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德川族長氣得幾乎說不出話。
楊飛繼續道:你甚麼你?像你這種靠犧牲女兒換取利益的人,不配做父親,更不配做我的岳父。從今以後,由貴與德川家族再無瓜葛。
若再讓我知道德川家族有人對她指手畫腳,我不介意親自教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楊飛語氣堅決,字字鏗鏘,話語中透著壓抑的怒火。
楊飛並非喜歡多言之人,若非有意剋制,以他的性格早該動手了。
能動手解決的事,他向來不屑廢話。
只是顧及德川由貴的情面,他才願意耐著性子講道理。
若對方不識趣,那便只能靠拳頭說話,看誰更硬氣。
楊飛語氣堅決。
德川族長聞言臉色愈發陰沉,怒火中燒至頂點,卻硬生生壓住了衝動。
他心知肚明,身後這群人絕非對方的對手。
人數雖相當,但對方前排那幾人個個身手不凡。
旁人或許陌生,但立花正仁他再熟悉不過——這位曾在山口組 ** 風雲的暗黑之門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貿然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更關鍵的是,他連眼前之人的名號背景都一無所知。對方敢藐視山口組,還能收服立花正仁,必有過人之處。
此刻翻臉,無異於自取 ** 。
身為族長,他必須審時度勢,一切以家族利益為先。
這些被家族觀念浸透骨髓的人,早已將性命與家族附庸。腐朽的思想根深蒂固,再難撼動。
我是她父親,未經我允許,她休想脫離家族!你無權干涉!德川族長咬牙道。
楊飛淡然道:這不是商量,只是通知你一聲,讓你心裡有數。
德川由貴雖未明言,但楊飛明白她的處境。即便清楚家族對她的不公,作為德川家的女兒,她別無選擇。
縱有萬般不願,她也無法掙脫家族的束縛。要她親口說出脫離家族的話,實在太難。畢竟那裡有她的至親。
這種話,不如由楊飛替她說。他遲早要帶她離開日本,這個只會壓榨族人的家族,不值得留戀。
八嘎!德川族長怒喝一聲,震懾全場。
德川家眾人一擁而上,卻被高晉等人迅速制服。楊飛始終冷眼注視著德川族長。
現在喊甚麼都沒用。從今往後,德川由貴與你們再無瓜葛。
不服氣的話,趁我還在日本,隨時奉陪。
記好了,我叫楊飛。不信可以去打聽,我等著你們。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吧。
看著手下被壓制,德川族長面色鐵青,只得咬牙離去:楊飛,我們走著瞧!德川家不會忘記今日之辱!撤!
德川族長說完便轉身離去,德川家眾人緊隨其後匆忙離開。
見德川家眾人走遠,立花正仁向楊飛問道:飛哥,我們與山口組已糾纏不清,如今又招惹德川家,會不會......
楊飛目光堅毅:連最強的地頭蛇都敢惹,還怕這條小蛇?
對付一條蛇和兩條蛇有何區別?
橫豎都要解決,不如趁現在。
楊飛語氣斬釘截鐵。
立花,你何時變得這般畏首畏尾?楊飛反問道。
立花正仁聞言立即低下頭,不敢直視楊飛,也未作回應。
醫院停車場駛出十餘輛德川家的車。
八嘎!
區區港島來客,竟敢在日本對德川家如此無禮,簡直是奇恥大辱!
楊飛,今 ** 對德川家的蔑視必將付出慘痛代價。無論你是誰,我定要讓你見識德川家的實力,叫你來得去不得!
德川族長回到車內怒不可遏,不斷捶打座椅洩憤。
隨行中年男子噤若寒蟬,低頭不敢言語。
駕駛座的小弟從後視鏡裡瞥見德川族長暴怒的模樣,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自覺地發抖。
他縮著脖子不敢出聲,生怕族長的怒火會燒到自己身上。在德川家,像他這樣的旁系子弟捱打捱罵是家常便飯,連躲閃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掛著德川姓氏的旁支,在家族裡永遠低人一等。雖然家族裡也有不少外姓成員,但能當上族長司機的,必須是血脈相連的本家子弟——畢竟只有這些人才會對家族死心塌地。
德川家的勢力雖不及山口組龐大,但在日本黑道也算赫赫有名。此刻族長正在後座大發雷霆,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忍受著飛濺的唾沫星子。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旁邊男子臉上。
捱打的男子立即躬身回應,臉上 ** 辣的指印清晰可見。在德川家,除了幾位元老,沒人敢違逆族長的意志。即便無故捱打,也要立即應答,否則就是大不敬。
族長突然伸出兩根手指。男子會意,連忙掏出雪茄,畢恭畢敬地替族長點燃。
隨著嫋嫋青煙升起,族長靠在真皮座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暴起的青筋漸漸平復。男子偷瞄著族長緩和的神色,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他擔心族長持續發怒,遭罪的肯定是他們這些跟在族長身邊的手下。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
德川族長睜開眼睛,向身旁的男子問道:“港島的楊飛,你瞭解多少?”
德川族長一直忙於家族事務,尤其是最近焦頭爛額,無暇關注外界動向,不清楚楊飛的身份很正常。
德川家族的主要活動範圍在日本,很少主動了解外部勢力。
只有那些在海外有生意或頻繁活動的組織,才會掌握外界情況。
在日本,除了跨國集團外,黑幫中對外活動最多的當屬山口組。
畢竟山口組是世界知名的黑幫,對外界資訊瞭如指掌。
德川族長不瞭解楊飛的背景和勢力,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楊飛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否則不會如此輕視山口組。
楊飛敢這樣對待山口組,無非兩種可能:一是盲目自信,初出茅廬不知山口組的可怕;二是實力強大,有底氣不懼山口組。
他不知道楊飛屬於哪一種,更希望是前者,那樣對付起來更容易。
第一種人只是剛入行的新人,天真無知,以為在港島有點成就就能橫行天下,遲早會因自負而栽跟頭。
若是第二種,對付楊飛將十分困難。
因為這種人實力強悍,背後勢力不容小覷,否則不會如此無視山口組。
山口組是日本最強的黑幫,犯罪組織的實力毋庸置疑。
楊飛敢如此輕視山口組,必然擁有與之匹敵的勢力支撐。
他清楚,只要將楊飛今日的言論轉述給山口組,對方得知一個 ** 人竟敢如此蔑視組織,必定勃然大怒,定會派人教訓這群港島來客。
此刻他暗自盤算,無論楊飛有何背景,既然敢公然輕視自己和背後的德川家族,就必須讓這個 ** 人領教日本的規矩,這裡可不是能讓他肆意妄為的 ** 。
聽到族長問詢時,下屬正在努力回憶——楊飛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具體細節。
見下屬遲遲不答,德川族長反手摑去一記耳光。
哈依!
片刻後,下屬突然抬頭稟報:族長,屬下知道那個楊飛的來歷了。
德川族長神色陰沉地追問。
您可聽說過近期在日本崛起的飛揚集團?
德川族長聞言陷入沉思,這個名稱確實有所耳聞。經營家族企業時,他曾多次聽聞這個新興財團的名號。
就是那個與山口組發生摩擦的新興集團?族長確認道。
正是。飛揚二字倒過來正是楊飛,這恐怕......下屬欲言又止。
德川族長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
屬下建議立即調查飛揚集團的底細。
還等甚麼?族長厲聲呵斥。
哈依!即刻安排。下屬迅速掏出手機,撥通號碼下令:立即徹查京都飛揚集團的所有情報。
“立刻向我彙報最新進展。”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結束通話。
德川族長叼著雪茄,不再看身旁的男子一眼。
轎車緩緩行駛在通往德川家族的路上。
約莫半小時後,男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查得怎麼樣?”德川族長吐著菸圈問道。
男子放下電話,低頭彙報道:“族長,飛揚集團日本分公司的負責人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德川族長的眼神驟然銳利。
“當時立花正仁就站在楊飛身後,態度極為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出。”
男子補充道:“這個楊飛背景不簡單——他是 ** 最年輕的百億富豪,早年混跡黑道,後來金盆洗手創立了飛揚集團。”
“雖然退隱江湖,但他的飛揚安保公司仍被國際黑幫排行榜收錄。東亞地區常年由日本山口組佔據榜首,而飛揚安保緊隨其後位列第二。”
“不過飛揚安保始終以幫派自居,從未承認這個排名。但據可靠訊息,其麾下安保人員超過五千,戰鬥力不容小覷。”
“飛揚集團的勢力範圍不僅覆蓋 ** ,在 ** 、奧門都設有分部,東喃亞市場也已初步開啟,今年剛進軍日本。”
京都郊外某莊園。
身著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庭院修剪盆栽。
“組長,已鎖定楊飛行蹤,他們這兩天一直在**醫院活動。”身後傳來下屬的彙報聲。
這位賞花人正是山口組組長草刈一雄,而彙報者是他的貼身管家。
草刈一雄神色陰沉,沉聲問道:“他在醫院做甚麼?”
他心中暗自揣測,始終想不通楊飛等人為何滯留醫院。
管家答道:“組長,聽說德川家族的德川由貴在那家醫院。”
“她正在待產。”
草刈一雄皺眉追問:“德川由貴……是原青男曾經的妻子?”
“是的,組長。”管家點頭確認。
草刈一雄繼續問道:“德川家族的人在那兒,和楊飛有甚麼關係?”
管家解釋道:“據傳,楊飛一行人抵達醫院時,他曾獨自進入德川由貴的病房,其餘人守在門外。由此可見,兩人關係匪淺。”
“後來德川族長帶人前去,卻被楊飛趕了出來,甚至爆發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