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港島,同樣是祖國不可分割的領土,雖然暫時由英國管轄,但永遠與祖國血脈相連,永遠是祖國的孩子。
周華安向楊飛拱手笑道:恭喜楊先生喜得貴子,若是設宴慶賀,可別忘了通知我。
楊飛笑著回應:周先生客氣了,真要辦酒席,我第一個邀請你,到時候你可別推辭不來。
周華安笑道:楊先生相邀,再忙也得抽空赴約。況且我還沒去過港島,到時候還得仰仗楊先生關照,畢竟那裡的社團比日本還多。
楊飛擺擺手:周先生言重了,只要你來港島,報我楊飛的名字,保你平安無事。
周華安點頭笑道:那是自然,聽說楊先生在港島頗有威望,那些社團對你來說都不在話下。
楊飛謙虛道:周先生高看我了,我只是個生意人,朋友多給面子罷了,哪算甚麼大人物,讓你見笑了。
周華安微笑道:是我失言了,是我失言了。
哈哈哈。楊飛朗聲笑道。
高晉和福清幫的弟兄們在外等候。這些華人小弟見到楊飛一行,倍感親切,畢竟都是同胞。
楊先生,聽說前幾 ** 和山口組組長草刈一雄會面了?周華安問道。
楊飛抿了口茶,點頭道:確有此事。
周華安追問:不知二位談了些甚麼?他想知道談話內容是否涉及福清幫。
楊飛解釋道: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小事而已。
周華安點點頭:那草刈一雄可曾提到我們福清幫?
楊飛略作思索,對周華安點頭道:確實提過。
周華安神色凝重地問:草刈一雄怎麼說的?
楊飛正色回答:具體內容記不清了,但合作與他們,與您無關。我明確說過,您和山口組的恩怨,我不參與。
周華安聽完,心中稍安。
來之前最擔憂的便是此事——若楊飛真與山口組聯手對付福清幫,他們絕無勝算。此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周華安開口道:楊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多謝楊先生。
楊飛擺手:周先生這話見外了?莫非沒把我當朋友?
周華安笑道:楊先生言重,我們當然是朋友。
楊飛繼續道:同為華夏兒女,我雖長居港島,但血脈不改。他鄉遇故知本是喜事,何須言謝?華人豈會勾結外人害自己同胞?別人或許會,但我楊飛絕非此等小人。大義分寸,我心中有數。他說得坦蕩。
周華安聞言欣慰,笑容滿面地連連點頭。
方才是我失言,向楊先生賠罪。周華安說著鄭重鞠躬。
楊飛連忙扶住他:周先生不必如此。朋友之間這樣,倒顯得我招待不周了。
周華安由衷道:楊先生不愧是港島翹楚,令人欽佩。
(
周華安不僅佩服楊飛的口才,更欽佩他沉穩的處事風格,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楊飛站在民族大義的立場上說話,讓周華安無從反駁。
何況楊飛說的每句話都合情合理,周華安自然不便多言。
他只能靜靜等待楊飛把話說完。
周華安此行的目的基本已經達成,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福清幫與山口組勢同水火,雙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得知楊飛與山口組組長草刈一雄會面並傳出合作訊息後,周華安寢食難安。雖然具體合作事項尚不明確,但作為山口組的頭號敵人,福清幫最擔心的就是雙方聯手對付自己。
這些天他派人多方打探,卻只得到些道聽途說的訊息。直到今天親耳聽到楊飛的解釋,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他並不擔心楊飛會出爾反爾。畢竟楊飛是赫赫有名的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若真被算計,他定會將此事公之於眾,讓楊飛身敗名裂。
一個失信的企業家,不僅會失去合作伙伴的信任,更會失去民眾支援。沒有消費者的企業,最終只會走向衰敗。
周先生太見外了。楊飛笑道,朋友之間何必這麼客氣?
是是是。周華安連連點頭,為楊飛斟滿茶杯。
楊先生,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周華安舉杯示意。
楊飛微微頷首。
周華安一飲而盡。
周華安又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楊先生,作為東道主,上次的事發生在我地盤上,(王李趙)我周華安實在過意不去,這杯算我賠罪。
他仰頭飲盡。
楊飛沒有勸阻,只是靜靜注視著周華安。
周華安再次斟滿茶杯:楊先生來京都時,我沒能親自迎接,反倒讓您派人聯絡,這是我的疏忽,再罰一杯。
茶湯入喉,杯底見空。
三杯熱茶接連下肚,雖量不多,卻已失了品茶的雅趣。
周華安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望向楊飛。
次日清晨,楊飛便帶著高晉一行人準備離日。在東京盤桓多日,歸期已至。
飛哥。立花正仁與山下忠秀率眾小弟九十度鞠躬。
楊飛對立花囑咐道:日本市場就交給你和山下打理。這裡商機無限,動作要快。
明白!我們定不負所托。立花正仁鄭重點頭。
擴張之餘,務必維護公司聲譽。楊飛指尖在立花肩頭輕點兩下。
轉身時,菜子與抱著孩子的德川由貴已候在一旁。高晉和阿熾簡短話別後,眾人朝登機口走去。
立花等人久久佇立,直至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廊橋盡頭,才再度深深彎下腰去。
此刻京都草刈家的宅邸內,茶煙嫋嫋。
“組長,**跟著楊飛走了。”管家向草刈一雄彙報。
草刈一雄正專注地擦拭著手中的**。
刀架上陳列著三把**,長度各異。
他拿起其中一把,端詳片刻道:“菜子有自己的人生,隨她去吧。”
管家猶豫著補充:“可楊飛身邊女人眾多,**她……”
“唰——”
寒光閃過,草刈一雄的**驟然停在管家肩頭,僅差分毫。
刀刃破空時發出凌厲的呼嘯。
這把**是真正的**,絕非市井俗物。
管家驚出一身冷汗。
草刈一雄冷眼凝視:“這是**自己的路,輪不到你多嘴。”
“記住你的本分。”
管家當即伏地叩首:“屬下越矩,請組長責罰!”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室內迴盪。
草刈一雄擺手:“夠了,起來。”
管家戰戰兢兢起身。
“做好分內之事。”草刈一雄將**歸鞘,“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心裡有數。”
“是!”
“退下吧。”
“嗨!”
待管家離去,草刈一雄摩挲著刀柄喃喃道:“**乃天下至強之刃,大和民族當為天下至尊。”
他凝神思索著與福清幫的糾葛——山口組若要壯大,必須儘快了斷這場消耗戰。
與此同時,楊飛離日的訊息已傳遍黑白兩道。這位商界巨擘的每個舉動,從來都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
有人認為楊飛身邊總圍著幾十個黑衣保鏢,猜測他身份特殊。
考慮到楊飛是商界巨頭,地位顯赫,容易成為不法分子的目標,帶保鏢合情合理。
他在日本期間,各方勢力都將目光投向那裡,包括黑白兩道。
當地黑幫因楊飛的存在變得低調,生怕惹上麻煩。
京都警方也加強巡邏,以防意外發生。
若楊飛只是普通人或幫派頭目,或許不會引起這麼大動靜。
但他作為商界領袖,牽涉眾多利益,甚至影響經濟走勢。
此次他來京都,目的是推動當地經濟發展,官方對此十分歡迎。
楊飛一到就向官員贈送見面禮,以示友好。
京都 ** 樂於支援外資企業入駐,促進經濟民生。
正因與官方關係密切,當地黑幫不敢招惹楊飛,只能避而遠之。
隨著他離開,京都恢復往日平靜,一切與他再無關聯。
港島國際機場出站口聚集了不少人。
一群黑衣人緊盯著出口方向。
“看,那個穿黑西裝的,不是飛揚集團總經理吉米嗎?”
“沒錯,確實是他。”
“這些人應該是飛揚集團的員工。”
“但他們一大早在這兒等誰?”
“你們沒聽說嗎?”
“聽說甚麼?”
“集團老闆楊飛之前去日本考察業務和洽談合作。”
“吉米作為飛揚集團的總經理在此等候,顯然是為了迎接楊飛。”
“難怪最近港島沒有楊飛的訊息。”
“就算楊飛在港島,也不是你能接觸到的。”
“他是商界巨頭,你只是個普通上班族,哪有機會了解他的動向?”
周圍的人群低聲議論著。
“聽說飛揚集團有特殊背景?”
“真的?”
“有人這麼說,稱飛揚集團早年涉足過某些領域,但早已轉型。”
“即便如此,飛揚集團在港島的貢獻有目共睹,無論是商業還是公益,都盡心盡力,在大家心中,它是一家優秀的企業。”
“沒錯,有時候某些人比偽君子更值得信賴。”
“確實。”
“大家都知道惡人壞,可以提前防備。”
“但那些表面仁義、內心陰險的人,比惡人更可怕。”
眾人的討論愈發激烈。
吉米戴著墨鏡,站在小弟面前,氣勢十足。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了。
出站口走出一行人,足有數十人。
楊飛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大批隨從。
菜子抱著楊澤宇,德川由貴緊隨其後。
“老闆。”
“飛哥。”
吉米等人鞠躬問候。
楊飛點頭道:“這裡人多,回去再說。”
吉米應聲:“飛哥,請。”
他引領眾人上車。
楊飛的座駕寬敞豪華,舒適非凡。
這次車裡不只坐了楊飛,還有他兒子楊澤宇,自然要安排得更舒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