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生番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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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馳的車廂裡。
欣欣好奇地望著楊飛:“楊飛,剛才那人怎麼一見你就躲?還叫你飛哥。”
楊飛笑了笑:“你應該聽說了,前陣子我公司和三大社團的糾紛。”
欣欣點頭:“嗯,聽說那晚傷亡很慘重。”
楊飛正色道:“我名下有兩家公司,飛揚集團是主業,另外還經營一家安保公司。”
“港島幫派林立,我怕他們干擾生意,就成立了安保公司來維護產業安全。”
“安保公司是正規企業,和那些違法社團不一樣。”
“上次三大社團想強佔我的公司,我當然不答應,他們來 ** ,被我的安保人員攔下了。”
“剛才那人跟的老大,就是三大社團之一的頭目,他們現在很怕我,所以見我就躲。”
欣欣憂心忡忡:“你不會有事吧?”
楊飛笑著搖頭:“我能有甚麼事?正經商人罷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欣欣輕輕點頭。
不久後,楊飛的車停在一棟居民樓下。
他替欣欣拉開車門,見她行動不便,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欣欣沒有抗拒,似乎已習慣了他的懷抱。
進屋後,楊飛剛放下她,手腕卻被輕輕拉住。
欣欣眼眸亮晶晶地凝視著他,楊飛回以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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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間屋內,生番帶著小弟正跪地禱告,祈求楊飛別再找上門。
突然房門洞開,黑衣男子拎著尼泊爾**踏入。
生番瞳孔驟縮:“狼牙阿布!”
“嫂子不是答應放過我了嗎?”
阿布神色冷峻:動了大嫂,你以為能活過今晚?飛哥發話了,你必須死。
楊飛 ** 八輩祖宗!生番歇斯底里地咆哮。
......
清晨。
欣欣耳根泛紅,手指絞著衣角:飛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
楊飛輕撫她的髮梢:傻丫頭,怎麼會。他眼底掠過一絲訝異——床單上那抹嫣紅格外扎眼。
能替我去上課嗎?她咬著唇指了指紅腫的腳踝,現在這樣...沒法站講臺。
樂意效勞。楊飛繫著領帶輕笑,不過得勞煩小老師帶路。
欣欣把臉埋進他胸膛:我送你去學校...但只待在辦公室等你。
他捏了捏她緋紅的臉蛋:都聽你的。
人家還想睡個回籠覺...她裹著被子往被窩裡縮。
溫熱的掌心突然探進被窩:有我在這兒,你覺得還能睡成?
......
屯門地下 ** 。
恐龍正清點賬本時馬仔慌慌張張衝進來:老大!生番哥他...
知道了。啪地合上賬本,濺起的灰塵在光束裡亂竄。
馬仔梗著脖子:不給番哥 ** ?
報你媽!菸灰缸砸在牆上爆開裂紋,那雜種昨晚 ** 【敏感內容較多】
教室裡亂哄哄的,活像個菜市場。
幾個女生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衫,戴眼鏡的男生直勾勾地盯著看,周圍還有人在吹口哨起鬨。
楊飛夾著課本推門而入,順手帶上了教室門。
他環視著這群打鬧的學生。
安靜,上課了。楊飛提高嗓門喊道。
學生們齊刷刷轉過頭,眼鏡男斜著眼問:你誰?沒見過。
楊飛嘴角微揚:你們老師腳扭傷了,我來代課。
嘁——教室裡響起一片噓聲。
你們平時就這麼對待老師?楊飛沉下臉。
門外,欣欣正扒著門縫偷看,生怕楊飛和學生起衝突。
眼鏡男吊兒郎當地回嗆:是又怎樣?
看來你在班上挺橫?
我大哥是洪興屯門話事人的小弟,你算老幾?
楊飛冷笑:我像你們這麼大時,差點也入了幫派。
以為混幫派很威風?能耍橫?有妞泡?
你砍過人嗎?見過死人嗎?
眼鏡男破口大罵:嚇唬誰呢?
楊飛指著他鼻子:有種出來單挑!
兩人在教室 ** 對峙。
眼鏡男瞪著楊飛,卻被對方凌厲的目光逼得心裡發毛,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先前整理衣服的女生打量著楊飛:老師穿得這麼正經,怎麼稱呼?
楊飛。他淡淡答道。
所有學生聽到“楊飛”這個名字,瞬間噤若寒蟬——那可是連三大社團聯手都壓不住的狠角色。
四眼仔後背緊貼牆壁,冷汗直冒,心裡瘋狂默唸“別盯上我”。
整間教室齊刷刷鞠躬:“楊先生好!”
楊飛眼皮都懶得抬,一把揪住四眼仔衣領:“四眼仔,聽過楊飛麼?”
(中間空行)
“見過他本人?”
“以為混個**就能學他擺譜?”
四眼仔脖子快縮排衣領:“楊先生…我瞎了眼。”
楊飛甩開他,轉身掃視全場:“毛沒長齊就想著混**?那是要死人的。”
“以為認個大哥就能橫著走?”
“等哪天腸子被人捅出來,你們就知道甚麼叫**的代價。”
滿教室鴉雀無聲,只剩楊飛的聲音砸在牆上嗡嗡作響。
走廊上的欣欣倚著窗臺,嘴角噙著笑。
“欣欣老師拼命教你們做人,不是讓你們將來橫屍巷子口。”
“記著——”楊飛拇指劃過脖頸,“誰動欣欣老師,先問問我楊飛的拳頭。”
四眼仔竄出來表忠心:“楊先生放心!欣欣老師的安危我們包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楊飛眼神釘在他身上,“她在學校少根頭髮,我拆你骨頭。”
下課鈴突然炸響。
“楊老師慢走!”鞠躬的聲浪中,楊飛拉開門——
欣欣正抱著教案站在光裡。
(空行)
楊飛笑著對欣欣說:欣欣,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是讓你在辦公室休息嗎?
欣欣抿嘴一笑:班上學生太鬧騰,擔心你第一次來鎮不住他們。
楊飛回頭掃了眼教室,學生們齊刷刷望著他倆。他挑眉問道:你覺得我管不住這群孩子?
欣欣老師好!學生們異口同聲喊道。
楊飛牽著欣欣走出教室。角落裡,胖男生湊到四眼仔耳邊:老大,你看欣欣老師和楊先生......
四眼仔推了推眼鏡:廢話,肯定是楊哥的女人。他轉身對眾人說:都給我傳下去,誰敢惹欣欣老師,別怪我翻臉。
楊哥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誰找死別連累大家。
......
送欣欣回家後,楊飛直接去了公司。他本想帶她回別墅,但欣欣說要再考慮幾天。楊飛理解她的顧慮,畢竟昨晚才重逢,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辦公室裡,楊飛正專注看書打發時間。吉米敲門進來,恭敬地說:飛哥,忠信義和洪興的款子都到了。
合同簽妥了?
全部簽完了。
很好。楊飛合上檔案。
吉米正色道:灣島松林幫的周老大想見您。
松林幫?楊飛微微皺眉。
他們在灣島排第四,實力很強。
約的甚麼時候?
今晚,四海酒店。
楊飛點點頭:那就去會會這位周老大。
楊飛沒想到周朝先為何要見自己,畢竟兩人素無往來。
阿亨和大天二傷勢怎麼樣了?楊飛問道。
吉米回答:大天二快痊癒了,阿亨已經好了,就是不服管教,現在被駱天虹他們關在屋裡。
走,去看看這個阿亨。楊飛起身說道。
兩人離開辦公室。
在某棟居民樓前,這片樓房大多已被飛揚集團收購,用作員工宿舍。
駱天虹站在一間房門外,見到楊飛便迎上前:飛哥。
楊飛點頭問道:阿亨怎麼樣?
駱天虹神色凝重:他還是不肯加入我們。
開門。
小弟開啟房門,楊飛帶人走了進去。
阿亨正躺在床上。
楊飛走到床邊,抬腳踹向阿亨。阿亨痛得蜷縮起身子,掙扎著站起來。
楊飛盯著阿亨冷冷道: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但也僅此而已。在我眼裡你就是隻待宰的雞,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我明白你對忠信義還有感情。若你執意為那份情誼送命,我不介意多收一條人命。
阿亨死死盯著楊飛。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猶豫,也清楚楊飛留他活口的原因——他還有利用價值。
他唯一的用處就是能打,但楊飛手下比他厲害的大有人在,這讓他心生畏懼。
見阿亨陷入沉思,楊飛開口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加入我們,待遇和天虹他們一樣;第二,死路一條。
阿亨聞言不再猶豫:我願意加入,為您效力。
阿亨初次與楊飛交手時,就發現對方無論高層還是手下都實力超群,令他心生嚮往,渴望加入楊飛的公司。然而忠信義對他有恩,讓他一度猶豫……
楊飛聽到阿亨同意加入後,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他看向阿亨說道:“以後觀塘區由你負責,遇到不懂的可以請教天虹。”
“多謝飛哥。”阿亨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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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四海酒店。
包廂內,一對夫婦 ** 等候,門外站著幾名手下。
女子疑惑地問:“老公,為甚麼選楊飛合作?”
男子正色道:“楊飛在港島勢力龐大,個人能力更是頂尖,單槍匹馬對抗三大社團就是證明。我們在灣島的市場已近飽和,要想擴張,港島是最佳選擇。”
女子瞭然點頭。
這對夫婦正是松林幫的周朝先與妻子。
這時,手下推門道:“老大,飛揚集團的楊先生到了。”
周朝先立刻說:“快請。”
楊飛帶著阿布和阿熾走進包廂。
“周先生,久仰久仰。”楊飛笑著伸出手。
周朝先也起身相迎:“楊先生,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