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瑞東正是憑藉這一近乎“bug”的能力,易瑞東帶領他的小隊,在過去幾年裡完成了一系列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他們曾精準爆破過為日軍生產軍需的小型倉庫,起火點詭異,守衛聲稱未見任何人靠近;
他們成功策反過一名掌握日偽電臺頻率的偽政府技術人員,並將其家人安全送離北平,整個過程滴水不漏;
他們多次截獲日偽機關之間的機密公文袋,拍照後再原樣放回,敵人直至多日後都未曾察覺;
他們還協助過多名被追捕的同志安全轉移,總能在那最危急的關頭,提供意想不到的藏身點或偽裝道具。
這些成功的行動,不僅沉重打擊了日偽的氣焰,也為根據地輸送了寶貴的情報和物資,更在北平地下戰線樹立了一個傳奇般的代號——“青雀”。
鬼子的特高課明明能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活動,卻始終摸不清其脈絡,抓不住任何實質的把柄。
易瑞東的隊員們,分散在北平城的各個角落。
有的像他一樣,潛伏在酒樓飯莊;有的成了走街串巷的貨郎或黃包車伕;有的甚至憑藉過硬的技術,打入了某些不太重要的日偽外圍機構做工人或小職員。
他們平時各自潛伏,按嚴格的紀律透過死信箱或緊急聯絡方式接收指令,只在有重大行動時,才會由易瑞東根據沈懷瑾的指示,在絕對安全的地點召集,精心策劃,雷霆出擊,事後又迅速化整為零,消失在人海之中。
易瑞東深知,空間能力是他最大的依仗,但也必須極度謹慎使用。
他從未向任何隊員透露過空間的秘密,所有涉及空間的環節都由他獨自完成。
在隊員眼中,他們的隊長“青雀”是一個極其精明、果敢、擁有神秘情報來源和驚人運籌能力的領導者。
他知道,隨著抗戰進入最艱苦也是曙光將現的階段,他們的隊伍,必將面臨更加嚴峻的考驗和更加艱鉅的任務。
現在,一個大膽而清晰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型。
他空間裡那些年來,一次次冒著生命風險從漢奸居所和日本商社“取”來的、卻如同燙手山芋般難以大量動用的金條、美鈔、古玩玉器,此刻正是將它們轉化為戰鬥力的絕佳時機!混亂的黑市,提供了最好的掩護。
而街上這些走投無路、卻可能蘊含著反抗火種的潰兵和青壯難民,正是他需要尋找和團結的力量。
經過周密思考和秘密請示後,沈懷瑾透過仔細評估後,認為此舉風險可控且戰略意義重大,予以批准,並叮囑務必謹慎,步步為營,易瑞東便開始了他的行動。
現在北平城的黑市,在這個戰亂年代如同一個畸形的繁榮器官,隱藏在城市的褶皺裡。
透過豐澤園裡見多識廣、三教九流都認識的採買夥計,易瑞東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門路。
他也不敢一次拿出太多,每次只帶一兩根小黃魚或一件不起眼的玉器,扮作家道中落、急需用錢兌換藥費的破落戶子弟,在不同的地點、透過不同的中間人進行交易。
黑市裡燈光昏暗,人影綽綽,交易雙方都心懷鬼胎,壓低聲音,眼神閃爍。
每一次交易,易瑞東都高度警惕,感知放到最大,隨時準備應對黑吃黑或便衣巡查。
過程幾次驚心動魄,但他憑藉過人的謹慎、洗髓丹強化後的敏銳感官和八極拳帶來的底氣,總有驚無險地完成了任務。一筆筆聯銀券和硬挺的美金,悄然流入他的手中,積累了相當可觀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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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95號後院,易家小屋。
晚飯後的油燈將小屋照得暖融融的,卻也映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鄭重氣氛。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端著茶杯,眉頭微蹙。
張桂芬在一旁納著鞋底,眼神卻不時瞟向坐在桌邊的兒子和請來的客人,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
而被特意請來的何大清,則坐在易瑞東對面,粗壯的手指敲著桌面,臉上帶著幾分酒足飯飽後的愜意,更多的則是好奇。
易瑞東站起身,先給何大清的茶杯裡續上熱水,又給易中海的杯子添滿,神色平靜卻透著一股罕見的正式。
“大伯,大娘,”他開口,聲音沉穩,
“師父,我今天請您們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們商量,也請師父給做個見證。”
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易中海笑著放下茶杯:“瑞東,你這孩子甚麼事這麼正式?是咱們家裡出啥事了?”
張桂芬也停下針線,擔心地問:“是啊瑞東,你這孩子,有啥事就說,別嚇唬大娘。”
何大清倒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肚子:“咋了?瑞東,是相中哪家姑娘了?要師父我去給你說媒?”
易瑞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搖搖頭:“師父,您想哪兒去了。是正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三位長輩,清晰地說道:“我在豐澤園學了這些年,承蒙師父傾囊相授,手藝不敢說登峰造極,但也算拿得出手了。如今世道艱難,光靠在園子裡掙工錢,終究不是長遠之計,我尋思著…想自己盤個店面,開個飯館。”
“開飯館?”
易中海一愣,眉頭皺得更深,“這兵荒馬亂的,生意哪那麼好做?本錢從哪兒來?風險可不小啊!”
張桂芬也立刻附和:“是啊瑞東!開館子得多操心啊!還得打點那些黑狗子…太冒險了!”
何大清收起了玩笑神色,坐直了身子,小眼睛裡閃著精光:“哦?你想單幹?有魄力!說說,怎麼個章程?盤哪兒?錢夠嗎?”
作為廚子,他對開館子本身並不反對,甚至有點興奮,但更關心實際操作性。
易瑞東顯然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回答:“地點我看好了,前門大街附近有個小鋪面,原來是個茶館,老闆急著回老家,盤價不算太高。本錢嘛……我這些年省吃儉用,也攢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