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尾燈消失在盤山公路的拐角,整片別墅區陷入詭異的寂靜。樹影在月光下扭曲變形,彷彿在預示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與此同時,港島中環的摩天樓群燈火通明。飛揚集團的LOGO在夜空中格外醒目,第三十七層會議室裡,霍景良剛簽完新季度的合作協議。自楊飛離港這三個月,旗下投資公司已拿下七家上市公司控股權。
而這一切,都被東京傳來的加密 ** 記錄在案。 ** 末尾蓋著鮮紅的印章——原青男親啟。
不少大型企業都面臨資金問題,紛紛尋求外部融資。
飛揚投資公司已參股多家大型企業,其自身價值不斷攀升,連帶飛揚集團的市值也水漲船高。
許多富豪渴望入股飛揚集團,試圖分一杯羹。
然而,飛揚集團並非上市公司,且資金充裕,完全不需要外部注資。
這讓那些覬覦股份的人只能望洋興嘆。
有人甚至動過威脅飛揚集團高層的念頭,但得知集團旗下擁有一家近萬人的安保公司後,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港島近期除了飛揚集團的訊息外,黑道也 ** 不斷。
原青男率領的日本組織在港島橫行,四處挑戰本地幫派。
無一例外,所有被挑戰的幫派都敗在他的手下。
原青男從不全面開戰,而是先踢館,專挑對方最強之人單挑。
結果,各幫派的高手紛紛落敗,原青男的名號迅速響徹港島江湖。
江湖中人議論紛紛,猜測誰能出面制服原青男。
畢竟,他的連勝讓港島黑道顏面盡失。
雖然群戰未必會輸,但江湖規矩講究單挑,輸了就得認。
號碼幫派出最強戰力迎戰原青男,卻幾招之內就被擊敗。
東星的司徒浩喃和大東聯手也未能取勝,再次丟盡臉面。
東星之前曾放話要稱霸港島江湖,但這次他們敗了。
原青男擊敗東星後,又找上洪興,挑戰龍頭太子。太子沒有拒絕,兩人在太子拳館展開對決。現場觀戰者眾多,眾人對這場大戰充滿期待,畢竟太子在港島以兇狠聞名。
太子唯一一次失利是敗給楊飛,當時楊飛尚未脫離洪興。楊飛一腳踢暈太子,隨後太子又與阿布交手,雙方打得難分高下,場面十分激烈。
如今原青男四處挑戰港島高手,而楊飛已帶人離開,能與原青男一戰的只剩太子。兩 ** ** 鋒,起初勢均力敵,眾人以為勝負難料。然而,最終太子還是擊敗了原青男。
獲勝後,太子揚言不準龍頭級別的人物出戰,態度愈發囂張,完全不把港島黑幫放在眼裡。眾人雖憤怒,卻無人能敵。
於是,他們想到了飛揚集團。
幾大勢力的老大——東星駱駝、洪興太子和韓賓、義群跛豪等人——齊聚飛揚集團總經理辦公室,與吉米商議對策。
駱駝沉聲問道:“吉米先生,楊先生真的不在?”
吉米點頭:“駱駝先生,飛哥早就去了灣島,目前還沒回來。”
太子問:“楊先生何時能回?”
吉米搖頭:“飛哥沒通知具體時間,可能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
跛豪說:“能不能聯絡楊先生問問歸期?”
吉米微笑回應:“跛豪先生,我可以幫您問飛哥,但具體甚麼時候回來,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駱駝神色嚴肅:“如果楊先生遲遲不回,原青男在港島叫囂挑戰各路高手,這事怎麼解決?總不能壞了江湖規矩,直接派人圍剿他。”
眾人聞言,神情都變得凝重。這些天原青男的挑釁讓他們不勝其煩。
吉米說:“原青男的事我們也有所耳聞。飛哥離港這段時間,他確實太過囂張。”
太子點頭:“那人實力不俗,我和他過了百招才勉強取勝。”
吉米透露:“其實飛揚集團在港島還有兩位日本來的高手。”
駱駝追問:“身手如何?”
太子也看向吉米。
吉米答道:“一位與阿布不相上下,另一位比阿布更強。”
太子問:“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吉米說:“就在集團大樓。”
跛豪請求道:“吉米先生,能否請這兩位出手對付原青男?”
吉米再次搖頭:“我和他們平級,無權調動。我們都只聽飛哥的差遣。沒有飛哥首肯,誰也不能擅自呼叫高手。”
畢竟這不是他們的人,這次來就是希望楊飛能派高手去擊敗原青男。
太子作為龍頭,地位更高一級,加上他們是地頭蛇,江湖規矩必須遵守。
現在的太子早已今非昔比。
自從與楊飛、阿布比武后,太子實力突飛猛進。
若現在再戰阿布,太子有信心百招內取勝。
但在酒店門口見到楊飛時,那股超凡氣質讓太子明白自己仍不是對手。
雖未交手,太子心裡有數。
吉米提議:我可以叫來問問,如果他們願意對戰原青男,我自然沒意見。
眾人紛紛點頭。
吉米隨即撥通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的電話。
不久,二人來到辦公室。
立花正仁問:找我們甚麼事?
他們注意到屋內的太子等人。
太子打量著山下忠秀,發現其實力與原青男不相上下。
吉米介紹道:這兩位是港島社團老大。
想必你們知道原青男最近的動向。
二人坐下後,立花正仁說:早已知曉,沒想到他趁飛哥離開就冒頭。
山下忠秀補充:聽說原青男在港島只敗給洪興太子,再無人能接他幾招。
吉米指向太子:這位就是太子。
山下忠秀看向太子:你就是洪興太子?
太子點頭:你實力不錯,和原青男差不多。
山下忠秀望向太子,淡然道:你的身手確實不凡,比我略勝一籌,但這並不足以讓我畏懼。
太子挑眉問道:既然知道我的實力,為何還敢如此從容?
山下嘴角微揚:因為我和立花是兩個人,而你只有一人。我們聯手的話,勝負尚未可知。
更何況飛揚集團高手眾多,單是頂尖戰力就有四位。
即便你再強,終究不是飛哥的對手。山下神色間滿是自信。
若楊飛在此,定會感嘆:忠秀這孩子學壞了,從前多老實的一個孩子。
太子輕笑頷首:確實,貴集團人才濟濟,尤其是楊先生,實在令人敬佩。
立花正仁接過話頭:原青男雖是日本三口組的頂尖高手,但並非最強之人。
太子聞言神色一凜:哦?日本還有更強者?
立花正仁點頭道:那人實力深不可測,擅長一擊必殺之術。
太子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他向來熱衷於挑戰強者。
立花繼續道:如今原青男行事愈發陰險。
在太子手上吃了虧,就禁止龍頭級別人物出手,只讓手下人自行解決。
太子冷笑道:此人確實詭計多端。
駱駝插話道:二位可否出面教訓原青男?讓他收斂些氣焰。
若他仍不知收斂,我們不介意派出大隊人馬取他性命,看他能擋得住多少人。
立花正仁鄭重回應:原青男本就是衝我而來港島,我們自然不會退縮。
山下忠秀握拳道:我會親自會會原青男,看看他如今有多少斤兩。
駱駝拱手道:那就有勞二位了。
立花正仁淡然道:無需客氣,此事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
話音落下,駱駝一行人已走出飛揚大廈。
辦公室裡,立花正仁等人正與吉米品茶閒談。
吉米,飛哥何時返港?立花正仁問道。
吉米輕抿茶水:三聯幫事務尚未了結,歸期未定,我們靜候便是。
眾人只得繼續等待。
待原青男事件平息,明年便可著手進軍日本市場。吉米放下茶杯說道。
立花正仁目光微動:許久未歸,不知故土如今是何光景。
屆時日本分部自然交由二位打理。吉米笑道,還要多多仰仗。
分內之事。立花正仁擺手,能為飛哥效力,又能重返故土,實在令人期待。
吉米轉向山下忠秀:山下,與原青男交手有幾成把握?
若太子所言不虛,勝負當在五五之間。山下從容道,他畢竟習武年歲更長。
平局亦無妨。吉米點頭,我會將港島近況悉數稟報飛哥,看他如何定奪。
立花正仁起身告辭:我們先行準備比武事宜。
務必全力以赴。吉米正色道,若敗北讓飛哥顏面有損,後果不堪設想。
山下鄭重點頭:吉米哥放心,必當竭盡所能。
此戰關乎集團聲譽,若令楊飛蒙羞,他們誰都擔待不起。
港島遠郊,一片開闊平地。
冷風呼嘯,寒意刺骨。
人群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此處,其中幾夥人衣著各異,渾身透著痞氣。
另一群人則整齊地穿著黑色西裝,如松般挺立,任風吹拂也紋絲不動。
站在他們前方的是兩名白髮男子,容貌幾乎一致——立花正仁與山下忠秀。
對面的人群同樣著裝統一,為首的男子目光銳利,直直盯著立花正仁。
那人正是原青男。
立花正仁開口道:“青男,好久不見。”
原青男冷冷回應:“自日本分別後,確實很久了。”
立花正仁問:“你來港島的目的是甚麼?”
原青男淡淡道:“最初是為了解決你這個叛徒。”
“但現在,我要統一港島三合會。”
立花正仁輕笑:“口氣不小,想吞下整個港島黑幫?你哪來的自信?”
“若不是江湖規矩約束,他們早該派人滅了你。”
“你雖強,卻敵不過洪興的太子。”
“若他們全力圍剿,你在港島絕無立足之地。”
原青男漠然道:“任務如此,成敗另說。”
“現在,我只想殺你。”
立花正仁挑眉:“以前為何不動手?”
原青男冷笑:“港島不錯,讓你多活幾天罷了。”
立花正仁搖頭:“錯過機會,便再難成事。”
原青男嘴角微揚:“哦?你以為你能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