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瑤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有些釋然的笑。
“後來,我看到你和鄭廠長在一起的樣子,我就明白了。”
“我沒機會了。”
“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那朵白花。
“這‘華歲凝’,寓意著把最美好的年華凝固起來。”
“我希望……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能像這朵花一樣,永遠保持著這份純潔和美好。”
“就算不能成為戀人,我也希望能成為你最信任的戰友。”
她說完,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王志誠。
沒有了之前的忐忑和不安,只剩下坦然和真誠。
王志誠心裡鬆了口氣,同時也湧起一股敬佩。
這是一個聰明且通透的姑娘。
她懂得如何處理自己的感情,也懂得如何給別人留下體面。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
“許工,你永遠是我最敬佩的材料專家,也是我最可靠的戰友。”
得到了這個答案,許瑾瑤笑得燦爛。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笑容。
那個下午,他們在花海里拍了很多照片,在花田旁的茶館裡喝了最新鮮的花茶。
他們聊工作,聊理想,聊那些天馬行空的科研設想。
氣氛輕鬆而愉快。
王志誠知道,他和許瑾瑤之間那道看不見的坎,已經邁過去了。
短暫的休憩之後,生活再次回歸正軌。
王志誠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武裝直升機的攻關專案中。
時間飛逝。
轉眼間,就到了1953年的3月。
3月3日,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日子。
這天下午,兵工廠的廣播裡突然傳出一條緊急播報。
“重大訊息!重大訊息!”
“就在剛剛,鷹醬在停戰協議上簽字了!”
“持續了近三年的兩棒戰爭,以我們的勝利宣告結束!”
廣播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整個311兵工廠,在短暫的安靜後,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正在車間裡和工程師們討論圖紙的王志誠,手裡的鉛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贏了?
我們贏了!
這個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全世界範圍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兔子,竟然真的打贏了不可一世的鷹醬!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訊息傳回國內,舉國沸騰。
而對於王志誠和所有軍工人來說,這更是一劑強心針。
它讓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
它向全世界證明了,站起來的兔子,誰都別想再欺負!
停戰協定簽訂的當天,炮火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發猛烈。
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停火,要在協定生效十二個小時之後才正式實行。
這給了所有人最後瘋狂的機會。
每一發炮彈,都是在為停戰後的談判桌,增加一枚小小的籌碼。
每一寸推進的戰線,都可能成為日後地圖上永久的邊界。
夜幕降臨。
北部核心的代表,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跡未乾。
第二天,溫山。
鷹醬的代表,韋恩將軍,面色鐵青地拿起筆。
“唰唰唰。”
潦草的簽名,宣告了一個時代的落幕。
鷹醬,這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們,投降了。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夜之間飛遍了全世界。
世界,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結果驚得說不出話來。
贏了?
兔子居然打贏了鷹醬?
這怎麼可能!
一邊是剛剛成立,一窮二白,百廢待興的新生政權。
另一邊是剛剛打贏了世界大戰,手握全球最頂尖科技與工業實力的超級霸主。
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可結果,卻讓全世界都大跌眼鏡。
鷹醬不僅沒能佔到半點便宜,反而被按在地上摩擦,最後灰溜溜地簽了停戰協議。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鷹醬在遠東的軍事部署被徹底打亂。
他們試圖獨霸全球的腳步,第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被硬生生絆了個大跟頭。
《紐約時報》的頭版頭條,用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標題。
“遠東的滑鐵盧。”
報道里,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我們擁有最先進的坦克,最強大的火炮,最優秀的飛行員……可我們卻輸了。”
“這是一場不該輸掉的戰爭。”
《華盛頓郵報》則更加直白。
“誰能告訴我們,為甚麼?”
“為甚麼我們的鋼鐵洪流,會被一群手拿簡陋武器計程車兵阻擋?”
“為甚麼我們的空中優勢,在對方層出不窮的新式武器面前,蕩然無存?”
整個國際社會,都因為這場戰爭的結局,掀起了軒然大波。
“奇蹟!這是東方的奇蹟!”
“兔子的軍工發展速度太可怕了,他們的武器迭代速度,完全不符合常理!”
“鷹醬並非不可戰勝的神話,今天,這個神話被打破了!”
這場勝利,讓兔子的國際地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
克里姆林宮。
寬大的辦公桌後,一個叼著菸斗的男人,正出神地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手指,在兔子那片廣袤的版圖上,輕輕敲擊著。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兩棒戰爭初期,他們選擇了袖手旁觀。
畢竟,在他們看來,兔子去挑戰鷹醬,無異於螳臂當車。
直到後來,戰局的發展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他們才半信半疑地提供了一些有限的援助。
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小看了這個東方鄰居。
“他們居然真的把鷹醬給打趴下了。”
“看來,我們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我們和這位‘同志’的關係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
不再是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忌憚的凝視。
遙遠的夕陽洲大陸。
那些老牌的帝國,此刻也對兔子軍隊表現出的英勇和頑強,致以了最高的敬意。
他們無法想象,是怎樣的意志力,才能支撐著一支裝備落後的軍隊。
去對抗武裝到牙齒的鷹醬。
而與兔子一衣帶水的腳盆雞,則徹底陷入了恐慌。
首相官邸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八嘎!”
“他們怎麼能贏!他們怎麼敢贏!”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氣急敗壞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一個如此強大的兔子,就在我們的身邊酣睡,不,他已經醒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滅頂之災!”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腳盆雞的高層蔓延。
他們毫不猶豫地撲進了鷹醬的懷抱,成為了對方最忠實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