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忠秀踏出一步,沉聲道:“原青男,聽說你在港島名聲大噪,除了太子,無人能敵?”
原青男盯著山下忠秀問道:你是誰?怎麼和立花正仁這麼像。
山下忠秀回答:我是山下忠秀。今天過後,你會永遠記住這個名字。
他抽出雙刀指向原青男:來戰吧,讓我領教三口組第一高手的實力。
原青男二話不說,握緊武器朝山下忠秀走去。
現場聚集了洪興、東星、號碼幫等各大幫派的首領。
韓賓問太子:你覺得山下忠秀和原青男誰更強?
太子看著兩人說:山下忠秀年輕有為,現在實力已與原青男相當。再過幾年,他肯定會超過我。
韓賓驚訝道:超過你?那不是和楊飛一個級別?
太子搖頭:不能這麼比。我在泰國遇到過比我強的人,但差距不大,還能打得有來有回。可面對楊飛時,他各方面都碾壓我,我根本撐不過幾招。
韓賓感嘆:楊飛確實厲害,手下高手如雲。
太子點頭:他就是個怪物。
場中,山下忠秀與原青男已經交手。
山下忠秀雙刀凌厲迅捷,招招直取要害,攻勢兇猛。原青男雖用單刀,但實力強勁,總能化解進攻。他的刀法剛猛有力,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
兩人激戰正酣,難分高下。山下忠秀越戰越興奮,難得遇到能與他勢均力敵的對手。
山下忠秀格外珍視與原青男的交手,他渴望透過對方的刀法來淬鍊自己的 ** 技藝。自從上次敗給楊飛後,他從對方傳授的用刀訣竅中獲益良多,實力明顯精進。
原青男心中驚詫不已,眼前這個酷似立花正仁的年輕人竟能與他戰得旗鼓相當。他意識到此子絕非等閒之輩,若想速勝除非以命相搏,否則短時間內難分高下。
觀戰的立花正仁見二人僵持不下,懸著的心漸漸放下。在他看來,平局已是理想結果——既未落敗,亦未過分顯露實力。
山下雙刀之快令人防不勝防,太子凝視戰局坦言,即便是我稍有不慎也會中招。韓賓聞言訝異,太子卻笑道:我精於拳腳功夫,兵器非我所長。這番解釋讓韓賓恍然,畢竟他從未見過太子使用武器。
在場各幫派首領目睹這場勢均力敵的較量,神色漸緩。但見識到山下忠秀的實力後,嫉妒之情仍不免在心頭翻湧。他們深知楊飛麾下高手如雲,這種人才濟濟的景象令其豔羨不已——為何這些能人異士都願追隨楊飛而非自己?這些老大們暗自比較,除了年紀與相貌不及外,自認其他方面並不遜色。
駱駝此刻面色陰晴不定。東星社與楊飛積怨最深,過往數次交鋒均以慘敗收場,甚至曾出動數百人圍剿楊飛一人。如今眼見對方勢力如日中天,他不由憂心楊飛秋後算賬時該如何應對。無論是黑道勢力還是白道關係,東星都已被全面壓制。
(山下忠秀與原青男激戰數百回合,雙方身上都掛了彩,戰鬥力也不復最初的兇猛。
兩人拉開距離,死死盯著對方,眼中殺意沸騰。
原青男神色凝重: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
山下忠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以前在三口組不過是個小角色,哪入得了原青男大哥的眼。
既然在三口組待過,為何要來港島?原青男皺眉問道,留在組裡不好麼?
三口組雖好,但我不認同他們的行事作風。
你覺得港島更好?
港島的黑幫也不是我的歸宿。山下忠秀挺直腰板,我現在是飛揚集團的人。
原青男瞳孔一縮:楊飛的人?
既然知道飛哥的名號,就該清楚他的實力。山下忠秀冷笑道,我們飛揚集團就算對上你們三口組,也絲毫不虛。
原青男臉色陰沉:你們在港島或許能稱王稱霸,但想跟三口組叫板,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立花正仁上前一步:有本事就讓三口組來港島,我們隨時奉陪。說完便帶著山下忠秀等人轉身離去。
原青男也帶著手下撤了。其他社團的人見比武結束,紛紛散去。今日這場勢均力敵的較量讓他們大開眼界。眾人心知,若原青男再敢挑釁,就別怪他們不講江湖規矩群起攻之。
一上車,山下忠秀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立花正仁快速將車上的紙張遞給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
他沉聲道:“剛才疏忽了,捱了原青男一掌。”
立花正仁點頭:“我看到了,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的力量更強。”
“不過他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估計這會兒也在吐血。”
山下忠秀贊同道:“原青男確實有實力,現在我和他對上,最多五五開,沒把握贏他。”
立花正仁拍了拍他的後背:“他比你大十歲,等你到他這個年紀,肯定比他強。”
山下忠秀笑了笑:“那當然。除了飛哥讓我覺得無法超越,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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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青男一進車裡,立刻吐出一口血,身上的傷口也在滲血。
一名手下趕緊扶住他。
手下緊張道:“大哥,這……”
原青男冷聲道:“山下忠秀那小子有兩下子,不小心被他劃了一刀。”
“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
手下不敢多言,畢竟他只是個小弟。
原青男繼續道:“這段時間暫停挑戰其他幫派,目的已經達到。如果再繼續糾纏,他們就不會再講江湖道義,到時候我們在港島就混不下去了。”
手下低頭應道:“是,大哥。”
原青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山下忠秀,楊飛,你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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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比武時就看出山下忠秀和原青男受了傷。
他的實力遠超二人,自然能看出端倪。
在場其他人無一察覺。
太子心知肚明,但並未點破,他不想平白得罪人。
太子雖是洪興的龍頭,卻無心打理幫務,整日沉迷武學,將社團事務全權交由韓賓處理。
立花正仁與山下忠秀返回別墅後,立即請來醫生為山下處理刀傷,以防感染破傷風。待醫生診治完畢,告知立花:山下先生無礙,休養十日即可。立花道謝後,派人送走醫生。
吉米聞訊趕來,皺眉問道:發生甚麼事?立花解釋:小秀與原青男比武受了傷。吉米神色凝重:需要召集人手嗎?如今楊飛離港,他作為臨時負責人必須謹慎行事。
立花搖頭:醫生說傷勢不重。吉米追問原青男實力,立花答道:與小秀不相上下,兩人都掛了彩。吉米當即表示:這事得向飛哥彙報。說著便撥通高晉電話說明情況。
立花詢問通話結果,吉米轉述高晉指示:讓我們按兵不動,等飛哥回來定奪。
立花正仁說:等飛哥回來再行動。
灣島。
楊飛正和手下在餐廳吃飯,菜子坐在他身旁。
高晉對楊飛說:飛哥,港島那邊出事了。
楊飛放下筷子:甚麼情況?
高晉神色凝重:山下受傷了。
楊飛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高晉看了菜子一眼。
楊飛擺擺手:直說。
高晉道:三口組的原青男在港島四處挑戰黑幫,除了太子沒人能贏他。山下和他交手,兩敗俱傷。
菜子聽到原青男的名字,臉色微變,但沒出聲。
楊飛問:港島現在甚麼情況?
高晉答:暫時平靜,吉米問下一步計劃。
楊飛說:讓他別輕舉妄動,等我們回港島再說。
菜子剛要開口——
外面突然傳來槍聲。
楊飛和高晉帶著十幾名手下立刻掏槍戒備。
一名小弟衝進來報告:老闆,外面來了幾十人,都帶著槍,見人就打!
楊飛問:甚麼人?
小弟答:像是雷復轟的手下,領頭的給他開過車。
楊飛追問:阿熾呢?
小弟說:熾哥正帶人在外面還擊。
小弟轉身衝回戰場,繼續與雷復轟一夥人廝殺。
楊飛對高晉吩咐道:“阿晉,你帶幾個兄弟去支援阿熾,留幾個人在這兒就行。”
高晉點頭,領著四五個人離開,餐廳裡只剩下楊飛和六七名手下。
外面的槍戰異常激烈,幾十把槍同時開火,震耳的槍聲嚇得酒店工作人員和住客驚慌失措。
楊飛在酒店的手下總共四十人,之前十幾個在餐廳,十個守在大廳,剩下的在樓上房間。
對方先發制人,大廳裡的兄弟瞬間倒下兩三個。
阿熾只帶著幾個人頑強抵抗,毫無懼色,死死守住陣地。
高晉帶人趕到阿熾身邊,急聲道:“他們火力太猛,快護送飛哥撤離,以防萬一。”
高晉補充道:“我已經通知阿布帶人趕來,我們必須撐住。”
阿熾點頭。
眾人繼續與敵人交火。
三聯幫那邊同樣傷亡慘重。
不遠處,雷復轟坐在車裡,悠閒地觀望著酒店內的激戰。
忠勇伯坐在一旁,神色凝重。
直到今天,忠勇伯才得知雷復轟要除掉楊飛的計劃。
若成功還好,一旦失敗,楊飛的報復將讓三聯幫陷入危機。
甚至可能促使楊飛聯手丁瑤,徹底剿滅他們,助丁瑤掌控三聯幫。
儘管灣島是他們的地盤,但上次見識過楊飛手下三百精銳的戰鬥力,遠勝於他們。
忠勇伯憂心忡忡,唯恐計劃失敗。
否則,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雷復轟瞥見忠勇伯的擔憂,自通道:“勇伯,放心,一切安排妥當,楊飛這次插翅難逃。”
忠勇伯憂心忡忡地說:這樣最好,我就擔心到時候解決不了楊飛,會給我們帶來 ** 煩。
雷復轟沒有回應忠勇伯的話,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飛揚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