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族長的手下根本不是楊飛部下的對手,轉眼間就被制服。”
“還有訊息稱,楊飛直接向德川族長宣佈,德川由貴從此脫離家族,與德川家再無瓜葛。”
草刈一雄聽完,臉色愈發難看。
他冷聲問道:“這麼說,德川由貴是楊飛的女人?她懷的是楊飛的孩子?”
管家遲疑道:“組長,德川由貴與楊飛的關係應該屬實,但孩子是否是他的,尚不確定。”
“不過可以查到,去年德川由貴曾離開日本前往港島,回來後不久便傳出懷孕的訊息。”
“雖然無法確定孩子是否與楊飛有關,但兩人很可能是在那時結識的。”
草刈一雄冷哼一聲:“楊飛身邊的女人倒是不少,果然是個梟雄。”
管家補充道:“據調查,他身邊至少有五位女性。”
“還有……”
話未說完,草刈一雄的表情驟然僵住。
草刈一雄對楊飛的不滿源於他身邊女人眾多。若楊飛只鍾情於女兒一人,他定會全力支援這段關係,畢竟需要藉助楊飛的勢力。然而現實是女兒可能受委屈,作為父親怎能忍心讓她做小?
管家察覺組長怒意,沉默立於一旁。
不遠處,菜子將父親與管家的談話盡收耳中。得知楊飛住院的訊息,她難掩欣喜——連日苦尋無果,如今透過監視父親終於獲得線索。儘管清楚楊飛紅顏眾多,但她只求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悄然離開莊園,她獨自踏上去醫院尋人的路途。
草刈一雄沉吟片刻後問道:德川家近日有何動作?雖不及我們強盛,但百年望族的底蘊不容輕視。總不至於被外來勢力嚇破膽?他盤算著:若德川與楊飛開戰,山口組可暗中援手;但若要他們打頭陣,斷無可能。即便厭惡楊飛,也不能拿組織存亡冒險——即便勝券在握,元氣大傷後必遭群狼環伺。
管家回稟:德川家近日異常低調,彷佛那場衝突從未發生。
不過我們瞭解到,德川家當天打探了楊飛和飛揚集團的背景。
我認為他們摸清了楊飛的底細,明白若與楊飛開戰,德川家並無勝算。貿然行動對他們不利,所以沒有立即找楊飛的麻煩。
他們必定在等我們山口組先出手。
畢竟我們與飛揚集團的矛盾人盡皆知,他們想坐收漁利,看兩虎相爭。
管家的分析條理分明,將德川家的盤算說得一針見血。
事實正如管家所言,德川家確實打著這樣的算盤。
德川族長已知曉飛揚集團與山口組的衝突,正靜待雙方交鋒,屆時德川家再伺機而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德川家就是要做那隻黃雀。
別看飛揚集團是外來勢力,卻是一條強龍,絕非尋常地頭蛇能抗衡。
他們早已掌握飛揚集團在灣島和奧門的動向。難道灣島和奧門沒有頂尖勢力?
灣島的三聯幫、天道盟等,都是當地最強的幫派。
飛揚集團能在灣島立足,必然與這些勢力交過手,並且壓服了他們,否則不可能壯大至此。
奧門有誰?賭王在奧門的影響力猶如土皇帝,連黑幫大佬也不敢與他作對。
但飛揚集團在奧門發展,必然繞不開賭王這一關。
飛揚集團的版圖已擴充套件至灣島、港島、奧門,如今更涉足日本及東喃亞,足見楊飛的實力有多可怕。
即便山口組是日本第一大幫派,若與楊飛正面對決,也未必有必勝把握。
大勢力交鋒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開戰,必有無數旁觀者虎視眈眈。
特別是那些被山口組壓制的勢力,他們巴不得山口組出事,好趁機發動攻擊。
江湖規矩就是如此,黑道從不講情面,一旦露出破綻,對手絕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山口組雖然和楊飛有些小摩擦,但影響不大。真要全面開戰,他們卻沒這個膽量。
草刈一雄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山口組不是他一個人的,他得為整個組織考慮。
“哼!德川家族想坐收漁利?做夢!”草刈一雄冷冷說道。
管家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草刈一雄又問:“這兩天菜子怎麼樣?有沒有異常?”
管家回答:“組長,菜子 ** 一切正常,沒甚麼舉動。不過她似乎也在找楊飛,好像知道他在京都,但還不清楚具 ** 置。”
聽到這話,草刈一雄稍微放心了些。
他最擔心菜子偷偷跑去找楊飛,又鬧出甚麼亂子。
一想到楊飛可能欺負自己的女兒,草刈一雄就怒火中燒。
“八嘎!”他憤怒地罵了一句。
管家低著頭,沒敢出聲。
他知道草刈一雄最近發火,十有 ** 是因為楊飛。
在管家看來,楊飛簡直就是為了氣草刈一雄而存在的,以前很少有人能讓組長這麼惱火。
可也沒辦法,誰讓楊飛拐走了草刈一雄的寶貝女兒?
草刈一雄就這麼一個女兒,視如珍寶,恨不得她永遠留在身邊。
但女兒終究要嫁人,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日本京都某醫院內。
楊飛一行人仍在醫院守候,等待德川由貴分娩。
立花正仁因分公司事務需處理,偶爾會離開醫院辦公。高晉等人則始終陪伴在楊飛身旁。
這兩日,楊飛趁德川由貴體檢時做了親子鑑定。德川由貴知曉此事卻未加阻攔。畢竟沒人願替他人養育子女,何況是楊飛這般人物。若首胎非親生,必將引發雷霆之怒。
德川由貴胸有成竹,清楚腹中胎兒生父是誰,故而從容自若。檢測報告證實確為楊飛骨肉,令他欣喜不已。
預產期臨近,楊飛寸步不離地照料。這兩日無人滋事,他難得清閒,盡著為人父的責任。外人若見他悉心呵護的模樣,定會誤以為是個模範丈夫。
殊不知這個在產房前溫柔守候的男人,曾在港島掀起腥風血雨。死在他手上的人數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少說也有七八十人。最慘烈一役當屬與東星烏鴉的對決——當年數百名刀手湧入餐館圍剿,被他砍翻的人數根本無法統計。
在港島的黑道中,無人不畏懼楊飛的威。
正因如此,楊飛在港島黑道上一言九鼎,無人敢違逆他的意思。只要他發話,道上的人無不遵從。
然而,楊飛早已退出江湖,對江湖之事不再過問。
德川由貴的病房外,尤其是這一角落,始終有十幾人把守,門口更是站滿了人,無人敢靠近打擾。
醫院大門外,一名女子緩步走入。
她身著日本和服,步履略顯生硬。
女子來到楊飛所在的樓層,見走廊上站滿了人,便知這些都是楊飛的手下。
高晉站在外面,一眼認出了來人。
在灣島時,高晉一直跟隨楊飛左右,楊飛接觸過誰,他全都知曉。
女子見到高晉,也立刻認出了他——過去與楊飛相處時,她常與高晉碰面。
來人正是山口組的千金,菜子。
離開家後,菜子直奔楊飛所在的醫院。
此刻,她一心只想見到楊飛,畢竟已許久未見。
路上,她甚至嫌司機開得太慢,恨不得再快一些。
高晉見菜子走近,輕輕敲響了病房門。
楊飛開門走出,問道:“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他不解高晉為何敲門,方才他正與德川由貴溫存,儘管她已有身孕,但兩人依舊……
高晉看向走來的菜子,低聲道:“飛哥,菜子 ** 來了。”
楊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菜子。
他輕輕關上房門,以免驚擾休息的德川由貴。
隨後,楊飛邁步迎上前去。
“飛哥。”
菜子一見到楊飛,立刻加快腳步奔向他。
她撲進楊飛懷中,楊飛緊緊摟住她不放。
楊飛輕聲問道:“菜子,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我在這兒的?”
菜子抿嘴一笑:“我是 ** 父親他們談話才知道的,他們……”
楊飛立即打斷:“先不提你父親的事。”
說完,他牽著菜子走進隔壁的空病房。
這間病房無人使用,暫時成了他們的落腳處。
被拉進房間時,菜子起初有些害羞,畢竟外面還有不少人。
但這羞澀很快消散,她反而主動起來。
此前楊飛與德川由貴親熱時被高晉打斷,早已按捺不住。
在日本這些日子,楊飛一直沒機會親近女性,心癢難耐。
菜子的到來讓他喜出望外。
她似乎也忘了此行的目的,一見面就與楊飛纏綿起來。
菜子彷彿感應到楊飛的渴望,專程來滿足他。
門外的高晉等人清楚聽見裡面的動靜,醫院的隔音實在不佳。
一小時過去。
打火機咔嚓一聲,香菸點燃。
楊飛倚著牆壁,菜子凝視著他的臉龐。
他深吸一口煙,問道:“菜子,我們幾個月沒見了吧?”
菜子委屈道:“飛哥,見不到你的日子,我天天都想來找你。”
“可父親一直關著我,好像發現了我們的事。”
“我求了他好幾次想出門,他始終不答應。”
楊飛安慰道:“別擔心,我現在不是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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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子聽到楊飛的話,神情認真地說道:“哼,要不是我來找你,你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想起我。”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
楊飛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著問:“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被楊飛這麼一親,菜子心裡的委屈頓時消散了不少。
剛來的時候,她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畢竟楊飛到了京都,卻沒有主動找她,反而是她先來找他。
但經過兩人的交談,菜子的情緒早已平復。
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
哪怕有一點小矛盾,只要好好溝通,那些不快就會煙消雲散,彷彿從未發生過。
楊飛當然知道菜子心裡委屈,所以用這樣的辦法哄她,既讓她開心,自己也樂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