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池騁彎下腰,示意吳所畏上去。
吳所畏本來不想上去,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但耐不住實在太熱了,吳所畏僅思考三秒就笑著跳上池騁堅硬的後背。
兩人剛剛的爭執戛然而止,吳所畏十分殷勤的掏出紙巾熱情的給池騁擦額頭上的汗。
姜小帥看呆了,“這也太男人了吧。”
這種爬坡路本身就不好走,不帶任何東西爬都有些吃力,何況還揹著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大男人。
郭城宇看向姜小帥,“帥帥,我……”
沒等郭城宇話說完,姜小帥擺手,“打住,我不用,我能自己走。”
說著,姜小帥快走幾步往前趕,他實在不好意思讓郭城宇背自己。
吳所畏原本熱的十分煩躁,這會兒不用自己爬後,身上的汗水止住一大半,也有心情看風景了,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池騁即便揹著吳所畏,走路依舊穩。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休息區,吳所畏才從池騁背上下來。
姜小帥走的滿頭大汗,臉頰也紅通通的,這時候再美的風景他都提不起勁頭了,坐在石凳上大口喘著粗氣,反觀吳所畏面色如常,神清氣爽的拍照。
透過今天,姜小帥成功又對池騁改觀了不少,看著吳所畏悠閒自在的模樣,他忍不住感慨道:“池騁對你可真好。”
聞言,吳所畏看了他一眼,“這是他欠我的,要不是因為他,老子一口氣爬兩個來回都不帶累的,哪兒需要他背,骨頭那麼硬隔得我……疼?”
聽到這話,姜小帥樂了,“你怎麼不說能爬十個來回呢?”
“人家池騁心疼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吳所畏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拉著姜小帥就要控訴池騁不做人,姜小帥捂著耳朵不肯聽,兩人鬧在一起。
郭城宇和池騁聚在一起,立在圍欄旁吸菸。
郭城宇上下掃了一眼池騁,“你可以啊,之前還以為我們池少不會哄人,這不是挺有一套的,瞧把吳所畏哄得多高興。”
池騁淡淡地笑笑,“我那是看不得他受累。”
看著吳所畏滿頭大汗的模樣,他心裡不得勁。
郭城宇點點頭,“我早說過,你早晚讓他吃的死死的。”
池騁咬著煙,手搭在一旁的石柱上,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反駁郭城宇的話。
路上,幾人時不時會偶遇一些遊客,但凡遇到有人的地方,吳所畏都要下來自己走一會兒,或者用帽子把臉遮住。
他可不想讓別人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太弱,在他看來,這都怪池騁昨晚不知節制的錯。
而池騁也討厭遇到遊客,因為每次這個時候,吳所畏都不老實待著,要下來走路。
尤其那些人總喜歡往他們這邊看,然後小聲議論。
池騁每次都臭著臉看過去,嘰嘰喳喳的人群登時噤聲,被池騁駭人的眼神威懾住。
每回這個時候,吳所畏會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給池騁蓋住,他今天最失算的地方就是沒給池騁換身衣服,穿這麼帥出門,就是故意招蜂引蝶。
好在他們越往高處走,人越少,大部分人都在走不到一半的時候就折返回去,因為這不光是體力的問題,還有膽量的問題,一般爬陡峭的山都會有安全繩,這裡甚麼都沒有,又熱又累的情況下,一個眩暈就能滾落下去。
快到頂的時候還能看到岩羊,立在懸崖上。
五點多,太陽下沉,陽光也沒那麼熾熱。
稍顯涼爽的海風吹得吳所畏有些昏昏欲睡,但他每次要睡著的時候,池騁總會有意無意把他搖醒。
來回幾次後,吳所畏不樂意了,“池騁,你穩著點。”
池騁聲線平穩:“吹風容易感冒,回去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