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易瑞東的行動

2025-12-21 作者:飲冰子

易瑞東進屋後,何大清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到炕沿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涼白開,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師父,”易瑞東壓低聲音,神色凝重,“晚上院裡……出事了。”

何大清放下茶杯,眉頭一皺:“出啥事了?我家傻柱又惹禍了?”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那個混不吝的兒子。

易瑞東搖搖頭,又點點頭:“算是吧。柱子……他把您前兩天跟他說的,關於許叔在豐澤園陪警察和日本人吃飯的事兒,當著院裡好些人的面,給嚷嚷出來了,還差點跟許大茂動手。”

“甚麼?”何大清一聽,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圓了,

“這混賬東西!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把嘴閉嚴實了!他……他……” 他氣得抬手就想把炕上睡死的何雨柱抽醒,被易瑞東趕緊攔住了。

“師父!您消消氣!柱子已經睡下了,事兒也暫時壓下去了。”

易瑞東把他按回炕沿,“您先聽我說完。”

他簡要把晚上院裡的衝突,許伍氏如何撒潑、他和一大爺如何勸解、何雨柱最後如何不情不願道了歉的過程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是氣兒子不爭氣,又是後怕。

他捶了一下大腿,壓低聲音罵道:“這傻柱子!他圖個嘴痛快!他知不知道這話傳出去會惹多大麻煩?許富貴那老小子現在攀著那些黑狗子,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回頭使個壞,給柱子按個罪名抓進去,我…我找誰說理去!”

雖然平常他老是罵自己兒子是傻柱,但是畢竟是親兒子,當然他首先擔心的是兒子的安危。

“師父,您擔心的正是這個!”

易瑞東順勢接話,語氣嚴肅,“許叔現在跟那些人的關係,咱們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他為了自保,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柱子這話,雖然是實話,但等於當面打他的臉,揭他的短。這種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也最恨別人壞他的‘好事’。咱們現在沒憑沒據,真把他逼急了,他反咬一口,吃虧的肯定是咱們自己家。”

他看著何大清的眼睛,懇切地說:“師父,我今天來,就是想再跟您說一次。”

“許叔的事兒,您看見的、聽見的,到此為止,千萬別再跟任何人提了,尤其是柱子那邊,您得把他看緊了,千萬別讓他再出去胡說。咱們心裡有數,暗中提防著就行,沒必要擺在明面上惹禍上身。”

何大清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怒氣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無奈:

“唉……瑞東,你說得對。是師父我欠考慮了,那天就不該跟柱子那渾小子說這些……我是真氣不過啊!看著許富貴那副奴才相……”

他搖了搖頭,“你放心,以後這話,我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柱子那邊,我明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讓他長長記性!”

“師父,收拾歸收拾,但也別太過了,讓柱子知道輕重就行,關鍵是讓他明白,有些話不能亂說,會招災。”

易瑞東勸道,“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許叔那邊,經過柱子這麼一鬧,估計自己也會收斂點,至少會更小心,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太張揚,這對咱們院裡來說,未必是壞事。”

何大清點點頭,覺得徒弟說得在理,心裡也踏實了些:“嗯……你想得周全。瑞東啊,今天多虧有你在院裡周旋,不然依著柱子的驢脾氣,非打起來不可,那禍就闖大了。”

“師父您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易瑞東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您也累了一天,早點歇著吧。記住,這事兒過去了,咱不提了。”

“哎,好,不提了,不提了。”何大清連連點頭,把易瑞東送到門口。

看著易瑞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何大清關上門,回身看了一眼炕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傻兒子,又是氣又是無奈,自己兒子跟瑞東比,怎麼差那麼多呢,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默默下定決心,以後有關許富貴的閒事,再也不多嘴半句,也絕不讓兒子再沾惹這些是非。亂世之中,平安是福啊。

易瑞東回到自己小屋,心中稍安。

何大清這邊算是暫時穩住了,以他對何大清的瞭解,既然做出了承諾,就不會再輕易對外透露,傻柱那邊有何大清看著,短期內應該也能安分些。

但他心裡還想著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沈懷瑾指示他,關於警告許富貴的事情。

這件事,遠不止於安撫師父、管教傻柱那麼簡單。

許富貴就像一顆埋在院裡的雷,柱子今晚這一鬧,雖然被按了下去,但保不齊甚麼時候又會因為別的由頭炸開。

更重要的是,許富貴攀附敵偽的行為,其危害遠超一個大院的是非。

他吹熄了油燈,和衣躺在炕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窗外月色朦朧,樹影婆娑,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犬吠。在這看似平靜的夜晚,暗流卻在湧動。他仔細回想著沈懷瑾的每一句話,“……讓他知道,有人盯著他,讓他收斂,讓他害怕……”

第二天傍晚,估摸著許富貴差不多該從外面回來了,易瑞東掐準時間,端了個搪瓷缸子,看似隨意地站在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邊上,慢悠悠地喝著水,目光卻留意著門口的動靜。

果然,沒過多久,許富貴穿著一身略顯侷促的西裝,提著箇舊公文包,低著頭走了進來。他臉色似乎不大好,想必昨天柱子那通嚷嚷,即便當時沒在場,風言風語也早已傳到了他耳朵裡。

“許叔,才回來啊?”易瑞東就像平常一樣,跟他打了個招呼。

許富貴嚇了一跳,抬頭見是易瑞東,臉上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哎,是瑞東啊。嗯,這不是剛……剛忙完。”

他腳步沒停,想趕緊溜回自己家。

“許叔,”易瑞東叫住了他,“是這樣的,我有點事兒,想跟您嘮兩句?”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