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瑞東經過多次的偵查,他有一次遠遠看到清潔工開窗時很費力,推斷二樓一扇窗戶的插銷似乎有些問題,憑藉著八極拳帶來的爆發力、對身體的控制力以及強化後的體質,他有信心悄無聲息地完成攀爬和潛入。
對於得手後,如何快速找到錢財?他把小野的辦公室是首要目標。
他在平時下工回到四合院後,經常練習空間收取物品的速度和精準度。
機會終於來了。
這天是週末,小野次郎在豐澤園宴請客戶,喝得醉醺醺地離開,公文包依舊鼓囊。
傍晚,烏雲密佈,北風呼嘯,眼看就要有一場大雨,易瑞東像往常一樣回到四合院,吃飯,然後早早回屋,聲稱累了要休息。
夜深人靜,暴雨傾盆而下,雨聲和風聲完美地掩蓋了世間大部分細微的聲響。
易瑞東悄無聲息地換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用黑布蒙面。
開門前,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感知到院內所有人都已沉睡。
他如同狸貓般溜出小屋,融入雨夜,雨水瞬間打溼了他的衣服,但他毫不在意
從院牆跳出來後,他避開大路,在小巷中快速穿行,強化後的體能讓他速度極快,且耐力驚人,今晚的暴風雨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來到阪田洋行背街的巷子,他伏在陰影中仔細觀察。門房漆黑一片,看門的日本老頭早已入睡,雨幕籠罩下,街道空無一人。
他看準排水管和二樓窗臺的位置,深吸一口氣,猛地竄出!手腳並用,如同靈猿般迅速向上攀爬,動作輕盈而精準,雨水和風聲掩蓋了他細微的摩擦聲。
很快,他來到了那扇窗戶下,易瑞東一隻手緊扣窗臺,另一隻手從空間取出一段細鋼片,這還得感謝行動隊裡的老車,這是跟老陳學的溜門入戶的“小技巧”,小心翼翼地探入窗縫,撥動插銷。
果然,插銷有些鏽蝕,但在他巧勁和耐心的操作下,終於“咔噠”一聲輕響,弄開了。
他輕輕推開窗戶,閃身而入,又迅速從裡面將窗戶關好。
室內一片漆黑,瀰漫著紙張、墨水和淡淡菸草的味道,他適應了一下黑暗,憑藉記憶和微弱的光線,確認這裡就是經理室。
他走到門前,聽了聽門外的聲音,確定沒有人巡邏。
這個洋行在北平城裡鬼子洋行中,不起眼,沒有人巡邏。
易瑞東防止被人發現,他沒有開燈,摸索到辦公桌。
抽屜上了鎖,他再次取出工具,屏息凝神,仔細傾聽鎖芯的聲音,憑藉過人的觸覺和聽力,幾分鐘後,鎖被悄無聲息地捅開。
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裡面是些檔案、印章,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帆布袋子!他開啟袋子,心中一跳——裡面是碼放整齊的銀元和一疊疊的偽聯幣!數額遠比他預想的要多!
他毫不猶豫,意念一動,將整個錢袋收入空間。
他繼續快速搜尋,又在一個上鎖的小鐵盒裡找到了一些美金和金戒指、金項鍊之類的首飾,顯然是小野的私藏,同樣瞬間收取。
他從空間取出乾布,仔細抹去自己留下的水漬和痕跡,確保一切恢復原狀。
然後原路退出辦公室,小心地關好窗戶,順著排水管滑下,落地無聲。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現在風雨更大了。
然後,沿著預定的撤離路線,再次如同影子般潛行回四合院,雨水沖刷掉了他來去的痕跡和身上的泥汙。
回到四合院外牆下,他再次施展身手翻入,溜回自己小屋,閂好門。
直到此時,他聽著外面磅礴的雨聲,他才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混合著後怕、興奮和一種巨大的成就感。
他迅速換下溼透的衣服,收入空間。
然後,他才將意識沉入空間。
那個帆布錢袋和小鐵盒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雖然可能比不上賈仁貴的藏寶,但足以解決自己平時的燃眉之急!
本來他決定將這些錢財全部交給組織,但是這些錢來路不正,萬一組織內部有人認為這些錢不乾淨,到時候再懷疑自己的人品,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終,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將財物妥善藏在空間最深處,等待最安全合適的時機才能交給組織,平時自己慢慢的花出去。
他躺回床上,聽著雨聲漸歇,心中波瀾起伏。雖然系統跑路了,但是贈送給自己的空間能力和洗髓丹,讓自己的身體素質一天一個樣,現在練了八極拳後,如果全力施展的話,李鐵山應該不是自己對手了。
不是說他把八極拳學的熟練了,而是跟李鐵山對打的話,他直接一力降十會運用八極拳技巧,估計幾拳就把他給砸趴下了。
雨後的清晨,空氣中帶著一絲清冽。
易瑞東像往常一樣起身,洗漱,幫著張桂芬準備早飯,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彷彿昨夜那個在雨夜中潛行、虎口奪食的“影子”與他毫無關係。
坂田洋行所屬的東城區警察局,值班室裡煙霧繚繞,幾個偽警察正沒精打采地喝著劣質茶水、打著哈欠。
電話鈴聲尖銳地響起,嚇了眾人一跳。
一個離得近的警察不耐煩地抓起電話:“喂!哪兒啊?大清早的嚎甚麼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驚慌失措、帶著濃重日語口音的中文喊叫:“警察局!警察局!八嘎!我們被搶劫了!阪田洋行!大大的事情!快派人來!”
接電話的警察一個激靈,立刻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懶散瞬間被諂媚和緊張取代:“嗨!嗨!太君!您別急,慢慢說,阪田洋行怎麼了?”
“……甚麼?遭賊了?!丟了貴重物品?!嗨!嗨!我們馬上到!馬上到!”
放下電話,他臉色發白,對著屋裡其他人大喊:“都他媽別愣著了!出大事了!東四牌樓那邊的阪田洋行!小野太君的商社!夜裡讓飛賊給光顧了!丟了鉅款!小野太君正在那兒發火呢!趕緊的!叫上偵緝隊的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