼淚,又盛了一小碗小米粥,親手端到周曉白麵前:“這次不放油、不放鹽,就米和水熬的,你試試?”

周曉白接過碗,小口抿了抿,竟沒反胃,反而覺得胃裡暖融融的。她眼睛一亮:“大娘,這個好喝!”

“那就好!”張桂芬笑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了,“往後我就給你單熬這個。”

易中海夾了塊白菜心放進周母碗裡:“親家母,你也多吃點。今天讓你見笑了。”

“見甚麼笑!”周母爽快道,“誰家沒點心事?說出來才敞亮。再說了——”她指了指周曉白的肚子,“這不就是老天爺給你們補的福氣?”

易瑞東笑著給眾人添湯:“等孩子滿月,咱們在院裡擺兩桌,請全院街坊都來。三大爺最愛熱鬧,讓他坐主桌!”

“可別!”張桂芬笑罵,“他一喝酒就吹牛,上次說他祖上是御膳房的,差點被許大茂當場揭穿!”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飯畢,易瑞東幫著收拾碗筷,周母執意要洗,張桂芬卻搶過去:“你陪著曉白回去歇著,這些粗活我來幹就行!”

周曉白靠在炕頭,手輕輕撫著小腹,輕聲對易瑞東說:“瑞東哥,咱們今天……嗯,還真像過年。”

易瑞東寵溺的看著她,然後握住她的手說道:“以後咱們家年年都這樣。”

周曉白拉著易瑞東的手,依偎在他的手背上“真好!”

夜色已深,雪後初霽,月光如銀,灑在95號院青磚地上,映出清亮的光。

三人告辭出門,易中海夫婦送到院門口。

張桂芬還塞給周母一個小布包:“這是曬好的陳皮,回去泡水給她喝,止嘔。”

“哎喲,桂芬姐,你這人……”周母眼眶又熱了,“行,我收下,不跟你客氣了!”

一家三口沿著院中小徑往96號後院走。

剛穿過95號前院的影壁牆,就聽見一聲咳嗽。

“喲,這不是瑞東和親家母嘛!”

三大爺閻埠貴披著棉襖,手裡拎著個夜壺,他這是剛從公廁回來,站在自家門口,臉上堆著笑,“聽說親家母來了?哎呀,這可是貴客!”

易瑞東點頭:“三大爺還沒睡?”

“睡不著啊!”

閻埠貴把夜壺往牆角一放,搓著手湊近,“這不是惦記著院裡的事兒嘛。我聽說……劉家那小子今兒去居委會寫悔過書了?”

“嗯。”易瑞東語氣平淡,“積極配合政府處理,態度端正。”

“那就好!那就好!”閻埠貴連連點頭,又壓低聲音,“瑞東啊,你說……這事真就算完了?不會再查到別人頭上吧?我是個小學教員,平時可是清清白白,不會牽連到我們家吧!”

易瑞東知道他是擔心牽連到自己,所以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周母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話:“三大爺,您要是沒做虧心事,怕甚麼查?人家公安辦案講證據,又不是亂抓人,我們新政府可不會冤枉好人!”

閻埠貴聽到周母的話後,他訕訕一笑:“那是那是……我就是……嘿嘿,關心集體嘛!”

易瑞東看了他一眼,語氣緩了些:“三大爺,您就放心吧。現在紅星軋鋼廠的那個案子已經結了,只要沒人隱瞞、沒人頂包,就不會再牽連。”

看閻埠貴鬆了一口氣,他繼續道:“但有一條——別背後嚼舌根,別欺負劉家孩子。 他們爹犯了錯,孩子沒錯。”

閻埠貴連忙擺手:“我哪敢!我最疼孩子了!劉家的老二昨天在學校被人起外號,我還訓了那幾個小子一頓!”

周曉白虛弱地笑了笑:“那謝謝三大爺了。”

“應該的!應該的!”閻埠貴忽然想起甚麼,連忙說道:“你們等一下啊,我回家去拿個東西。”

說完,他直接朝著家裡快步走去,時間不長,他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個一個小紙包,“易家親家母,這是我家那口子醃的酸梅乾,開胃止嘔,聽說孕婦吃了好,您帶回去給曉白嚐嚐!”

周母一愣,沒想到自己女兒口中的這個愛算計的三大爺,今天這麼慷慨,於是她連忙擺手阻止道:“哎呀,閻老師,您這客氣了,我們家有這些個東西,用不著,可不能讓您破費啊。”

閻埠貴看到周母推辭,他尷尬的笑道:“這不是想讓瑞東幫襯著嘛,萬一因為老劉的這個事情,牽連到我們家,你說我們這一大家子,以後可咋辦?”

然後轉頭看著易瑞東,“你說是吧瑞東!”

易瑞東正色道:“三大爺,您這話可說得不對。”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月光下眼神沉穩如鐵。

“案子結了就是結了,不是靠誰‘幫襯’就能翻篇,也不是靠送點酸梅乾就能保平安。咱們公安辦案,跟舊社會的警察不一樣,我們講的是事實,守的是法紀——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閻埠貴臉上的笑僵住了,手裡的紙包微微發顫。

易瑞東語氣稍緩,但依舊堅定:“您要是真清白,就不用怕;要是心裡有鬼,送十斤酸梅乾也沒用。我身為公安,更不能因為誰送了東西,就替誰‘說話’——那不是幫人,是害人,也是害我自己。”

周母在一旁聽得心頭一震,忍不住讚賞的看了女婿一眼:這孩子,骨頭真硬。

閻埠貴低下頭,半晌才囁嚅道:“……我、我就是心裡慌。你也知道,我教書一輩子,最怕的就是‘成分不清’、‘關係複雜’……老劉跟我住一個院,平時還借過我家的煤球……我怕有人說我知情不報……”

“那就更不該背後打聽、私下送禮。”

易瑞東語氣平和下來,“您要是真擔心,明天一早去居委會主動說明情況,把借煤球的事寫個簡單材料備案。組織上一看您態度端正,自然不會為難您。”

他這就是在嚇唬閻埠貴了,這個案子主要是盜竊紅星軋鋼廠的鋼材,跟街坊鄰居之間的交往沒啥關係,再說了,閻埠貴在紅星小學教學,劉海中在紅星軋鋼廠是一個七級工大師傅。

兩個人之間也就是鄰居關係,其他的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易瑞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清者自清,但也要主動亮明立場。躲躲閃閃,反而惹人疑心。”

閻埠貴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那包酸梅乾,紙角都皺了。良久,他嘆了口氣,苦笑道:“……你說得對。我啊,就是太想‘保險’了,反倒顯得心虛。”

他慢慢把紙包收回去,沒再遞出來,只低聲說:“那……那我明天就去居委會。”

周曉白輕聲開口:“三大爺,其實大家都知道您的性格,雖然您愛算計,但是不是啥壞人。只要您不跟著起鬨、不欺負劉家孩子,街坊們都會敬您一分。”

閻埠貴尷尬的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漲紅:“唉……人活這一輩子,圖個心安。我教了一輩子‘誠實守信’,到老了,差點自己先丟了。”

他朝三人深深一點頭:“謝謝你們……尤其是瑞東,沒笑話我,還點醒我。”

說完,他轉身匆匆走向自家屋門。

周母輕聲感慨:“沒想到,你們這個院的三大爺這麼多小心思。”

三人沿著青磚小徑緩步前行,雪後夜氣清冽,腳下偶爾踩碎薄冰,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周母裹緊棉襖,忽然側頭問易瑞東:“瑞東啊,我瞧著你們這96號後院和95號後院就隔著一道矮牆,中間還留了箇舊門框——怎麼不打通了?以後你們小兩口回你大爺大娘家,也省得繞前院,尤其曉白現在身子重,走遠了累。”

易瑞東扶著周曉白,聞言笑了笑:“媽,您眼真尖。那道牆原本是兩家分界,早年砌得不高,後來院裡整頓,怕串門太頻繁惹閒話,居委會就建議各家關好後門。不過……”他頓了頓,“其實我和大爺提過這事。”

“本來我已經找好工匠了,但是我大爺說等孩子出生了咱們再打通。”

“哦?”周母來了興趣,“親傢什麼意思?”

“大爺說,門可以開,但得等個‘名正言順’的時候。”

易瑞東語氣裡帶著笑意,“他說,等孩子滿月那天,由曉白抱著孩子,從96號後門走進95號後院,親手推開那扇門——這才叫‘血脈通門,家門相連’。”

周曉白聽了,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咱大爺還說過這話?”

“嗯。”易瑞東點頭,“他還讓我量了門框尺寸,他已經找木匠做了新門板,就藏在他屋後柴堆底下,刷了桐油,防潮又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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