侖子臉頰微紅,輕聲說:你這麼優秀,身邊肯定不缺女孩子吧?不然怎麼應付得過來。
她接著問道:我想知道前面有幾位姐妹,我排第幾呢?
楊飛嘴角含笑:在我這裡沒有先後順序,按年齡稱呼就好。
算上你,現在一共五位。
侖子瞪大眼睛:飛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五個還不夠,以後還會增加嗎?
楊飛沒把德川由貴算進去,畢竟她已回日本,那晚或許只是露水情緣。
他笑著對侖子說:沒辦法,實力擺在這兒。
只要是漂亮姑娘見到我,都會情不自禁愛上我,我也很無奈。
侖子羞紅了臉:飛哥你真不害臊。
楊飛板起臉:甚麼?敢這麼說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
別這樣......
東450星總部。
駱駝召集了各堂口負責人。
司徒浩喃問道:老大,叫我們來是......
眾人目光都聚焦在駱駝身上。
最近他們焦頭爛額,生怕楊飛帶人攻打堂口,誰都沒把握能抵擋得住。
駱駝正色道:我剛和楊飛透過電話,他同意停戰。
聽到這話,眾人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雷耀揚追問:老大,我們付出甚麼代價?
大家都明白,東星肯定要為此付出代價,只是不清楚具體數額。
駱駝沉聲道:兩億。
大東皺眉:兩億?這麼多?
笑面虎不解:老大,為甚麼忠信義只要一億,我們卻要兩億?
駱駝嚴肅地回答:如果我被砍死了,你們就能少付一億。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
駱駝的話再明白不過——忠信義的連浩龍已死,高層幾乎全軍覆沒。
楊飛向忠信義開價一億,若東星也想“享受”同等價格,除非駱駝死在楊飛手裡。
可他們敢嗎?除非活膩了,才會派人去動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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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目光冷峻,沉聲道:“兩億,兩天內湊齊。各位老大分攤,每人出不了多少。”
“沙蜢的錢充公,剩下的大家平攤。”
司徒浩喃應聲:“是,老大。”
雷耀揚點頭:“是,老大。”
眾人齊聲附和。
……
夜。
楊飛獨自駕著蘭博基尼飛馳街頭。
車速太快,一道橙紅身影突然閃過。他猛踩剎車,輪胎擦出刺耳聲響。
下車後,他俯身問道:“喂,沒事吧?”
女子跌坐在地,咬牙道:“你……怎麼開車的?”
她踉蹌起身,腳踝一歪,險些摔倒。
楊飛挑眉:“我就這麼開,你口吃?”
女子瞪眼:“你才口吃!”
“開這麼快,撞到老人怎麼辦?”
楊飛瞥見她手中的可樂罐:“喝汽水的老太太?”
“行,對不起。”
“哎喲——”
她轉身要走,卻腿軟前傾。
楊飛一把接住,笑意漸深:“腳傷了,送你去醫院?”
女子掙脫:“不用!”
楊飛沒有理會女子的話,一把將她抱進副駕駛,自己坐回主駕位置猛踩油門,蘭博基尼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開慢點!女子死死攥著安全帶喊道。
楊飛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正對上她氣鼓鼓的瞪視。
不多時,醫院大門映入眼簾。
見女子腳踝受傷無法行走,楊飛直接打橫抱起她走進急診大廳。
放我下來!女子耳尖泛紅地掙扎。
楊飛置若罔聞,大步流星穿過走廊。
迎面遇見的護士打量著他們:需要甚麼幫助?
我女朋友腳扭傷了,該去哪科就診?楊飛問道。
誰是他女朋友......女子聲若蚊蚋地反駁。
護士會心一笑,只當是小情侶鬧彆扭:帶你女朋友來這邊。
我不是!女子急得直瞪眼。
楊飛溫聲安撫:再堅持會兒。
護士引他們來到骨科診室,一位白髮老醫師正在坐診。
李老,這位姑娘腳踝扭傷。
老醫師扶了扶眼鏡:把女朋友放椅子上我檢查。
女子剛被放下就急著澄清:真不是他女朋友!
年輕人臉皮薄很正常。李老熟練地戴上橡膠手套,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
女子聞言連脖子都紅透了。
李老輕輕按了按女孩的腳踝,轉頭對楊飛說:你女朋友的扭傷不嚴重,我幫她正一下骨再塗點藥,休息幾天就能好。
楊飛皺著眉頭說:李老,她腳腫得這麼厲害,要不要拍個片子看看?錢不是問題,只要她能快點好起來。
旁邊的護士聽見這話,不由得羨慕地看了女孩。這麼體貼又多金的男朋友,長得還這麼英俊,上哪兒找去?她也想遇到這樣的物件。
李老笑著對楊飛點點頭:小夥子很會照顧人。又對女孩說:你男朋友這麼關心你,還不好意思承認呢?
不是的,我......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
好啦,我都明白,年輕人嘛。李老和藹地笑了笑,轉頭開了一張檢查單遞給楊飛:帶她去三樓拍個片子吧。
好的,謝謝李老。楊飛接過單子。
到了三樓,楊飛把女孩送到檢查室門口等著。檢查結束後,兩人在走廊裡四目相對。
楊飛扶著女孩在長椅上坐下等結果。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女孩害羞地低著頭。
你叫甚麼名字?做甚麼工作的?楊飛突然問道。
女孩紅著臉回答:我叫欣欣,是小學老師。
楊飛笑著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我叫楊飛。
我又沒問你名字!欣欣的臉更紅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的。楊飛笑著說。
這時醫生拿著片子走出來:欣欣女士,你的片子好了。
楊飛接過片子看了看,雖然看不太懂。欣欣偷偷打量著這個細心又帥氣的年輕人,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楊飛走到欣欣身旁,俯身將她橫抱起來,走進樓上李老的辦公室。他將X光片遞給李老。
李老神色凝重:年輕人,幸虧你堅持要檢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老,我女朋友的腳傷得嚴重嗎?楊飛緊張地注視著老醫生。
欣欣也屏住呼吸等待診斷結果。
問題不算太嚴重,但需要好好休養。李老推了推眼鏡,待會正骨時我會輕一些,記得按時敷藥,四五天就能好轉。
話音剛落,李老握住欣欣的腳踝突然發力。
劇痛讓欣欣失聲尖叫,她死死攥住楊飛的手腕,情急之下竟咬住他的手掌。
楊飛猝不及防倒吸冷氣,沒想到這丫頭下嘴這麼狠。他強忍疼痛沒有抽手,任由她在自己手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李老笑著收起聽診器:復位很成功,接下來要好好靜養。
欣欣這才鬆口,看到楊飛手上泛紅的齒痕,頓時羞得抬不起頭。
不礙事。楊飛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就當是專屬紀念章。
取完藥後,兩人回到車上。欣欣臉頰發燙,小聲問道:楊飛,你是做甚麼工作的?
開了家小公司。他轉動方向盤。
具體是做甚麼的?
主營高仿品,花園街那片的商鋪都是我的。
欣欣瞪大眼睛:你就是飛揚集團的楊總?
難道還有第二個楊飛?他笑著摸出香菸,介意我抽支菸嗎?
最、最好不要......她紅著臉輕聲回答,目光卻始終沒離開他的側臉。
“吸菸有害健康。”
“作為老師,這樣影響不好。”
楊飛笑了笑:“現在教師觀念開放多了。”
“抽菸喝酒打牌說髒話,樣樣都來。”
欣欣抿嘴笑道:“你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楊飛轉動方向盤:“做生意難免應酬,公司場合需要。”
欣欣點頭:“也是,管理這麼大企業不容易。”
她忽然問道:“楊飛,上次捐六千萬是真的嗎?”
楊飛踩下油門:“難道新聞和警察會配合我作假?”
車速飛快。經過岔路時,路邊轎車裡幾個混混盯著駛過的跑車,副駕黃毛突然拍窗:
“快追!那車裡有靚女!”
急剎車間輪胎冒起青煙。紅燈前,楊飛俯身去撿掉落的打火機。
並排停下的車窗裡探出幾張猥瑣的臉:“妹妹好辣,陪哥哥玩玩?”
欣欣冷著臉攥緊安全帶。
染金髮的混混吹口哨:“你那男人不行,跟哥幾個快活......”
話音未落,對上了直起身的楊飛。
“你,很行?”楊飛眯起眼睛。
混混瞬間面如死灰,方向盤上的手開始發抖。
“..飛爺......”
楊飛甩門下車,一把揪住對方領子:“罵我女人?活膩了?”
黃毛帶著哭腔:“我瞎了狗眼!求飛爺當我是個屁放了......”
楊飛的拳頭已經捏得咔咔響。
欣欣皺眉道:“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
楊飛鬆開手,冷冷道:“小子,別以為跟了個老大就能橫著走,整天惹是生非,要不是欣欣發話——”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活不到天亮,信麼?”
那男人冷汗直冒,連連點頭。
楊飛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一旁的小弟湊過來:“生番哥,剛才那人誰?這麼狂?”
生番——恐龍手下的小頭目——抹了把汗,反手扇了小弟一耳光:“**眼瞎?那是楊飛! ** 還敢在這兒放屁?”
小弟瞬間面如土色。楊飛的名號在道上無人不懼,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手下個個狠角色,光是聽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讓人膽寒。
生番顫抖著撥通電話:“老大,我……我……”
恐龍不耐煩道:“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
“我、我剛才 ** 了楊飛的女人……”
電話那頭驟然沉默。恐龍臉色煞白——他和楊飛早有過節,如今只求井水不犯河水。
“楊飛怎麼說?你還活著?”恐龍聲音發緊。
“他女人讓我走了……可楊飛肯定不會罷休……老大,我該怎麼辦?”
“我他媽哪知道!”恐龍暴跳如雷,“老子自己都躲著他!你找死別拖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