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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236章 資訊素調控塔

任務開始還沒多久,蕭鏡川正蹲在藝術學院那間堆滿積灰樂譜的琴房裡,試圖跟他那“絕對樂感”死磕,腦子裡幻想著能譜寫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自由戰歌。

然而,現實是他連do re mi都快要分不清了,更別提甚麼旋律。

就在他煩躁得想把眼前這架老古董鋼琴砸了的時候,一股來勢洶洶的陌生熱流突然席捲了他。

起初只是覺得有點悶熱,心煩意亂,但很快,那感覺就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面板變得異常敏感,布料摩擦都能帶來一陣戰慄,體內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啟齒的渴望,伴隨著四肢發軟,頭暈目眩。

空氣中似乎瀰漫開一種獨屬於他自己的資訊素味道——那是Omega潮汐期到來的標誌。

“我靠,啥情況啊?”

蕭鏡川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要死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低罵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強烈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之前的模擬副本雖然也驚險,但絕沒有這種從身體內部瓦解意志的折磨。

強烈的噁心感和屈辱感湧上心頭,他恨不得把自己蜷縮起來,躲到一個沒有任何人能找到的角落。

他猛地從琴凳上彈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琴房,憑藉著最後的理智,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單人宿舍。

他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

混亂中,之前沈赤繁給他戴上的道具——荊棘之誓——發揮了一點作用,讓他能在燥熱中找到一絲清明。

“抑制劑……對,抑制劑!”

他猛地想起有這個玩意兒,手忙腳亂的在宿舍裡翻起來,很快找床頭櫃找到了一支Omega抑制劑。

他從來沒有自己打過針,看著那細長的針管,手抖得厲害。

他閉著眼睛,憑著感覺胡亂往胳膊上一紮,將冰涼的液體推入體內。

一陣更強烈的眩暈襲來,伴隨著某種被強行壓制的空虛感,讓他差點吐出來。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閉著眼睛,努力對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生理渴望。

他腦子裡還在頑固地迴響著那個該死的任務——旋律,旋律……

他甚至在這種狀態下,憑藉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和道具效果,以及那坑爹的“絕對樂感”,居然真的在腦子裡斷斷續續地組合出了一些破碎的帶著壓抑和掙扎意味的音符片段。

雖然不成調,甚至有些刺耳,但確實蘊含著一股不甘被束縛的情緒。

“我靠,老子真牛逼……”他氣息微弱地自嘲了一句,感覺自己快要昇天了。

他生出一種自豪感。

在這種狀態下還能搞出點東西,他都被自己感動了。

雖然那旋律難聽得他自己都不想聽第二遍。

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所有玩家腦海中響起,如同一聲驚雷。

【系統公告:混沌之核陣營已完成第一階段主線任務『混亂的序曲』!社會混亂指數已提升至31.2%!該陣營在所有陣營競爭中領先一步!請其他陣營玩家繼續努力!】

蕭鏡川:“!!!”

甚麼?!

混沌之核完成了?!

這麼快?!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驚人的訊息,就感覺體內那股剛剛被抑制劑勉強壓下去的潮熱,彷彿被這則公告點燃了導火索,“轟”的一下,以更加兇猛且無法抗拒的姿態再次爆發開來。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渴望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抑制劑的效果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盡。

“嗚……”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帶著微弱的哭腔,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為甚麼……為甚麼聽到別人完成任務,自己的潮汐期反而加劇了?!

這該死的副本規則!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他把自己縮成一團,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裡,低聲啜泣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點開【自由之翼】的陣營頻道,想尋求一點慰藉,或者看看別人是不是也這麼慘。

頻道里,果然已經哀鴻遍野。

【清風明月:大家撐住!身邊有沒有抑制劑?快打進去!】

【鐵拳無敵:餅乾的!易感期也爆了!渾身燥熱想砸東西!哪個混蛋完成的任務?!】

【小透明:嗚嗚嗚……好難受……有沒有人能幫幫我……】

【不吃香菜:我這邊暫時沒事,有沒有人身邊沒有抑制劑,告訴我我可以去送。】

就連那個看起來最靠譜的無黔也在不久前發過詢問。

【無黔:@所有人,有沒有人出現生理異常加劇的情況?】

當時蕭鏡川強撐著回覆了一句【有】。

無黔的回覆很快。

【無黔:先打抑制劑,前期還能撐。誰撐不住了,及時在頻道說,報座標。別硬抗。】

現在,蕭鏡川感覺自己就是那個撐不住的人。

強烈的無助感和生理上的折磨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手指顫抖著,在頻道里發出了一條帶著哭腔的語音資訊。

“難受……好難受……撐不住了……我在藝術學院……Omega宿舍樓……B棟304……”

資訊發出後,他幾乎立刻就後悔了。

把自己的座標和脆弱狀態暴露給陌生的隊友,這太危險了。

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撤回,潮水般的慾望和虛弱感將他徹底淹沒,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他隱約聽到宿舍窗戶那邊傳來輕微的響動。

他驚恐地想要蜷縮得更緊,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窗戶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敏捷地閃了進來,並迅速反手鎖上。

來人正是趙綏沈。

當他看到『暴躁狼』發來的帶著哭腔的求救資訊和座標時,眉頭緊鎖。

藝術學院……離他所在的武館不算太遠。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他嘟囔了一句,但行動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自身的裝備,確保沒有遺漏,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體內躁動的Alpha資訊素收斂到最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武館,朝著藝術學院的方向疾行而去。

他的狀態也並不輕鬆,Alpha的易感期同樣在折磨著他,讓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湧,充滿了破壞和佔有的衝動。

但他強大的意志力和在純白世界歷練出的控制力,讓他還能保持基本的理智。

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對地形的熟悉,趙綏沈輕易避開了校園裡的巡邏機械和零星的學生,找到了Omega宿舍區B棟。

他如同狸貓般攀上外牆,找到304房間的窗戶,小心地撬開鎖,翻身而入。

一進屋子,濃郁而甜膩的Omega資訊素味道就撲面而來,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難以控制的猩紅。

趙綏沈感覺自己的資訊素也有些蠢蠢欲動,但他很快強行壓下,目光迅速掃過房間。

只見一個身影蜷縮在門邊的地板上,身體微微顫抖著,黑髮被汗水濡溼,貼在額前,露出的後頸腺體處一片紅腫,散發著誘人標記的氣息。

趙綏沈皺著眉,小心地靠近,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喂,暴躁狼?還能清醒嗎?能認出我是誰嗎?”他的聲音因為易感期而顯得有些沙啞。

地上的人似乎被這觸碰和聲音驚醒,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眼神迷濛渙散,身體卻無意識地朝著散發著強大Alpha氣息的熱源貼了過去。

“……難……難受……”蕭鏡川無意識地說著,模糊的視線聚焦在眼前這張帶著擔憂和些許不耐煩的娃娃臉上。

這張臉……有點熟悉……

“……趙……趙綏沈?”他迷迷糊糊地,憑藉著殘存的意識和現實中還算熟悉的關係,認出了對方。

趙綏沈一愣,仔細看向對方的臉。

雖然因為潮汐期而顯得狼狽脆弱,但那眉眼輪廓……可不就是蕭家那個被他哥送了三個道具的蕭鏡川嗎?!

“噗……”趙綏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之前那點緊張和煩躁瞬間被這戲劇性的重逢沖淡了不少,他低聲嘟囔著。

“怪不得代號叫暴躁狼,這麼中二,原來是你這傢伙!”

他這一笑,撥出的氣息帶著他自身清冽中帶著陽光氣息的Alpha資訊素,對於此刻的蕭鏡川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蕭鏡川嗚咽一聲,身體貼得更緊,幾乎是本能地尋求著安撫。

兄弟抱抱也沒啥不行,趙綏沈沒在意,還抱回去了。

他感受著自己體內躁動難耐的易感期,又看了看蕭鏡川此時被潮汐期影響的狀態,心裡迅速思考判斷,做出了權衡。

兩個都處於特殊時期的人,一個Omega,一個Alpha,待在一起非常危險。

但眼下,蕭鏡川顯然已經無法靠自己撐過去了。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臨時標記。

“行吧……”趙綏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語氣帶著點豁出去的無奈和屬於少年人的義氣,“兄弟幫你!”

他趙綏沈可是相當仁義的!

他不再猶豫,一隻手穩住蕭鏡川因為顫抖而不斷往他懷裡蹭的身體,另一隻手撥開他後頸被汗水濡溼的碎髮,露出了那微微鼓起的腺體。

Alpha的犬齒在易感期本就有些發癢,此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標記的衝動。

趙綏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點怪異的感覺,低下頭,對準腺體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唔——!”蕭鏡川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隨即徹底軟倒在趙綏沈懷裡。

臨時標記,成立。

屬於趙綏沈的清冽而充滿力量感的Alpha資訊素,瞬間透過腺體注入蕭鏡川的血液和神經,迅速撫平了他體內翻江倒海的空虛和燥熱,將那肆虐的潮汐期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與此同時,趙綏沈自己也悶哼一聲。

標記行為本身,對於處於易感期的Alpha來說,也是一種強烈的刺激和安撫。

懷中Omega變得溫順依賴,以及資訊素短暫交融帶來的滿足感,讓他自身的躁動也奇異地平復了不少。

狹窄的宿舍內,濃郁的資訊素漸漸趨於穩定,只剩下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蕭鏡川癱在趙綏沈懷裡,潮汐期的痛苦退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和羞恥。

他居然……被趙綏沈標記了?

雖然是臨時的,但……

趙綏沈鬆開牙齒,看著蕭鏡川后頸上那個清晰的臨時標記,舔了舔嘴角,感覺有點微妙。

他扶著蕭鏡川坐到床邊,自己則拉過唯一的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撓了撓頭,試圖用他慣有的活潑語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咳……那甚麼,鏡川啊,你看,我這算不算捨身取義?你可欠我一個大大人情!以後可得對我客氣點,知道不?”

在他說完那句“捨身取義”的玩笑話後,宿舍裡陷入了一種更加微妙的寂靜。

蕭鏡川低著頭,耳朵尖紅得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閉、閉嘴!誰讓你救了!”

被標記的感覺很奇特,那股屬於趙綏沈的清冽資訊素如同一個無形的屏障,將他包裹起來,暫時驅散了潮汐期的痛苦,卻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歸屬”的異樣感。

這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物件還是他現實裡認識沒多久但是關係還不錯的趙綏沈!

趙綏沈看著蕭鏡川這副鴕鳥樣,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覺得臉上有點發燙。

他畢竟也是個少年,雖然經歷副本多了點,但直接給人做臨時標記(尤其是熟人)也是頭一遭。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副本生存法則壓過了那點尷尬。

“喂,別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行不行?”

趙綏沈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僵局。

他站起身,去旁邊的飲水機接了杯冷水,自己灌了一大口,又給蕭鏡川倒了一杯遞過去。

“在副本里,這種情況很常見的。你以為那些動不動就S級A級的副本是過家家嗎?各種精神汙染、規則扭曲、生理異變多了去了!”

“像這種ABO設定的,易感期和潮汐期就是擺在明面上的debuff,嚴重影響任務進度和生存機率。”

他把水杯塞到蕭鏡川手裡,看著他依舊低垂的腦袋,繼續說道:“所以,臨時標記在玩家之間,尤其是固定隊或者臨時合作裡,是一種很普遍也很實用的應對手段。”

“說白了,就是為了保持戰鬥力,完成任務的權宜之計。生存與任務,在這裡是最高優先順序,其他亂七八糟的情緒都得往後靠。”

他拍了拍蕭鏡川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看,我現在易感期也沒那麼難受了,你潮汐期也壓下去了,咱們倆這狀態,是不是又能繼續搞事業……啊不是,是做任務了?總比你剛才那樣縮在地上哭鼻子強吧?”

蕭鏡川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尤其是最後那句“哭鼻子”,簡直是在他羞恥心上蹦迪。

他猛地抬起頭,瞪向趙綏沈,眼神裡恢復了點往日的桀驁,雖然在此刻顯得有些色厲內荏:“誰、誰哭鼻子了!我那是一時沒忍住!”

“是是是,你沒哭,是沙子迷眼睛了。”趙綏沈從善如流地點頭,娃娃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笑意,“所以,暴躁狼同學,現在能冷靜下來,談談正事了嗎?”

“咱們自由之翼的任務進度,可是落後人家混沌之核一大截呢。”

蕭鏡川臉更紅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求你了,別喊我代號。”

所以當時他是腦子抽了嗎?

取了個這種代號!啊啊啊啊!

有沒有改名卡?積分兌換也行啊!

不過提到任務,蕭鏡川總算找回了一點精神。

他感受了一下身體,那種令人崩潰的渴望和虛弱確實消失了,雖然還有點疲憊,但正常行動和思考已經沒問題。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液劃過喉嚨,讓他更加清醒了幾分。

“那個旋律……我弄出來一點了。”他悶悶地說,似乎想證明自己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也沒完全掉鏈子,“雖然很難聽。”

趙綏沈挑眉,來了興趣:“哦?真的?放來聽聽?”

他倒是很好奇,一個五音不全的人在潮汐期能搞出甚麼“自由吶喊”。

蕭鏡川猶豫了一下,還是調動起那坑爹的“絕對樂感”,在腦子裡將那幾個破碎壓抑,帶著點詭異不和諧音調的片段哼唱出來。

趙綏沈聽到的瞬間,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嘴角也開始抽搐,似乎是想笑,但是笑出來又不道德。

那旋律……確實很難用“好聽”來形容。

甚至有點刺耳,像是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人用指甲刮擦鐵欄發出的聲音,充滿了焦躁、不甘和一種扭曲的掙扎感。

但不可否認,其中蘊含的負面情緒極其濃烈,如果加以引導和修飾……

“嗯……”趙綏沈摸了摸下巴,眼神亮了起來,“雖然難聽得別具一格,但……有味兒了!這種充滿痛苦和掙扎的調子,說不定比那些假大空的自由頌歌更能引起某些人的共鳴呢!”

蕭鏡川:“…………”

他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好了,這個先放著。”趙綏沈擺擺手,神色認真起來,“當務之急,是我們得加快動作了。混沌之核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我們自由之翼不能落後太多。你的狀態既然穩定了,我們得商量一下下一步。”

他點開陣營頻道,看了看其他隊友的情況。

小透明似乎靠著抑制劑勉強撐著,鐵拳無敵在頻道里嗷嗷叫著要出去發洩精力卻被趙綏沈嚴厲喝止,不吃香菜和清風明月則在群裡不停安撫其他人。

“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快速提升自由意志指數的事件。”趙綏沈看著蕭鏡川,“你那個旋律,或許可以作為一個引子。但需要包裝,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和場合釋放出去。”

蕭鏡川皺了皺眉:“怎麼包裝?難道要我上臺去彈?那不如殺了我。”

他對自己那點“音樂才華”很有自知之明。

趙綏沈嘿嘿一笑,露出一個帶著點狡黠的笑容:“當然不是讓你去彈。我們可以這樣……”

他壓低聲音,開始講述一個大膽的計劃。

利用藝術學院即將舉辦的一場小型露天音樂會,將蕭鏡川那段旋律,透過某種意外的方式公之於眾,再結合不吃香菜的筆和清風明月可能找到的黑料,製造一場針對“資訊素調控塔”和秩序之塔統治的輿論風波。

“到時候,你就躲在幕後,負責……嗯,負責接應和望風。”趙綏沈拍了拍胸脯,“衝鋒陷陣的事,交給我這個Alpha!”

蕭鏡川看著趙綏沈信心滿滿的樣子,又感受了一下後頸那隱隱傳來屬於對方的Alpha資訊素安撫,心中那點彆扭和尷尬奇異地消散了不少。

但是他轉而問了一個問題。

“資訊素調控塔是甚麼?”

趙綏沈思考了一下該怎麼和他解釋。

“就是一種……戰略性的城市設施,它能釋放一種人工合成的資訊素場,用來壓制和安撫。”

趙綏沈的表情變得嚴肅。

“它很重要。”

他強調,與沈赤繁如出一轍的暗紅色眼眸中閃過鋒芒。

“資訊素調控塔是三個陣營最終任務的核心焦點,我們一定要在最開始就掌握主導權。”

因為它既是秩序之塔統治力量的具象化,也是所有矛盾匯聚的風暴眼。

誰控制了它,誰就在很大程度上掌控了這座城市的“生理”和“情緒”,進而掌控了權力的天平。

“行吧……”蕭鏡川也意識到了資訊素調控塔的重要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生存與任務優先。

這句副本法則,他今天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而他和趙綏沈之間的關係,似乎也因為這次意外的“互助”,在熟悉的友誼之外,增添了一絲絲絲絲絲絲只有在純白世界裡才會產生的特殊的戰友情誼。

當然,蕭鏡川是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他只會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任務!

絕對不是因為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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