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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閻埠貴出場了

2025-12-21 作者:飲冰子

要說“傻柱”這個名號的由來,那還是何雨柱小時候,他被父親何大清派去賣包子,遇到國民黨兵追趕,他捨不得包子就揹著包子跑了很遠才甩掉追兵,但最終收到的卻都是假幣,何大清氣得罵他,這個外號就在街坊四鄰里傳開了。

張桂芬是個心地善良、熱情好客的人,在院子裡的人際關係非常好。

她看到傻柱和許大茂兩人爭吵得面紅耳赤,眼看就要動手打起來了,她急忙快步上前,用力將傻柱拉開,滿臉焦急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柱子!你倆有啥矛盾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呢?快鬆手!”

傻柱這人雖然平時有些混不吝,但對於易中海夫婦還是比較尊敬的,聽到張桂芬的呼喊,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許大茂見狀,趁機像泥鰍一樣,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躲到他媽媽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指著傻柱,惡人先告狀道:“媽!你看他,他打我!我就叫了他一聲傻柱,他就動手打我!”

“姥姥的,你特麼的再叫我傻柱試試!”傻柱一聽許大茂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瞪大眼睛,惡狠狠地吼道。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張桂芬連忙打圓場,“柱子,你是哥哥,比大茂大,就不能讓著點弟弟嗎?大茂,你也是,以後說話可得注意點,不能沒大沒小的,知道不?”

許母緊緊地拽著許大茂,滿臉怒容地瞪著傻柱,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哼!沒爹管教的東西!”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直插傻柱的心窩,讓他頓時感到一陣刺痛。

傻柱的父親何大清整日在外掌勺,而他的母親身體又一直不好,無法給予他足夠的關懷和教導。因此,許母的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傻柱的痛處,讓他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出來。

只見傻柱的眼圈猛地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緊緊地攥起拳頭,渾身的肌肉都因憤怒而緊繃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然而,就在傻柱即將失控的時候,張桂芬卻緊緊地拉住了他,她死死地拽住傻柱,不讓他衝動行事。

“許家的!你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突然,一個略顯威嚴的聲音從中院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微瘦、穿著藏青色棉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不緊不慢地踱步過來。

他便是住在前院的閻埠貴,是附近小學的教書先生。

閻埠貴走到近前,扶了扶眼鏡,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鄰里鄰居的,大家應該以和為貴。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本就是常有的事,你們這些大人又何必摻和進去呢?柱子啊,你也別太沖動了,有這力氣還不如去劈點柴火呢!”

閻埠貴的話是各打五十大板,也帶著點讀書人的清高,傻柱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許母撇撇嘴,拉著還在抽噎的許大茂回了屋。

一場小小的風波暫時平息,易瑞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彷彿他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其實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四合院未來的“主角”們。

少年傻柱的莽撞衝動,許大茂的蔫壞告狀,許母的護短刻薄,閻埠貴的“算計”與和稀泥,這些性格特點都已初露端倪。易瑞東心中暗歎:這小小四合院,果然是個微縮的社會啊!

張桂芬見傻柱情緒低落,便走過去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回家看看他娘。傻柱低著頭,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後緩緩地朝前院自家屋子走去。

張桂芬看著傻柱的背影,心中有些無奈。她轉過頭,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旁邊的易瑞東。她走過去,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唉,都是苦命的孩子啊。柱子他娘身子骨弱,他爹又……瑞東啊,你以後跟他們一起玩,可別學柱子那樣動不動就打架,但也別像大茂那樣……嗯,要懂得保護自己。”

易瑞東聽著張桂芬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知道張桂芬是在擔心他,畢竟這個四合院中的人際關係錯綜複雜,稍不注意就可能會惹上麻煩。

傍晚,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飯桌上,他問起易瑞東的學習情況。

易瑞東“彙報”了認字的進展,並試探著問:“大伯,我能跟您學點手藝嗎?比如……鉗工?”他想盡快掌握一門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的本事,同時也能更接近工廠這個可能的情報源,只要能合理的參與社會,才能找到機會。

易中海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小子!有志氣!鉗工可是門硬手藝,學會了,到哪都餓不死!不過你還小,先打好基礎,認字、算數都得跟上,等開春暖和了,我先教你認認工具,打打下手。”

易瑞東心中一喜:“謝謝大伯!”

夜裡,易瑞東躺在床上,意識沉入空間,十立方米的空間空空蕩蕩。他反覆練習著將意識延伸出去,感知周圍十米範圍內的情況。

他能“看”到隔壁正屋易中海夫婦均勻的呼吸聲,前院何大清家隱約的嬰兒啼哭和女人壓抑的咳嗽何大清媳婦的病似乎加重了,甚至能模糊感知到中院閻埠貴家油燈下撥動算盤的細微聲響,“難道閻老師又在算計家用?”。

這種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讓他既新奇又警惕。

幾天後,天空陰沉,寒風呼嘯,整個院子都被一股寒意籠罩著,這是一個寒冷的下午,張桂芬被何大清請去前院幫忙照看何雨水和他媳婦。

易瑞東獨自一人在後院,正專心致志地用樹枝在沙土上練習寫字。

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前院傳來,劃破了午後的寧靜,這咳嗽聲異常刺耳,彷彿要將人的心肺都咳出來一般。

緊接著,張桂芬焦急的呼喊聲也傳了過來:“大清家的!大清家的!你醒醒!快!瑞東!快去叫你何叔回來!就說他媳婦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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