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追問:知道肥彪老巢在哪嗎?
在九龍灣的一棟別墅裡。
很好,既然他們先壞了規矩,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楊飛眼神凌厲。
他下令道:聯絡建軍,該讓他這把刀出鞘了。今晚帶一百多兄弟端掉肥彪的老窩,高晉隨行督戰。
記住,儘量活捉肥彪。
其他人,一個不留。
楊飛面色陰沉地交代完,阿熾立即領命:明白,我馬上去辦。
說完便快步離開辦公室。
楊飛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來往的行人,長舒一口氣,指尖輕叩玻璃低語:肥彪,你自尋死路。
西貢基地內,王建軍正帶著手下練習射擊。作為 ** 庫的負責人,他專門負責武器訓練和人才培養。
站在高處的王建軍神色冷峻,手下們都不敢直視他。這位嚴苛的教官向來以鐵腕著稱,訓練要求近乎苛刻。
得知昨晚肥彪挑釁楊飛的事後,王建軍早已按捺不住。只是考慮到楊飛當時不在別墅,他們才沒有立即上報。
此刻他正等待楊飛的指令。只要一聲令下,哪怕是攻打警局,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就是絕對的忠誠。
手機突然響起,看到阿熾的來電,王建軍嘴角微揚,抬手示意訓練暫停。
阿熾。他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指示:這次行動由你帶隊,高晉會隨隊監督。他的實力你也清楚,這次也是對弟兄們的考驗。
王建軍乾脆地回應:明白,我這就準備。替我轉告飛哥,一定替他和公司討回這個面子。
對王建軍而言,高晉是否同行並不重要。他只關心能否立即行動——在楊飛麾下,命令就是一切。
他們這些追隨楊飛的高層,彼此間情誼深厚,彷彿命中註定的緣分,初次相見便惺惺相惜。
因為大家堅信沒人會背叛楊飛,這份默契與信任將他們緊密相連。
王建軍神情肅穆地對眾人說:昨晚的事,各位都清楚了吧?
提起昨夜之事,弟兄們個個面露憤慨,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飛哥剛下了命令,問我今晚有沒有把握端掉肥彪老巢。
現在我就問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王建軍高聲喝問。
有!有!手下們齊聲吶喊。
王建軍朗聲道:好!今晚挑一百個兄弟跟我行動,其他人留守基地。具體名單我會安排,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深夜。
九龍灣某別墅。
這棟豪宅是肥彪的住所,裡裡外外站滿了保鏢,專門負責他的安全。
這些手下中,只有少數人腰間隱約可見槍械輪廓,多數人身上明顯彆著刀具。
此刻肥彪正與女伴嬉戲,兩個馬仔守在門外,聽著屋裡傳來的動靜,臉上寫滿羨慕與焦躁。
肥彪一夥全然不知危險臨近,依舊沉浸在享樂中,表現得若無其事。
別墅外圍街道上,十幾輛汽車正飛速逼近。
其中幾輛加速衝向大門。
的一聲巨響,鐵門被撞得四分五裂。
甚麼人?肥彪的手下們驚呼。
有人慌忙掏槍對準來車,等著看誰敢下車。
誰知車窗突然降下,黑洞洞的槍管齊刷刷伸出。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槍口噴吐的火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 橫飛過後,肥彪的手下已折損大半。
突如其來的槍林彈雨中,這群馬仔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就倒下一片。
樓下爆發的交火聲驚動了臥室裡的肥彪,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
肥彪剛衝出房門,就見個馬仔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彪哥!好幾輛車殺進來了!
弟兄們呢?肥彪一把揪住對方衣領。
那馬仔牙齒直打顫:折...折了一半多,他們的傢伙比咱們硬多了...
肥彪頓時面如土色:還愣著?趕緊護著老子撤!
此刻的別墅在肥彪眼裡已成龍潭虎穴。他心知肚明——昨晚剛宰了楊飛的人,那個睚眥必報的煞星豈會善罷甘休?
臥室裡,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蜷縮在床角,死死攥著被單發抖。
別墅外停著的黑色轎車旁,十幾個持槍馬仔嚴陣以待。高晉坐在後座吞吐著雪茄,煙霧中眯起眼睛。
晉哥,有個馬仔湊到車窗,找到那幫雜碎的老巢了。
高晉彈了彈菸灰。
就在附近獨棟小樓,這會兒肯定聽見動靜了。
高晉冷笑:叫齊弟兄,端了他們。
引擎轟鳴聲中,車隊如惡狼般撲向夜色。
話音剛落,那群手下迅速鑽進兩輛汽車,油門一踩到底飛馳而去——要是讓目標溜了,他們回去可沒法交代。
百米開外的小平房裡,飛哥幾人剛扯開被子,突然被一陣爆豆般的槍聲驚得跳起來。操!不是黑星的聲音!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瞬間清醒。
十幾號人慌慌張張衝下樓,剛摸到停在屋前的轎車門把手,迎面就潑來一片彈雨。叮叮噹噹的 ** 砸在車身上,逼得他們連滾帶爬縮回牆根。
** 清一色AK!飛哥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咱們這幾把黑星給人撓癢癢呢?
兩束車燈刺破黑暗,十道黑影端著長槍呈扇形壓過來。有個馬仔腿肚子轉筋,突然鬼叫著竄起來,瞬間被七八發 ** 掀翻在地,血霧噴了旁邊人滿臉。
飛哥把臉死死貼在水泥地上,碎石渣硌得腮幫子生疼。耳邊 ** 噗噗打入土裡的悶響,讓他突然明白過來——以前自己帶人圍獵別人的場面,今天全倒過來了。
等死不如搏命!飛哥突然揪住身旁黃毛的衣領, ** 不是吹牛能飆車嗎?現在去發動那輛桑塔納!
黃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哥踹了出去。剩下幾個兄弟剛冒頭開火,對面十支AK噴出的火舌瞬間把他們吞沒了。飛哥蜷縮著看黃毛才跑出三步,後背就炸開五六朵血花,像條破麻袋似的摔在引擎蓋上。
現在整個巷子裡就剩飛哥一個人。他聞到自己褲襠裡湧出的尿 * 味,這才【敏感內容較多】
飛哥徹底無路可逃,可乾耗著也是死路一條,他決定豁出去了。
我投降!飛哥扯著嗓子喊,0.8老大已經死了,我就是個跑腿的!
高晉推開車門喝道:把槍扔了,站起來!
我...我怕一放下槍,你手下就...飛哥聲音發顫。
高晉嘴角微揚:我的人可不像你們,說話算話。
飛哥咬了咬牙,把槍往地上一丟:槍扔了,求各位大哥給條活路。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見沒人 ** ,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砰!
** 瞬間掀飛了天靈蓋,飛哥轟然倒地。
高晉慢條斯理收起黑星:我只說小弟守規矩,可沒說我。
肥彪的別墅裡,手下已經全軍覆沒。他本想突圍,卻被團團圍住。
此刻兩個馬仔正把肥彪死死按在地上。
王建軍大步走進來,小弟們齊聲喊道:軍哥!
他點點頭,俯視著肥彪:你就是肥彪?
是老子!肥彪梗著脖子。
王建軍直起身:帶走。
軍哥,有小弟提醒,樓上還有他相好的,剛才正快活呢。
王建軍譏諷地瞥了眼肥彪:一塊捎上。
明白。
......
清晨的陽光剛灑進庭院。
楊飛難得沒去公司,在別墅泳池裡舒展著身體。碧空如洗的天氣正適合游泳。
欣欣幾人也在池中嬉戲,水花四濺。
幾個男人圍著楊飛打轉,不時挑逗著他。
守在附近的手下們齊刷刷背過身去,退到看不見泳池的地方站定,誰都不敢靠近池邊。
不多時,高晉來到別墅。剛進門要找楊飛,就被手下攔住:晉哥,老闆正和夫人們在泳池裡忙活,有事兒等會兒再說。
高晉聞言止步,就近坐下等候。他從兜裡摸出煙盒,正要抽根菸打發時間,旁邊的小弟已經殷勤地湊上來幫忙。
高晉給兩個小弟各遞了支菸,兩人笑著接過:謝謝晉哥,這可是好煙。
吐著菸圈,高晉對二人說:好好幹,總有出頭之日。
晉哥,我們不想往上爬。兩個小弟臉上洋溢著滿足,老闆給的夠多了。能跟在身邊護著老闆就行。
高晉拍拍他們肩膀:不錯。咱們都是給飛哥辦事的,不該貪心。飛哥給多少都是恩情。
明白,晉哥。
飛哥進去多久了?
小弟看了眼表:一個多鐘頭了。
那還早。高晉掐滅菸頭,我去車裡等。完事了叫我。
是,晉哥。
又過了陣子。
泳池裡的動靜終於停歇。楊飛將最後的熱流注入欣欣體內。
幾個女人裡,已有兩人癱軟著趴在一旁,連站立的力氣都沒了。
楊飛起身躺到池邊的躺椅上。
聽見裡頭安靜下來,兩個小弟低著頭送來飲料水果,全程沒往池中瞥一眼,放下東西就快步退開。
都上來吧。楊飛對欣欣她們說,吃點東西補補。
幾個人緩步走來,直接躺在了楊飛旁邊的躺椅上。
泳池邊擺放著許多躺椅,足夠眾人休息。
楊飛戴著墨鏡,悠閒地躺著,欣欣她們則一直在吃水果。
不久,高晉在泳池入口處喊道:飛哥。
欣欣等人聽到有人要找楊飛談事,識相地回了房間。
等人都離開後,楊飛開口道:進來吧。
高晉這才敢走進來。
楊飛示意道:坐下說。
高晉隨即坐下。
楊飛望著前方問道:昨晚情況怎麼樣?
高晉回答:飛哥,九龍灣那邊,肥彪的老巢已經被我們端了。我們走後,警察去了九龍灣,把他手下都抓了,罪名是販毒,肥彪的場子也全被警方查封了。
楊飛吃了口西瓜,笑著說: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接著又問:警方對昨晚的事有回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