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並沒有多想,但吳所畏先心虛起來,他神神秘秘地把姜小帥拉到一邊,“小帥,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好東西?今晚可千萬別浪費啊?”
姜小帥一臉茫然,“甚麼意思?”
吳所畏作了個噓的手勢,“晚上你就知道了。”
沒等姜小帥細問,吳所畏已經拉著人下樓,“我跟你說,這邊的酒吧很有特色,你來了一定試試。”
這原本就是幾人今天的行程,但姜小帥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今天在陽光下暴曬了好幾個小時,又走了那麼多路,他現在甚麼心思都沒有,只想躺在別墅的大床上休息。
但沒辦法,架不住吳所畏的熱情,只能跟著一起去。
別墅距離酒吧並不遠,只是山路把直線距離拉的遠了些。
吳所畏摟著姜小帥走在前面,郭城宇和池騁跟在後面。
去的路上,吳所畏一直眉飛色舞跟姜小帥說著島上其他好玩的,想要趁著這幾天都體驗一遍。
他說的起勁,轉頭看姜小帥無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出口打趣姜小帥身體虛。
姜小帥對此十分無語,忍不住開口爭辯:“拜託,大哥,我今天整整爬了四個小時的山,您呢?只爬了不到一個小時,剩下的全是人力車,我能跟您的精神氣比嗎?”
他現在感覺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吳所畏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吳所畏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摟住姜小帥,半帶著人往前走:“那剛好,一會兒坐下喝點酒解解乏!畢竟來都來了。”
任何人都逃不過來都來了的魔咒,姜小帥也不例外,再累也要去看看。
島上酒吧是露天的,但該有的都有,吧檯,觀眾席,表演舞臺,觀眾席都是由遮陽傘搭配藤椅,四周點綴著彩燈,很有海邊特色。
夜幕降臨後,昏暗的燈光下,有酒吧的氛圍,沒有酒吧的悶熱感和一些不適的氣味。
吳所畏帶著幾人坐在視野比較好的地方,一邊方便欣賞海景,一邊可以看錶演。
不等服務員介紹,吳所畏就熟練的報出了酒名。
服務員眼睛一亮,“先生是常客嗎?”
這不怪服務員奇怪,因為這裡的雞尾酒都是調酒師自己調的,而且為了烘托海邊浪漫的氣氛,起的名字都特別有格調,換而言之就是不接地氣,名字又長又難懂,一般人看選單都不知道是甚麼,照著念都能錯,更別提熟練背出來。
所以服務員準備好了一堆解釋的話,壓根沒用上,自然又驚又喜。
聞言,吳所畏才反應過來他嘴太快了,但這也不能怪他,完全就是條件反射,之前和池騁沒少來這邊。
因為這幾種酒好喝但濃度比較高,池騁不讓他喝多,所以每次一坐下他都搶著點單。
吳所畏下意識的看向池騁,池騁點菸的手一頓,隨即恢復如常,吳所畏以為是看錯了,也沒放在心上。
他想了想,含含糊糊道:“我是網上搜的,看別人說挺好喝的,就點來嚐嚐。”
聽到這話,姜小帥欣慰地拍了拍吳所畏的肩膀,“可以啊,大畏,攻略做的挺足,我都忍不住期待後面的行程了。”
他一直以為吳所畏是個大條的男人,是那種去外面旅遊,說走就走,隨便帶幾件衣服,訂張票就得,連當地天氣都不會查,更別提旅遊景點了。
結果不成想,吳所畏不僅做了攻略,而且每個地方都記得那麼清楚。
提到這兒,吳所畏笑笑沒說話,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原本他是記不住的,後面看池騁來了一次記得那麼熟,吳所畏好勝心起來了,為了證明自己不笨,也跟著記,背了幾次沒記住還去問了池騁,結果池騁笑的耐人尋味,告訴他一個諧音讀法,吳所畏唸了兩遍還真記住了。
後面他多念幾次反應過來,怪不得池騁記那麼熟,諧音過去就是個葷段子。
人就是這樣,正兒八經的記不住,但“亂七八糟”記得賊牢,知道諧音的意思後,從那以後他想忘都忘不掉。
能記不住嘛?
服務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啊,我以為咱們這邊是老客戶呢,想著要是能再多背出咱們這兒的兩個特色,可以每人贈送一杯特調酒水。”
聽到“送”這個字,吳所畏來勁兒了,也顧不得幾人會不會奇怪,急忙又連背了三個酒名出來。
服務員眼裡滿是欣賞,其中一部分是對顏值,另一部分是對記憶力的肯定。
等到服務員走後,郭城宇笑道:“多虧吳總的好記性,幫我們每人爭取到一杯免費酒。”
郭城宇話是對吳所畏說的,但眼睛看著的卻是池騁。
吳所畏難得從郭城宇嘴裡聽到誇獎的話,得意道:“不是我吹,就他家這個酒水單,我倒著都能背出來。”
郭城宇笑著附和:“這也就是你腦子轉的快,這要是換了我,估計來十次也記不住,你說是吧,池騁?”
他一邊說,一邊湊近池騁。
池騁垂著眸子抽菸,深邃的眸子不知在想些甚麼,一言不發。
姜小帥感覺出不對勁,他總覺得郭城宇和池騁之間有甚麼秘密,但又猜不出是甚麼……
正想著,服務員將幾人的酒送了過來,每一杯酒都有自己的特色,還根據酒的顏色,狀態做了點綴。
姜小帥一個不怎麼喝酒的人都覺得特別,他輕輕抿了一口,“甜的?”
喝起來酸酸甜甜的,像是加了酒的飲料,比紅酒好喝太多了。
“好喝吧?”吳所畏饞這一口酒很久了,他知道是甚麼味道,所以沒像姜小帥那樣先淺嘗一口,直接半杯下肚。
姜小帥用力點頭,“真不錯。”
說著,也跟著喝了一大口。
眼見姜小帥又端起杯子,郭城宇抬手攔住,“少喝點,這酒後勁足。”
他只嚐了一口就知道,裡面的酒濃度很高,只不過被果味給蓋住了,要是喝多了肯定會醉,最重要的是擔心醒後會頭疼。
姜小帥推開郭城宇的手,“放心,我酒量沒那麼差。”
姜小帥不是不信郭城宇,而是這酒迷惑性太大了,在他喝起來和小甜水沒區別。
吳所畏幾口就將一杯喝完,意猶未盡的盯上池騁的杯子,毫不客氣分給自己一點。
然後又喊來服務點了幾杯。
池騁眉頭微蹙,心不在焉的吸著煙,郭城宇拍了拍他,“洗手間去嗎?”
郭城宇看似詢問,實際並沒給池騁任何猶豫的機會,直接將人拉走。
兩人一走,吳所畏和姜小帥喝的更歡了,池騁和郭城宇剩下的半杯被兩人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