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廠準備得如何了?”楊飛問道。
“西貢的工廠園區已經就緒,原材料供應商正在談,月底前一定能敲定。”吉米認真回答。
楊飛正色道:“抓緊時間,市場不等人。”
吉米正色道:明白,飛哥,我會安排人手繼續談判,儘快搞定這事。
楊飛接著問:現在A貨的銷售情況如何?
吉米臉上帶著笑意:港島八成區域都在賣我們的A貨,就剩離島還沒鋪開。
楊飛輕鬆地說:離島不是問題,你派人過去開拓市場,報上飛揚集團的名號,那邊的幫會不會阻攔。
聽楊飛話裡的意思,吉米立即會意,笑著說:好的飛哥。這樣我有把握在春節前拿下整個港島市場。
楊飛滿意地點頭:只要你按時完成任務,年終獎給你一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吉米頓時眉開眼笑。雖然每月三百萬薪水加上提成已經不少,但誰會嫌錢多?嫌錢多的人怕是腦子有問題。
吉米鄭重鞠躬:飛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要是做不到,我自願辭去總經理職務,去安保公司幹活。
楊飛拍拍他的肩:我看好你的能力,不會看走眼的。
謝謝飛哥信任。
去忙吧。
吉米回到自己辦公室,立刻調派人手展開工作。
......
深夜的旺角缽蘭街,這裡是聯合幫花佛的地盤。雖然規模不算最大,但也有十幾家場子,花佛在幫裡地位不低。
突然,十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每輛車跳下五六個黑衣人,手持利器衝進場子就砸,見人就砍。
駱天虹站在後方壓陣。
花佛手下沒甚麼能人,駱天虹根本不用親自出馬,手下弟兄就能輕鬆搞定。
這也是鍛鍊小弟的好機會,總不能每次都讓駱天虹親自帶隊。再說小弟們也想出頭,得多給他們表現的機會。
花佛的人完全招架不住,一個場子轉眼就被掃平,看場的小弟非死即傷。駱天虹站在街邊靜靜等著。
周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但沒人敢靠近。
缽蘭街另一頭是十三妹的地盤。她正和手下在酒吧喝酒。
大姐,駱天虹帶人掃了花佛的場子。一個小妹跑進來報告。
十三妹放下酒杯:怎麼回事?
聽說是昨晚花佛的人砸了銅鑼灣飛哥的舞廳,今晚就來報復了。
十三妹笑著起身:走,去看看,難得有機會親眼見識駱天虹的身手。說完帶著一群姐妹往那邊趕。
房間裡,花佛正在養傷。
老大不好了!駱天虹帶人掃了咱們的場子!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
甚麼?花佛猛地坐起來,他們來了多少人?
大概一百來人,但太兇悍了,弟兄們頂不住,已經丟了四五個場子。
我們還有多少人?
上次折了一百多兄弟,這次又被偷襲,現在只剩幾十號人了。
花佛急道:你先帶人去頂著,我打電話借兵,馬上就到。
聽說老大要搬救兵,小弟頓時來了精神:說完就衝了出去。
花佛見手下已走遠,轉身回屋從櫃中取出一疊鈔票,隨即從側門悄然離去。
臨走時,他低聲自語:
“駱天虹親自出馬,硬碰硬簡直是找死。”
…………………………………………
駱天虹手持八面漢劍立於門前。
此時,一群女子走近,為首的十三妹問道:“天虹,出甚麼事了?”
駱天虹側頭一笑:“昨晚花佛砸了我們的地盤,飛哥讓我來端了他的場子。”
十三妹挑眉:“要幫忙嗎?”
駱天虹搖頭:“暫時不必。”
身後小弟們陸續聚攏:“虹哥,全搞定了。”
駱天虹沉聲問:“一個不漏?”
一名手下答:“全清了,花佛的人全趴下了。”
駱天虹滿意地點頭:“幹得好,每人賞三萬,領頭的加五萬。”
眾人齊聲道謝。
他指向其中一人:“受傷的兄弟送去治,其餘人守好場子——丟了地盤,別回來見我。”
手下肅然:“虹哥放心,場子在人在!”
“嗯。”
目光掃過人群時,駱天虹瞥見一張熟面孔,似是昔日大佬B的舊部。
他轉向十三妹:“妹姐,我先回了,飛哥等著覆命。”
十三妹笑著擺手:“去吧,得空來我那兒坐坐。”
“一定。”
剛拉開車門,遠處突然衝來數十人,手中寒光閃爍。
駱天虹反手關上車門,冷眼凝視來人。
十三妹眯起眼:“是花佛的馬仔。”
十三妹身後的幾個女孩已經有些害怕,畢竟她們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打鬥場面。
此時只有駱天虹獨自站在外面,他的手下都分散到其他場子去了。這個場子裡雖然還有幾個小弟,但都在裡面忙著打掃。
十三妹擔憂地說:天虹,要不要......
駱天虹輕鬆一笑:沒事,對面才幾十個人,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說完,駱天虹向前走去。
對面的人群大喊著:兄弟們,砍死駱天虹!
那些小弟見狀,立刻朝駱天虹衝了過來。
駱天虹拔出八面漢劍,也向人群衝去。
轉眼間,駱天虹就與對方交戰在一起。
他的劍法極快,衝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所向披靡。
不到片刻,花佛的人已經倒下十幾個。
駱天虹單槍匹馬,劍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專門攻擊對方手臂。
十三妹等人在後方靜靜觀戰。十三妹還算鎮定,她聽說過駱天虹的戰績,知道他曾多次獨當一面。上次東星派出上千人進攻,都被他帶著幾百人成功擊退。
但十三妹身後的女孩們則滿臉震驚,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駱天虹。
一個女孩興奮地說:大姐,駱天虹太厲害了!
十三妹微笑道:他可是銅鑼灣第一戰將。上次東星上千人來犯,他帶著幾百人就打退了對方,你說厲不厲害?
聽到這話,那個女孩更加激動了。
十三妹接著說:不過楊飛手下最厲害的還不是駱天虹,而是阿布,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花佛剩餘的手下看到同伴接連倒下,而駱天虹越戰越勇,所有人都慌了神。
那些小弟一看到駱天虹的臉就嚇得轉身逃跑。
駱天虹見敵人潰逃,也沒有繼續追擊。
就在駱天虹帶人攻打缽蘭街的同時。
在半山別墅內。
三個人正坐在客廳裡。
蔣天養抽著雪茄,環顧四周問道:你們怎麼看現在的洪興?
神仙可拿著手機說:我覺得太子很厲害,韓賓也不錯。那個託尼雖然是新上位的,是楊飛的小弟。既然他手下都這麼強,楊飛肯定更厲害。
車寶山自信地說:太子跟我差不多,其他人都不是我對手。
哈哈,我就欣賞寶山這份自信。蔣天養笑著點頭。
車寶山也露出笑容。
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太自大。
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黑色西裝、戴著口罩的男人從暗處走來。夜色中看不清他的長相。
車寶山警惕地問:你是誰?來幹甚麼?
來人正是阿布。
阿布笑著說:我是誰不重要。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
車寶山仔細打量著阿布,蔣天養和神仙可也在觀察這個不速之客。蔣天養神色凝重,沒想到剛到港島就有人上門挑戰。
阿布看著車寶山說:比一場?
車寶山點頭:
他感覺到對方是個高手,實力不比自己。
神仙可插話:山哥,要不要我...
車寶山擺手:不用。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別讓人說我以多欺少。
阿布大笑:好!果然是條漢子!
說完,阿布快步衝向車寶山。車寶山見狀也迎了上去。
兩人在空地 ** 交起手來。
起初他們以泰拳對決,攻守往來間難分高下。
觀戰的蔣天養和神仙都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竟有人能與車寶山正面抗衡。
蔣天養原以為此次來港島,除了太子外無人是車寶山對手,畢竟此地罕有高手。
但現實擊碎了他們的輕視,令他們不敢再小覷港島江湖。
更令他們困惑的是,眼前這陌生男子究竟是誰派來試探的,他們毫無頭緒。
車寶山突然轉身揮肘直取阿布頭部,阿布俯身躲過,一拳擊中其腹部。車寶山見狀立即抬膝反擊,被阿布另一隻手格擋。
二人同時後退一步,暫作調整。
蔣天養笑著對阿布說:兄弟好身手,不如跟我做事?價錢隨你開。
阿布冷冷反問:你能出多少?
蔣天養心中暗喜,認定無人能抗拒金錢 ** 。
只要你點頭,要多少給多少。
阿布故作沉吟,蔣天養胸有成竹地等待答覆。
算了,阿布突然搖頭,空口無憑,不見現錢免談。
蔣天養臉色驟沉。
阿布轉向車寶山:今日一戰痛快,難得遇上你這樣的對手,改日再會。
說罷縱身躍離別墅。
車寶山愧疚道:抱歉,讓他走了。
蔣天養擺手:不怪你,此人實力不在你之下...
車寶山低頭握緊了拳頭。
車寶山向來對自己的武藝極為自負,常顯傲慢之態。然而在泰國遭遇強敵後,他收斂了幾分氣焰。
此番抵港前,他已摸清本地高手底細,發現港島罕有能與他匹敵之人。即便洪興銅鑼灣幾位好手,在他眼中亦不足為懼。
可方才的交手令他大受震動——那人竟能輕描淡寫化解他所有攻勢。雖未盡全力,但對方分明只存試探之意,全然未露敵態。
諸位以為,方才來者是何方神聖?又是受誰指使?神仙可擰眉發問。
蔣天養沉聲道:我們初來乍到,與各幫派素無瓜葛,按理不會招來探子。
據情報顯示,港島勢力中武功出眾者屈指可數。最負盛名的當屬銅鑼灣話事人楊飛及其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