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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第798章 賭場裡面的大手筆!看傻眼的馬經理。

2026-04-09 作者:努力活著999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門開了,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紅木門。他走過去,敲了三下,推門進去。

房間裡沒開燈,巨大的落地窗把外面的燈火引進來,照亮了一個坐在沙發上的背影。那人沒回頭,只是輕輕擺了擺手。何經理退出去,門在身後無聲地關上。

淺水灣的別墅裡,燈還亮著。

李蝦仁洗完澡,換了身乾爽的衣服,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床墊軟硬適中,鵝絨被蓬鬆柔軟,枕頭上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天花板上嵌著一盞磨砂玻璃燈,光線柔和,像月光一樣灑下來。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那盞燈,腦子裡轉著這些天的賬。

租別墅花了一筆,買大哥大花了一筆,給兄弟們發了一筆。葡京贏了五千六百多萬,但那是籌碼,換成現金要抽水,真正到手的沒那麼多。賭場派來的人被他打了,這事不算完。何經理那張臉,笑的時候像彌勒佛,陰下來的時候像閻羅王。他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能從底層爬到經理的位置,手上不可能幹淨。

李蝦仁翻了個身,把枕頭墊高一些。賭場不能一直去。贏一次是運氣,贏兩次是本事,贏三次就是挑釁了。葡京背後是何家,何家在澳門經營了幾十年,黑白兩道通吃,跟這種人結仇不划算。可手裡的錢還是不夠。幾千萬港幣看著多,真要做大事,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港島的地皮、生意、人脈,哪一樣不要錢?那些金條、珠寶、古董,一時半會兒出不了手,得慢慢找買家。

他翻身坐起來,開啟床頭櫃上的檯燈,從空間裡取出一張地圖攤開。港島的地形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鳥,中環是心臟,油尖旺是翅膀,淺水灣是尾巴。他在中環畫了個圈——那裡是商業中心,要做生意就得在那裡紮根。又在油尖旺畫了個圈——那裡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訊息靈通,適合孫守義他們活動。

地圖看了半晌,腦子裡還是亂。錢不夠,這是最大的問題。

他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掛著幾套衣服,都是他在後世定製的。他取出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換上,對著穿衣鏡整了整領帶。鏡子裡的人,眼神平靜,看不出半點急躁。又取出一雙皮鞋穿上,繫好鞋帶,最後把那兩個箱子收進空間,只留了一個空皮包在手裡。

下樓,出門,夜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他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最大的賭場。”他說。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老闆,今晚手氣好?”

“還行。”

司機一腳油門,車子匯入車流。李蝦仁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葡京不能去了,港島這邊還有別的賭場。金殿、皇宮、明珠,大大小小几十家,何家的勢力主要在澳門,港島這邊是另一撥人的地盤。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前停下。門頭上掛著“金殿賭場”四個大字,霓虹燈勾勒出宮殿般的輪廓,門口的噴泉在燈光下變換著顏色,水柱隨著音樂起伏。門口停著成排的豪車,比葡京那邊還氣派。迎賓小姐穿著金色的旗袍,笑容比葡京的還甜。

李蝦仁下了車,拎著皮包走進去。大廳比葡京小一些,但裝修更奢華,到處是金色的裝飾,連天花板上的花紋都鑲著金邊。水晶吊燈垂下來,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賭桌比葡京多,人也比葡京多,百家樂、二十一點、輪盤、骰寶,每張桌前都圍滿了人。空氣裡飄著雪茄的煙霧和香水的味道,籌碼碰撞的聲音、骰子滾動的聲音、荷官唱注的聲音混在一起,嘈雜又熱鬧。

李蝦仁走到兌換籌碼的櫃檯前,從皮包裡取出五十萬美金,碼在櫃檯上。櫃檯後面的小姑娘數了數,眼睛亮了,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比剛才深了幾分。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經理迎上來,四十來歲,瘦削,顴骨高聳,眼神精明,自我介紹說姓馬。

“先生,需要我帶您參觀一下?”馬經理笑著問。

李蝦仁擺擺手,徑直走向百家樂賭桌。他在一張空桌前坐下,把籌碼碼好。馬經理親自站在旁邊伺候,倒了一杯香檳放在手邊。

精神力探出去,牌靴裡的牌清清楚楚。第一輪,閒家八點,莊家四點。他押了五十萬閒家,賠率一比一。贏了。

第二輪,閒家六點,莊家五點。押五十萬閒家,又贏了。

第三輪,閒家九點,莊家零點。押一百萬閒家,還是贏了。

連贏三把,周圍的賭客開始注意他了。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湊過來,在他旁邊坐下,跟著他押。幾個中年男人也挪過來,把籌碼放在他押的位置上。

第四輪,閒家四點,莊家八點。他押了五十萬莊家,贏了,但要抽水百分之五。

第五輪,閒家七點,莊家七點。和局,一賠八。他押了一百萬和局,贏了。八百萬到手。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紅裙子女人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籌碼差點掉地上。一個戴金錶的中年人站起來,湊到桌邊看。

百家樂玩了不到一個小時,贏了五百八十萬。面前的籌碼從五十萬美金變成了將近兩千萬港幣。

李蝦仁站起身,端著香檳走向輪盤賭桌。馬經理親自端著籌碼跟在後面,臉上笑容不變,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輪盤賭桌在二樓,比樓下的氣派多了。巨大的輪盤是實木的,打磨得油光鋥亮,格子裡嵌著真皮,小球滾動的聲音清脆悅耳。荷官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頭髮花白,手指修長,動作沉穩,一看就是老手。

李蝦仁在賭桌前坐下,把籌碼碼好。精神力探出去,輪盤的軸承、小球的軌跡、每個格子的深淺,清清楚楚。第一注,五十萬,數字17。直注,賠率三十五倍。

輪盤旋轉,小球飛馳。噠噠噠——小球落進17號的格子裡。周圍一片譁然。紅裙子女人站在他身後,捂住了嘴。戴金錶的中年人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一千七百五十萬到手。李蝦仁面不改色,把賠付的籌碼攏到面前。

第二注,一百萬,數字23。直注,三十五倍。輪盤旋轉,小球飛馳,穩穩落進23號。三千五百萬到手。紅裙子女人尖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幾個外國賭客站起來,操著英語嘰嘰咕咕地議論。戴金錶的中年人走到荷官旁邊,盯著輪盤看了好一會兒,又看看李蝦仁,眼神複雜。

馬經理站在旁邊,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著,臉上的笑容沒變,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僵硬了。他在賭場幹了二十年,從沒見過這樣的客人。連中兩把輪盤直注,這不是運氣,這是邪門。

第三注,兩百萬,數字7和數字8各押一百萬。輪盤旋轉,小球飛馳。這一把,荷官的手在輪盤邊緣多停留了零點幾秒,動作極隱蔽。李蝦仁的精神力捕捉到了那個細微的變化,也捕捉到了輪盤內部軸承的異常——有甚麼東西在改變輪盤的轉速,試圖影響小球的軌跡。

李蝦仁嘴角微微勾起,精神力猛然加大,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穩穩地托住小球,引導著它往預定的方向滑去。小球在軌道上彈跳了兩下,穩穩落進數字8的格子裡。三千五百萬到手。周圍人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紅裙子女人呆呆地看著那堆籌碼,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戴金錶的中年人搖搖頭,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外國賭客對著李蝦仁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甚麼。

李蝦仁端起香檳喝了一口,酒已經溫了,但他不在意。面前那堆籌碼,已經將近一個億了。

荷官的手指搭在輪盤邊緣,沒有動。他抬起頭,看了李蝦仁一眼。那眼神裡有驚訝,有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他在賭桌上坐了三十年,從沒見過這樣的事。

馬經理走過來,彎腰湊到李蝦仁耳邊,壓低聲音說:“先生,您今晚手氣真好。要不要去貴賓廳休息一下?我讓人準備些宵夜。”

李蝦仁把最後一口香檳喝完,放下杯子,站起身,整了整西裝。

“不用了。”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籌碼,“幫我把籌碼存了,開個戶頭。”

馬經理的笑容微微一滯,很快又恢復如常:“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李蝦仁跟著他往貴賓廳走去。身後,輪盤賭桌旁的人還在議論紛紛。紅裙子女人坐到他剛才的位置上,學著樣子押了一把,輸了。戴金錶的中年人又回來了,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走了。幾個外國賭客還在爭論,有人說是運氣,有人說是技巧,有人說輪盤有問題。

貴賓廳的門在身後關上,那些議論聲被隔絕在外面。李蝦仁在馬經理遞過來的單據上籤了字,接過一張金色的卡片,裝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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