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復轟皺眉道:可家父過世後,關於 ** 的所有資訊都消失了,就像從未屬於三聯幫一樣。而且當初父親派去 ** 的人也不知去向。
楊飛反問:你想派人接管 ** ?
雷復轟點頭:既然家父不在了,他在 ** 的股份理應歸我。我想參與經營,這很合理吧?
楊飛笑道:確實合理。你是雷公的兒子,繼承家產天經地義。
雷復轟聞言露出笑容。
楊飛話鋒一轉:但你可能不知道,三聯幫現在已經沒有奧門 ** 的股份了。
這句話讓雷復轟瞬間愣住。
他沉聲問道:楊先生此話怎講?
楊飛意味深長地說:看來你並不瞭解事情 ** ?
雷復轟追問:甚麼 ** ?
楊飛說:“按當初籤的合同,如果一方意外身亡且未立遺囑,其股份歸另一方所有。若雙方同時遇難,股份將全數轉給當地**。”
雷復轟問:“楊先生是在說笑嗎?”
楊飛反問:“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
他目光冰冷,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雷復轟笑了笑:“我讀了這麼多年書,從沒見過合同裡有這種條款。”
楊飛淡淡道:“不信的話,可以去查你父親和我籤的合同。”
“如果還是懷疑,可以派人去奧門**核實。”
雷復轟聽完,不再多留,起身離開。
“楊先生,告辭。”
“慢走。”
**雷復轟走後不久。
高晉進來報告:“飛哥,丁**到了。”
丁瑤走進來,直接坐到楊飛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楊飛看著她:“瑤瑤,雷復轟剛走,不怕被他看見?”
丁瑤神色冷峻:“看見又如何?我不怕和他撕破臉。”
她接著說:“飛哥,你不知道雷復轟昨晚幹了甚麼。”
楊飛問:“他做了甚麼?”
丁瑤說:“昨晚他來我別墅談**的事,聊了很久,後來竟想對我用強。”
“他說喜歡我,想硬來,我拒絕後小弟們衝進來,他才不甘心地走了。”
聽完丁瑤的話,楊飛明白雷復轟今天為何來找他。
現在知道雷復轟的所作所為,楊飛決定提前除掉他。
**
楊飛冷冷道:“雷復轟活該,是時候送他下去見雷公了。”
丁瑤輕聲問:“飛哥,剛才雷復轟找你做甚麼?”
楊飛淡淡道:“他想掌控三聯幫,讓我幫忙對付你,再合作進入灣島做生意。”
丁瑤微笑:“等我們拿下三聯幫,飛哥的公司可以一起合作,大家都有錢賺。”
楊飛拍了拍她的背:“好。”
丁瑤看了看時間:“飛哥,該出發了,她快到了。”
兩人起身朝門外走去。高晉等人去備車。
——
雷復轟回到雷公的房間,翻出那份合同。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翻開最後一頁,發現條款竟和楊飛說的一字不差。
雷復轟皺眉思索:父親當初籤合同時為何沒發現?
是父親看到了卻不在意?還是合同後來被人動了手腳?
但兩種可能都不合理——雷公從不大意,合同也一直在他手裡,誰能悄無聲息地加上這一條?
雷復轟忽然想到,能自由進出父親房間的只有兩人:雷公的貼身保鏢,以及丁瑤。
如果是丁瑤做的,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除非丁瑤與楊飛之間存在某種特殊聯絡。
雷復轟最先產生這種疑慮。若非如此,丁瑤怎會無緣無故修改合同,讓楊飛獲利?
然而,他並無確鑿證據證實兩人的關係,一切僅是猜測。
眼下保鏢已死,唯一可能知曉內情的只剩丁瑤。
雷復轟迅速驅車趕往丁瑤的別墅。
抵達後,卻被告知丁瑤外出未歸,且未帶任何隨從。
……
**國際機場。
楊飛與丁瑤站在出站口等候,身後是高晉及其十餘名手下。
丁瑤看了眼時間:“按她說的航班,現在該到了。”
楊飛點頭回應。
不久,出站口人流漸密。
一名身著和服的女子邁著小步走出。
丁瑤揮手高呼:“菜子!”
來人正是日本三口組組長之女草刈菜菜子。
菜子微笑回應:“丁姨。”
徑直走向丁瑤。
楊飛低聲問:“她為何稱你為姨?”
丁瑤解釋:“她父親與雷公相識,我曾是雷公的女人,按輩分該這麼叫。”
楊飛打量菜子——容貌清麗,身姿窈窕,典型的日式溫婉。
菜子握住丁瑤的手:“丁姨,好久不見。”
丁瑤笑道:“確實有幾年未見了。”
菜子目光轉向楊飛,見他輪廓分明,氣質卓然,不禁臉頰微紅:“這位是?”
丁瑤挽住楊飛手臂:“他叫楊飛,是我的男人。”
菜子驚訝道:這……
丁姨平靜地說:雷公已經不在了,我和他之間的一切都結束了。
聽到這裡,菜子終於明白丁瑤為何會有新伴侶。
她偷偷打量著楊飛俊朗的面容,心中泛起漣漪,卻又想到這是丁姨的男人。
楊飛微笑著打招呼:你好,菜子 ** ,很榮幸認識你。
菜子臉頰微紅:您好,楊先生。
不用這麼生分,楊飛溫和地說,叫我飛哥就好,楊先生太見外了。
真的可以這樣稱呼您嗎?菜子小心翼翼地問。
丁瑤插話道:飛哥讓你怎麼叫就怎麼叫,別拘束,他性格很好的。說著湊到菜子耳邊低語了一句,惹得少女瞬間滿臉通紅。
丁姨!您怎麼能說這種話,我還......菜子羞得直跺腳。
丁瑤打趣道:傻丫頭,你也不小了,看你身材都......
丁姨!菜子急得直喊。
楊飛適時解圍: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菜子紅著臉點頭。丁瑤挽著菜子的手跟在後面,楊飛走在前面帶路。三人很快乘車離去。
車內,菜子好奇地問:飛哥是做甚麼的?來自灣島嗎?
只是個普通商人,楊飛輕聲回答,我來自港島。
看您的排場,以前是道上的人吧?菜子想起剛才見到的高晉等人,那些人的氣勢明顯勝過她見過的多數三口組成員。作為五代目組長的女兒,她對組織裡的高手瞭如指掌。
楊飛淡然道:曾經是,後來金盆洗手,帶著兄弟們做正經生意了。
我們這裡和日本不同,你們那邊的黑幫是合法的。
菜子明白楊飛話中的含義,輕輕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一家日式料理店為菜子接風。
用餐結束後,他們來到餐廳後院的溫泉池準備泡湯。
這次三人共用一個溫泉池,因為整個餐廳只有他們幾位客人。
在溫泉中,楊飛結實的腹肌顯露無遺。
菜子看到後臉頰泛紅,丁瑤注意到便問:菜子,臉怎麼這麼紅?
菜子慌忙解釋:溫泉水太熱了......
丁瑤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明白。說著便靠近楊飛。
看著親密的兩人,菜子坐立不安,紅著臉說:丁姨,你們能不能......
話未說完,丁瑤一把將菜子拉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菜子被拉到兩人面前,看著近在咫尺的楊飛,羞怯地問:飛哥,你要做甚麼?
楊飛溫柔地笑道:菜子,就是......
......
轉眼已是夜晚。
從中午到晚上,三人一直在溫泉。
菜子紅著臉不敢直視兩人,沒想到自己剛才竟會那麼主動,差點就......
丁瑤在一旁喘息著,似乎有些疲憊。
楊飛將菜子摟入懷中。
菜子仰起通紅的臉龐問道:飛哥,你會辜負我嗎?
楊飛輕捏她的鼻尖:你說呢?
菜子輕聲說:“飛哥,我……”
楊飛平靜回應:“我明白。”
兩人再度相擁。
一小時後。
菜子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楊飛獨自泡在溫泉中,目光落在岸上休息的二人身上。
片刻後。
楊飛返回酒店,丁瑤獨自回到別墅,菜子則留在楊飛身邊。
讓菜子跟隨丁瑤回去更令楊飛不放心,不如將她帶在身邊。
起初菜子有些猶豫,在丁瑤的勸說下才漸漸安心。
楊飛沒有為菜子另開房間,直接讓她住進自己房裡。
畢竟已有肌膚之親,菜子也不再推辭。
楊飛問菜子:“你來灣島的事,父親知道嗎?”
菜子點頭:“若父親不知情,我根本來不了灣島。”
“主要是家裡太悶,我就說來灣島找丁姨玩。”
“沒想到會遇見飛哥,我的所有都……”
楊飛反問:“你覺得我不好嗎?”
菜子急忙解釋:“不是的,飛哥很好。”
楊飛微笑問道:“你覺得三口組如何?”
菜子思考片刻答道:“我們勢力很強,在亞洲都是頂尖幫派。”
她疑惑地問:“飛哥為何問這個?”
楊飛淡然一笑:“隨便問問。”
另一邊。
丁瑤回到別墅,手下彙報雷復轟曾來找她。
丁瑤未多想,只當是尋常拜訪。
如今她看見雷復轟就心生厭煩。
徑直回到了自己房間。
丁瑤的別墅外,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尾隨。車內後座,戴著金絲眼鏡的雷復轟正透過車窗凝視著不遠處的別墅大門。
三小時前,**大酒店門口。雷復轟親眼目睹丁瑤從楊飛的座駕中款款而下,這個畫面讓他攥緊了拳頭——果然,他們情報網傳回的訊息千真萬確。
跟緊點,別被發現。雷復轟壓低聲音命令司機。車輪碾過落葉的聲響被晚風吞沒,前車始終沒有察覺這條暗處的尾巴。
人手都安排妥當了?雷復轟突然發問,指節敲打著真皮座椅。
駕駛座上的心腹立即回應:按您吩咐,三十個好手後天就能就位。
再加二十個。雷復轟推了推滑落的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猩紅的眼角,我要讓楊飛把吞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