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冷冷道:“昨晚要是輸的是我們,你們會留活路嗎?”
“出來混,錯了就得認,捱打要站穩。”
“既然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
“飛哥發話了,今晚忠信義的高層一個不留。”阿布抬手點向連浩龍幾人,唯獨略過了阿汙。
阿汙見阿布沒指自己,暗自鬆了口氣。聽這意思,只要連浩龍他們全死了,忠信義就是他的了。
連浩龍暴怒:“阿布,你們太囂張了!”
他抄起長槍大步上前,槍尖直指阿布:“有種單挑!”
阿布輕笑:“行,先送你上路,省得礙事。”
話音未落,阿布已疾衝而出。連浩龍持槍嚴陣以待,可兩人剛一照面,阿布便收刀站定,刀尖滴血。連浩龍轟然倒地。
連浩東見大哥斃命,正想開口,卻被阿布厲聲打斷:“弟兄們,速戰速決,早點收工!”
“是,布哥!”
王建軍率眾殺入忠信義人群。阿布則徑直走向連浩東,目光如鷹隼般鎖定獵物。連浩東轉身想逃,卻被阿布一刀封喉。
另一邊,王建軍已解決阿發和素素。
忠信義高層除阿汙外,盡數伏誅。
阿布振臂高呼:“都住手!”
眾人停戰望去,只聽他喝道:“連浩龍他們都死了,你們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真想陪葬?”
“不幹。”忠信義的小弟高聲回答。
阿布接著說道:“我們這次來只針對連浩龍他們,你們不過是聽命行事,錯不在你們,所以這次放你們一馬,都散了吧。”
說完。
阿汙正色道:“兄弟們,撤。”
阿汙領著忠信義的人馬全部離開,他走在最前面,臉上掛著笑,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因為從此刻起,他阿汙就是忠信義僅剩的高層,當然還有阿亨。
不過楊飛已經明確讓他當忠信義的坐館,那這個位置自然就是他的。
他現在對楊飛死心塌地,完全被對方的實力所折服。
不服不行,不服就得死,能活著誰想送命?
雖說他這個忠信義老大得聽命於楊飛,但在外人眼裡他依然是忠信義的掌舵人,畢竟忠信義也不是小幫派,而是港島有名的大社團。
阿布帶著所有人上車離開,他要回去向楊飛覆命。
…………………………………………
當晚,東星的場子遭到駱天虹和阿熾帶人橫掃,東星不少小弟被砍傷,場子也全被砸了。
這次遭殃的是東星在觀塘區的地盤,東星觀塘區的紅棍洛文被駱天虹當場砍死。
東星在觀塘區的地盤就此落入楊飛手中。
東星其他區域的場子也被掃蕩,但只是砸場,並未佔領。
因為楊飛說過,地盤貴精不貴多,只要掌握市場就行。地盤太多太分散,需要派駐大量人手和高手坐鎮,反而麻煩。
只要把自己的產品在港島市場全面鋪開就夠了。楊飛主要發展商業,不想佔地太多,他又不是那些靠打打殺殺過日子的幫派。
畢竟港島警方不會允許一家獨大,打破平衡。樹大招風,勢力越大,危險也就越近。
洪興總部會議室內,各堂口話事人齊聚一堂,韓賓也準時到場。
基哥搓著手看向太子:太子,今天和楊飛談得怎麼樣?
太子從懷中取出一份檔案:他開出條件了,只要滿足這些要求就可以停戰。
眾人傳閱著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人拍桌怒罵:楊飛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在洪興混過,現在居然獅子大開口!
基哥皺著眉頭:這數目也太離譜了。轉頭又問太子:真的沒商量餘地了?
太子沉聲道:你們知道他公司現在有多少高手嗎?
基哥掰著手指數:駱天虹、阿熾、阿布......
遠遠不止,太子打斷道,我今天就見到三個新面孔,還有個專門幫他打理生意的。我勸大家識相點,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大宇突然開口:剛收到訊息,駱天虹帶人拿下了東星在觀塘的地盤。還有,忠信義的連浩龍和他手下全死了,現在就剩阿汙一個。
會議室內頓時 * 動起來,眾人面面相覷。
太子補充道:差點忘了說,楊飛還要奧門的所有生意,而且明天早上之前必須給答覆。他環視眾人,不然後果......各位自己想象吧。
話一出口,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眾人急得直冒汗,卻想不出對策。
要活命就得交錢,可數目太大,他們一時根本湊不齊。
韓賓癱坐在椅子上,面無血色,悔意如潮水般湧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選另一條路,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走錯一步便再難回頭。
他沉聲開口:“把錢給他們吧,錢沒了還能再賺,命丟了就甚麼都沒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黎胖子皺眉問道:“每家出多少?”
韓賓冷聲道:“兩千五百萬,湊夠兩億。奧門的生意也全讓出去,反正洪興現在沒本事在奧門立足了。”
“洪興早不是當年的頂尖社團,如今不過是個日薄西山的空架子,先熬過眼前這關再說。”
基哥一拍桌子:“行,兩千五百萬,我認了!”
其他人也陸續應下。
唯獨馬王簡臉色鐵青——別人好歹還有地盤,他的堂口早被楊飛吞了,眼下連落腳處都沒有,只能另尋出路。
太子起身道:“我這就聯絡楊飛。你們儘快籌錢,免得他變卦。”
基哥信誓旦旦:“放心,明晚之前一定送到。”
太子點點頭離開會議室,眾人卻被基哥的話驚出一身冷汗——明晚?兩千五百萬哪是那麼容易湊的?所有人慌忙衝出門去,此刻他們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搞錢!
……
清晨,楊飛剛到公司,吉米便笑著走進辦公室:“飛哥,太子那邊鬆口了,他們答應條件。”
楊飛點燃雪茄,嘴角微揚:“意料之中。聽說東星和忠信義聯手,他們哪還有膽子硬扛?”
吉米衝楊飛豎起大拇指:飛哥,厲害。
楊飛淡淡一笑:不厲害點怎麼當大哥?
那倒是。吉米笑著點頭。
吉米接著問:飛哥,現在忠信義就剩阿汙一個,連浩龍他們都死了,忠信義那邊怎麼處理?
楊飛伸出一根手指:告訴他,拿一個億出來,這事就算了。
吉米有些疑惑:飛哥,阿汙不是自己人嗎?這......
楊飛正色道:阿汙雖然是自己人,但跟咱們不是一條心。這麼做也是給道上的人看,忠信義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吉米覺得有道理。他們這些人對楊飛絕對忠誠,從不質疑,只管執行。
吉米又說:飛哥,昨晚拿下觀塘後,東星司徒浩喃派人來談和,說多少錢都行。
楊飛笑了笑:可以,我也不想再打了,再打下去小弟們傷亡太多不好。
你去談,讓他們出兩個億,這事就翻篇。楊飛補充道。
吉米鄭重點頭。
楊飛剛抽了口雪茄,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是昨天那個。
楊飛笑著接起:哪位?
駱駝的聲音傳來:阿飛,是我,東星駱駝。
楊飛笑道:原來是駱駝哥,今天怎麼有空找我?有事?
駱駝笑著說:還不是最近這些事。
阿飛你看,昨晚你們也拿了觀塘,我看咱們兩家就此停手吧,再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楊飛輕鬆地說:駱駝哥,不打也行,我本來就不愛打架。
“駱駝老大,該賠的錢你們東星一分都不能少。道上規矩,動手打架各安天命,但生意損失必須由你們承擔。”
“洪興和忠信義都認賬了,現在就差你們東星。”
駱駝沉聲問:“東星要賠多少?”
楊飛笑道:“和洪興一個數,兩億。”
駱駝皺眉:“忠信義那邊呢?”
“他們少些,只要一億。”
駱駝追問:“憑甚麼東星要多付?”
楊飛意味深長地笑:“連浩龍已經沒了。駱駝老大要是想少付,也不是不能商量......”
駱駝立刻會意,擺手道:“行了阿飛,兩億就兩億。兩天內派人送到你公司。”
楊飛滿意點頭:“合作愉快,駱駝先生。祝生意興隆,改天喝茶。”
“一定。”
電話結束通話後,楊飛轉向吉米:“雪茄廠今天開工了?”
吉米答道:“是的飛哥。用您新進的三臺機器,所有品牌都能生產。”
“很好。”
這時阿熾進門彙報:“飛哥,離島馬伕人到了。”
楊飛挑眉:“她來做甚麼?”又看向吉米:“你們在離島鋪貨了?”
吉米點頭:“已經開了三家鋪面。”
“讓她進來。”
片刻後,馬伕人氣勢洶洶闖進來:“楊飛,你甚麼意思?”
楊飛不解道:怎麼了?
馬伕人走近掐了他一把:你的人來離島做生意我準了,憑甚麼不讓我公司代理?
上次你叫停那買賣我也照辦了,可弟兄們總得吃飯。
楊飛會意,轉頭對吉米笑道:吉米,離島的生意交給侖子管。
——他向來不愛喊馬伕人這個稱呼。
吉米立即應聲:明白,飛哥。
楊飛攬過侖子的肩:別鬧脾氣了。
見女人神色稍霽,他又問:公司有人幫你照看嗎?
我在離島的酒店酒吧都有專人打理。侖子抿嘴一笑。
楊飛捏了捏她的臉:來了就別想走了。
侖子耳尖泛紅時,吉米和阿熾識相地告退:飛哥,我們先去忙。
兩人逃也似地關上門,誰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
正午陽光透過紗簾,楊飛撫著侖子的長髮:抓緊把公司洗白,到時候併入飛揚集團。
上次之後就在辦了,只是需要時間。她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該打點的別吝嗇,多給 ** 和社會捐捐款,改改企業形象。
侖子忽然仰起臉:飛哥,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楊飛挑眉:怎麼突然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