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7月7日,歷史的車輪在幾聲槍響中如期而至。
訊息經過一夜的發酵,傳遍了大江南北,震驚中外的七七事變爆發了
在這個關口,所有都清醒了,就連遠在金陵的校長都難得正能量了一次。
他得知事情之後,緊急下令北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並調遣軍隊火速馳援北平。
與此同時,外交部向腳盆雞提出抗議。
同日,延安發表抗戰宣言:全體同胞們,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
一時間全民族都團結起來。
7月8日下午,北平市府。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沉悶,市府戒備森嚴,氣氛凝重。
陸凡在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漢子陪同下,穿過層層崗哨,步入市長辦公室。
這漢子便是老李,李振山。
保安團比武大賽冠軍,前東北軍營長,喜峰口大刀隊成員,一身鐵血殺氣內斂。
此刻作為陸凡的貼身保鏢和引薦人。
辦公室內,北平市長兼29軍副軍長秦逸德。
以及29軍軍長、北平最高領導人宋哲元,正對著地圖低聲商議,眉頭緊鎖。
看到老李進來,宋哲元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熟稔:“老李?是你?你不是……”
顯然認得這位當年在喜峰口砍出赫赫威名的猛將。
“軍座,秦市長。”
老李“啪”地立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的彙報:“卑職李振山。
現已追隨英倫歸僑陸凡先生,此次冒昧前來,是陸先生有要事求見。
並帶來一份……厚禮。”
宋哲元和秦逸德的目光這才落到老李身旁的男子身上。
陸凡穿著合體的英倫風的深色西裝,神色平靜,但眼神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
他微微躬身不卑不亢的早起了招呼:“宋軍長,秦市長,鄙人陸凡,久仰。”
“陸先生?”秦逸德打量著陸凡,帶著審視,“老李引薦,想必不是尋常人。有何要事?”
陸凡沒有寒暄,直入主題:“聽聞盧溝橋方向已有衝突。
值此危難之際,陸某不才,願盡綿薄之力。
從南方籌措了一批物資,已運抵北平城外倉庫。
計有:糧食2千噸,藥品五百箱,棉布十萬匹,汽油一百桶,另有部分工具耗材。
總計約三千噸。現全部無償捐獻給29軍,以資軍需!”
“三千噸?無償~~~”
饒是宋哲元見慣風浪,秦逸德老成持重,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霍然起身。
宋哲元手中的茶杯都失手碰倒了茶水。
三千噸物資,在戰爭陰雲籠罩、物資奇缺的北平,這簡直是天文數字的援助。
尤其是藥品和汽油,更是有錢都難買的戰略物資。
“陸先生…此言當真?”秦逸德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物資就在城外倉庫,兩位長官隨時可派人查驗接收。”陸凡語氣肯定。
宋哲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臉上堆起笑容。
上前緊緊握住陸凡的手:“陸先生高義!雪中送炭,解我29軍燃眉之急。
宋某代表全體將士,感謝先生慷慨解囊!”
秦逸德也鄭重抱拳:“秦某代北平父老,謝過陸先生!”
“國難當頭,匹夫有責,分內之事。”陸凡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急迫,“宋軍長,秦市長,物資事小。
眼下盧溝橋槍聲已響,據我確切情報,此絕非小規模摩擦。
腳盆雞狼子野心,意在鯨吞華北。
懇請二位長官,立刻下令各部進入最高戰備,主動出擊。”
陸凡的話擲地有聲,帶著強烈的警示意味。
然而,宋哲元臉上的感激笑容卻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以為然。
他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座位,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和自信:“陸先生拳拳之心,宋某感佩。
不過是些許小摩擦,不必過於緊張,沒啥大不了,鎮定處理即可。
盧溝橋那邊,我已嚴令吉星文團長據守,不得妄動。
想必是下面士兵走火,或是小股日軍挑釁。
我已透過外交渠道向對方嚴正交涉,相信很快就能平息。
全面開戰?不至於,不至於。我29軍坐鎮平津,兵強馬壯,諒他們也不敢!”
秦逸德在一旁,態度相對謹慎。但也搖頭道:“陸先生憂國之情,秦某理解。
陸先生放心,國土自然一寸不讓,我已令宛平守軍,務必寸土必爭。
但主動出擊…恐非上策,眼下當以穩定局面為主。
宋哲元微笑的補充道:“日軍雖有小動作,但我北平城防堅固,守軍士氣可用。
只要我們不主動擴大事態,日軍未必真敢大舉進攻。
防守,足矣。”
聽著宋哲元輕描淡寫的“小摩擦”和“防守足矣”,以及秦逸德保守的防禦。
陸凡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巨大的失望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清楚歷史的走向,知道眼前這兩位手握重兵、決定平津命運的將領。
此刻還沉浸在僥倖和自大的幻夢中!
老李站在陸凡身後,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滿了痛心和憤怒。
他想起了東北淪喪的恥辱,想起了喜峰口的大刀,牙關緊咬,卻礙於身份無法開口。
陸凡看著宋哲元那篤定的神情和秦逸德保守的姿態,知道再多言語也是徒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恢復了平靜:“既如此,陸某言盡於此。
物資交接事宜,我的手下會與貴軍軍需官對接。告辭。”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沒有再多看兩位長官一眼,對老李示意了一下,轉身便走。
那份決絕和失望,清晰地寫在背影裡。
“陸先生…”秦逸德似乎想說甚麼,但終究沒有挽留。
走出壓抑的市府大樓,陸凡抬頭看了看北平鉛灰色的天空,緩緩的閉上眼睛。
系統任務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面。
【緊急任務:抗擊入侵。(期限一個月)
七七事變爆發,利用一切方式方法,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勢力,抵抗腳盆雞的全面入侵。】
再次睜眼,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和堅定。
“老李,”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回駐地,把我們的人,全部武裝起來。
既然別人靠不住,那就自己來,都是炎黃子孫,誰打鬼子不是打。”
陸凡不再寄望於高層的決策。
他要帶著自己那支武裝到牙齒的保安隊,奔赴最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