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維道:“還是飛哥高明,懂得借勢發力,再攀高峰。”
“哈哈。”
楊飛接著問:“公司發展得怎麼樣了?”
吉米看了看報表,回答道:“飛哥,A貨市場基本穩定,離島那邊已經開始向我們拿貨。”
“雪茄在市場上反響很好,商家對我們的產品非常滿意,希望我們能大量供貨。”
楊飛笑道:“客戶滿意才是我們的目標,儘量滿足他們的需求。”
“明白,飛哥。”吉米應道。
楊飛又問:“雪茄和A貨的產量能跟上嗎?”
吉米說:“工廠那邊表示產量沒問題,A貨庫存充足,有時候供大於求。”
“雪茄目前只能滿足港島市場,如果未來開拓新市場,可能供應不足。”
楊飛問:“有沒有辦法仿製那臺機器?”
吉米正色道:“生產工人說機器內部結構複雜,他們操作都很謹慎,仿製難度較大。”
楊飛點點頭,喝了口咖啡說道:“你先去忙吧,把事情落實到位。”
吉米點頭:“是,飛哥,我這就去辦。”
吉米離開後,阿熾走進了辦公室。
阿熾神色凝重地說:“飛哥,那夥人已經找到了。”
楊飛立即轉身問道:“人在哪?”
阿熾沉聲回答:“就是之前在愛丁堡中學附近搶我們貨的那幫人,那批貨原本是他們的。”
“現在他們躲在九龍灣肥彪的地盤上。”
楊飛追問道:“肥彪是他們的買家?”
阿熾點頭確認:“沒錯,飛哥。”
“不過他們還沒和肥彪完成交易,就被我們半路截下了。”
楊飛微微頷首,平靜地說:“立刻安排人去九龍灣找肥彪要人。告訴他,要是不交人,我就連他的地盤一起端了。”
阿熾應聲道:“明白,飛哥,我馬上去辦。”
這時,楊飛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後,楊飛笑著說:“李叔,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早上的事多謝您了,感謝您在媒體面前幫我說話。”
李超人靠在辦公室的椅背上,望著窗外的街景,笑呵呵地說:“阿飛,小事一樁。你的公司確實很有潛力。”
“在年輕一輩裡,你可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
楊飛誠懇地回應:“李叔,無論如何這次真的要謝謝您,幫我實現了心願。”
李超人爽朗地說:“別這麼客氣。上次你救了澤菊,這次就當是我的回禮。”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改天有空再聊。”
“好的李叔,您忙。”楊飛結束通話電話。
正在沉思時,系統提示音在楊飛腦海中響起:
“叮!本月簽到已重新整理,是否立即簽到?”
楊飛回應道:“簽到。”
他已經很久沒簽到了,幾乎忘了系統的存在,畢竟系統很少主動出現。
最近楊飛覺得自身實力已經足夠,核心團隊也能滿足當前發展需求。
“恭喜獲得雪茄仿製機四臺,是否現在提取?”
楊飛一臉茫然,完全沒料到心中盤算的事情竟被系統如此迅速地處理妥當。
他帶著困惑詢問:系統,你能讀取我的思維?我剛考慮的問題,你轉眼間就給出瞭解決方案?
系統即刻回覆:稟告宿主,本系統的核心使命就是輔助您成長為頂尖人物,竭盡所能為您排憂解難。
楊飛嘴角微揚:看來系統確實高效,這麼快就化解了我的困擾。
值得嘉獎。
系統隨即請示:請問宿主是否確認執行?
將物資調配至工廠。
明白,宿主,立即著手安排。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楊飛瞥見螢幕上陌生的來電顯示,不禁心生疑慮。
接通後他開口問道:您好,哪位?
聽筒裡傳來女子溫婉的嗓音:是我,小柔。
楊飛頓時展露笑顏,輕聲細語道:怎麼突然想起聯絡我了?
此時梁小柔正坐在辦公椅上轉著鋼筆,神色慵懶。
她略帶嬌嗔地回應:難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
當然不是,隨時歡迎來電,我怎會介意?楊飛笑意更濃。
梁小柔雙頰微紅,語氣中透著期待:有空見面嗎?
楊飛略顯詫異: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上班?
工作很清閒,又不是時刻都要忙。她解釋道。
好,時間地點?楊飛爽快答應。
聽到這個答覆,梁小柔頓時眉開眼笑。
她歡快地回應:中午一點,九龍灣海邊見。
沒問題,待會見。
等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梁小柔瞥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這才意識到自己該下班了。
…………………………………………
九龍灣。
肥彪坐在自己的地盤上,一名手下匆匆跑進來彙報:“老大,楊飛的人剛才來傳話,要我們交人,否則……”
肥彪冷著臉問:“否則怎樣?他還敢殺到九龍灣動我?”
在自己的場子裡,肥彪向來囂張,手下全聚在這兒,他根本不把楊飛的威脅放在眼裡。
手下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他們說……要是不交人,就別怪他們下手太狠。”
“狂, ** 狂!”肥彪狠狠吸了口煙罵道。
他提高嗓門:“上次被他那幾把破槍唬住,真當我肥彪怕了他?”
手下不敢接話,只能默默站著。
肥彪眯起眼睛問:“大飛他們一直躲在屋裡?”
手下點頭:“是,老大,他們昨晚進去後,除了吃飯,幾乎沒露過面。”
肥彪哼了一聲,接著吩咐:“去告訴楊飛,把我們的貨還回來,我就放人,否則免談!我肥彪可不怕他!”
手下立刻應聲:“明白,老大,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快步離開辦公室。
肥彪往後一靠,身下的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那龐大的身軀幾乎要把椅子壓垮,畢竟他是實打實的重量級人物。
這時,一個身材 ** 的女人扭著腰走進來,嬌聲問:“彪哥,你怎麼不直接帶人跟楊飛幹?怕了他?”
肥彪一把將她拽到懷裡,惡狠狠道:“我怕他?
上次是給他臉才放他一馬,他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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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九龍灣的海岸線旁,一位身著灰白長裙的姑娘倚著護欄,目光越過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對岸的城市輪廓上。
她第三次抬起手腕看錶時,路口終於傳來引擎的轟鳴。一輛從未見過的猩紅蘭博基尼劃破暮色,穩穩停在她面前。車門升起,捧著滿天星花束的男人踏著皮鞋落地。
小柔。楊飛將沾著水珠的花束遞過去,花瓣上還映著晚霞的餘暉。梁小柔低頭輕嗅,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帶著露水的,真好。
我親自去溫室挑的。楊飛指尖掠過最嬌嫩的那朵白玫瑰,凌晨四點摘的。
梁小柔正要嗔怪,忽然被攬入帶著古龍水氣息的懷抱。他們的影子在防波堤上拉長,遠處渡輪的汽笛聲驚起幾隻海鷗。
上次的事...她耳尖發燙,手指無意識揪住他西裝袖口的紐扣。
吃醋是男人的本能。楊飛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她發頂,尤其當對手這麼優秀的時候。
誰、誰吃醋了!梁小柔猛地抬頭,鼻尖差點撞到他喉結。海風突然把她的碎髮吹得紛飛,像群受驚的蝴蝶。
楊飛忽然收緊手臂,讓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共振:那現在臉紅是因為夕陽?
懷裡的姑娘變成只熟透的蝦子,連後頸都泛起粉色。他適時轉移話題:特意約我來,總不會就為看漲潮?
就是...突然想數數對岸有多少盞燈亮著。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融進浪花裡。
當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她鼻樑時,梁小柔突然掙脫懷抱。海風捲起她的裙襬,像片倔強的雲朵朝反方向飄去,卻在五步之外偷偷放慢了腳步。
楊飛剛轉身,就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兩人撞個滿懷,唇齒相觸。
片刻後,梁小柔臉頰泛紅,倚在楊飛胸前問道:飛哥,昨天槍擊你的人查到了嗎?
楊飛輕笑:人找到了,不過......
不過甚麼?梁小柔追問。
沒事,我會處理。楊飛語氣平靜。
梁小柔板起臉:誰要擔心你?你身邊女人那麼多。
楊飛挑眉:知道還敢招惹我?
梁小柔瞪眼:誰招惹誰?明明是你......
清晨,楊飛離開酒店直奔公司。
剛進辦公室,阿熾就趕來彙報:飛哥,昨晚折了兩個兄弟。
說清楚。楊飛沉聲道。
肥彪的人約我們交人談判,在對方地盤上。他們要求用貨換人,我們按您的意思回絕了。阿熾攥緊拳頭,可他們放話說根本不怕咱們,還叫囂著必須交出貨。後來突然衝出幾十人,咱們死了一個兄弟,三個掛彩。
茶杯被楊飛一掌震翻在桌。
阿熾渾身一顫。
昨晚反擊沒有?楊飛眼中燃著火。
阿熾神色凝重地說:昨晚天虹帶人行動,考慮到港島對槍械管控嚴格,他們沒帶武器。
結果剛到九龍灣,就遭到肥彪的人伏擊,傷亡慘重。
楊飛立即問:天虹情況如何?
阿熾答道:天虹只是輕傷,不礙事。
肥彪這 ** ,仗著有點勢力就敢動我們,真當我楊飛是吃素的?楊飛怒不可遏。
他接著問:警方那邊有甚麼說法?
阿熾正色道:法務部向警方高層施壓要說法,但對方表示這是江湖恩怨,只要不波及平民,他們不會插手。
楊飛會意:這是在暗示我們,只要不傷及無辜,可以放手解決那些不法之徒。事後警方會把事情定性為幫派火併,與我們飛揚集團無關。
阿熾請示道:飛哥,接下來怎麼做?
楊飛問:肥彪那邊最近搞到多少武器?
阿熾彙報:據可靠訊息,他們手裡傢伙不多,頂多幾十支。原本有批大貨,被我們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