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邊,吃飽喝足、全副武裝的保安隊在北平城外集合完畢。
不需要任何動員,每個人雙眼都殺氣凜然。
入夜,一行人悄然出現北平南苑,文字山附近休整。
陸凡閉目養神,老李李振山坐在他身側。
懷抱著一挺QJY-201,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槍身。
另一側,則坐著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的年輕人叫張銳,這次比武大賽的探花。
三人背後的阿福盤膝而坐,漆黑的墨鏡下方,雙眼閃著湛藍光韻。
經過經過晶石強化的仿生眼正360度無死角的掃描周圍。
“老闆,鷹眼顯示,左前方900米有一處炮兵陣地。”
陸凡猛地睜開眼睛,李振山和張銳第一時間進入攻擊狀態。
“老闆,敵人有70口徑山炮8門,人員133人,一箇中隊的鬼子。”
阿福把情況詳細的敘述出來,一聽是鬼子的炮兵中隊,李振山和張銳躍躍欲試。
“他孃的,這幫畜生要炸宛平城!老闆,幹他~~”
老李眼中噴火,大刀隊的血性瞬間被點燃,恨不得立刻衝下去砍殺。
“老闆,機會!”張銳冷靜分析,“鬼子炮兵中隊正好被我們小隊剋制。
立刻發起突襲,搞好了,二十分結束戰鬥!”
陸凡回頭看著五十幾雙眼睛都盯著自己看,那眼裡都是濃濃的戰意。
那還有甚麼好猶豫的,幹就完了。
翻手間,完成主線任務的得到的無線通訊裝備發了下去。
“好!老李,你帶突擊組!張銳,你拖後指揮!我們給你提供資訊支援。”
“是!”張銳和老李同時應道,眼中戰意沸騰。
“全體注意!”陸凡按下喉部通訊器,清晰的命令透過無線電耳機傳入每個隊員耳中。
“佩戴夜視儀,檢查武器彈藥!目標:文字山南坡日軍炮兵陣地!
張銳為戰場指揮,李振山為突擊前鋒!
行動開始!”
悄無聲息間,五十人化身黑白無常,悄然接近炮兵陣地。
“阿福,開啟鷹眼,監控全場,對他們進行資訊支援。”
“是,老闆!”阿福的聲音傳來。
他迅速啟動升級後的仿生眼,高畫質熱成像和動態捕捉功能開啟,
整個戰場如同白晝般清晰地對映在他的視野中,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所遁形。
“鷹眼就位,未發現外圍增援。陣地警戒哨位置:兩點方向兩個,十點方向一個。”
阿福的聲音冷靜地在頻道中播報。
“收到!”張銳立刻下令,“狙擊組,無聲清除外圍哨兵。
突擊一組、二組,隨李隊長從兩點鐘方向主攻。
火力組,機槍前置,壓制可能的反擊點。
行動!”
命令清晰簡潔,保安隊如同精密的殺戮機器瞬間啟動。
五名裝備JS狙擊槍的隊員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幾聲微不可聞的悶響後,阿福的聲音傳來:“外圍哨清除!”
“跟我上!”老李低吼一聲,如同下山的猛虎,端著機槍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突擊組的隊員們緊隨其後,動作迅捷如獵豹,在夜視儀的加持下,黑暗不再是障礙。
他們手中的85式衝鋒槍噴吐著短促而致命的火舌。
精準地點射著任何試圖阻攔的零星日軍。
“十點鐘方向,掩體後有機槍手!”阿福的聲音及時預警。
噠噠噠!
火力組通用機槍立刻咆哮起來。
密集的彈雨瞬間覆蓋了目標區域,將剛剛架起機槍的日軍連人帶槍打成了篩子。
日軍的炮兵陣地瞬間大亂。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在自己後方會突然殺出這樣一支火力兇猛、行動如風的部隊。
許多炮兵甚至來不及拿起步槍,就被精準的子彈撂倒。
少數反應過來的步兵試圖依託火炮和彈藥箱抵抗,
但在保安隊壓倒性的自動火力和精準配合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老李衝在最前,手中的機槍怒吼著。
子彈潑水般掃向混亂的日軍人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此刻,他他如同戰神蚩尤附體,悍勇無匹,兇悍之氣震懾全場。
張銳則如同掌控全域性的弈棋者,冷靜地站在稍後位置。
不斷根據阿福的實時情報調整部署:“二組左移,火力壓制。
火力組,注意延伸,別讓漏網之魚跑了!”
戰鬥爆發得快,結束得更快。
短短十二分鐘,這個日軍炮兵中隊連同其警戒部隊,被徹底殲滅!
滿地狼藉,硝煙瀰漫。
保安隊無一犧牲,僅有兩人擦傷。
“報告老闆!目標陣地已肅清!
全殲鬼子133人,無一逃脫,繳獲部分武器彈藥,摧毀火炮6門!”
張銳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帶著一絲戰鬥後的喘息和無比的暢快!
陸凡帶著阿福緩步進入戰場。
看著眼前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
感受著隊員們身上未散的硝煙和凜冽殺氣。
心中只有一個字:爽!
用超越時代的裝備和訓練碾壓敵人,這就是他想要的戰鬥力。
“清理戰場,物資甚麼全部收攏,撤出戰場後,狙擊組就地佈雷速度度行動起來。”
張銳非常老道的下達善後指令。
半個小時之後,文字山方向又響起大規模的爆炸聲。
一架無人機趁著夜色,藉著爆炸聲的掩護飛抵宛平城頭。
利落的卸下幾百公斤的武器彈藥和一份戰報之後悄然離去。
當這份戰報送到正在城頭督戰不明所以額的219團團長吉星文手中時,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戰報上簡單的一行字:“全殲文字山上的鬼子炮兵中隊。”
吉星文看著戰報和附帶繳獲的物資,震驚得無以復加!
剛剛槍響開始,到戰鬥結束最多不超過十五分鐘。
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就全殲一箇中隊的鬼子,就是他們全團出動也做不到。
這樣的閃電戰,這樣的戰果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望向文字山方向,那裡已無炮火轟鳴,只有隱約的火光。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湧上這位鐵血團長的心頭。
唯一慶幸是事這是友軍,莫不是對手。
隨即一個疑問浮上心頭:這支友軍,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