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左膀右臂,一是慣用八面漢劍的長髮駱天虹,二是常伴楊飛左右、善使**的金髮阿熾。但今夜來者,與二者特徵不符。
這令蔣天養神色愈發凝重:必是楊飛所派。他今日未至碼頭,夜間遣人探底也在情理之中。
沒料到他麾下除那二人外,竟還藏有此等高手。銅鑼灣這頭猛虎,我們須得重新掂量。
車寶山冷聲道:洪興大會時若再見,定能認出。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我絕不會忘。
......
飛揚集團總部。
楊飛端坐辦公椅,阿布與駱天虹等人肅立桌前。
駱天虹彙報道:飛哥,花佛的缽蘭街昨晚已經全部拿下,花佛人跑了,去向不明。
楊飛淡然道:跑就跑了,掀不起甚麼風浪。
駱天虹又說:飛哥,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楊飛笑著示意:
駱天虹正色道:昨晚有個兄弟特別勇猛,我想讓他負責缽蘭街。不過他以前是陳浩喃的人。
楊飛挑眉:誰?大天二?
駱天虹點頭:對,就是大天二。
楊飛問道:他人呢?
在外面候著。
帶他進來。
明白。
駱天虹走出辦公室,對忐忑不安的大天二說:飛哥要見你。
大天二第一次來到楊飛總部,被公司的規模震撼到了。所有成員都穿著筆挺西裝,完全不像普通幫派分子。他昨晚拼命表現就是為了引起注意,想投靠楊飛。
飛哥真要見我?大天二聲音有些發抖。
駱天虹嚴肅提醒:記住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否則後果你知道。
明白,天虹哥。大天二緊張地跟著走進辦公室。
室內除了楊飛,還有兩位與駱天虹相貌相似的男子。這些都是楊飛的核心班底。
駱天虹稟報:飛哥,人帶來了。
大天二連忙鞠躬:飛哥好。
楊飛打量著他:你就是大天二?
是的,飛哥。大天二恭敬應答。
楊飛問道:你之前不是跟著B哥的嗎?甚麼時候到我這邊來的?
大天二回答:B哥和喃哥出事之後,我就想另謀出路,但自己本事不夠,包皮又靠不住。
聽說靚坤被飛哥送進去後,我就來投奔了。
楊飛點點頭:你來公司也有段日子了。
大天二應道:是的,飛哥。
楊飛看著他:既然來了這麼久,你覺得我們公司有甚麼特別之處?
大天二正色道:公司氣派,規模大,做的生意別的幫派都比不上。弟兄們分的錢多,幹起活來也帶勁。
哈哈哈。
說得好。楊飛笑了笑。
大天二連忙道:多謝飛哥誇獎。
他沒想到楊飛這麼好說話。以前跟著B哥時,總覺得楊飛這邊和靚坤是一路貨色。
楊飛接著說:既然入了公司,規矩你都清楚吧?
大天二點頭:都學過了。
楊飛說道:那就好。
昨晚你帶人拿下缽蘭街,弟兄們都服你。
現在讓你去管缽蘭街,當那邊的負責人,有沒有把握?楊飛語氣嚴肅。
大天二又驚又喜:飛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幹!多謝飛哥栽培,絕對不給公司丟臉!
他簡直不敢相信,楊飛居然讓他當缽蘭街的話事人。以前跟著陳浩喃混的時候,連浩喃哥都只是個頭目。
現在跟了楊飛沒多久,就能當上一方話事人,錢也越賺越多,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大天二的心態早已轉變,如今對楊飛忠心耿耿。楊飛為他提供瞭如此高的平臺,若再起異心,簡直禽獸不如,必將遭到總部的嚴懲。他在公司的這些日子,早已見識過內部的手段。
楊飛淡淡一笑:“行,今後你就是缽蘭街的負責人,那邊的人手歸你調遣。有不懂的可以問託尼或天虹。”
大天二點頭應道:“明白,飛哥。”
從普通職員一躍成為地區負責人,大天二的身份已然不同。
楊飛正色道:“年薪一千萬,前提是管好地盤,出了岔子唯你是問。”
大天二肅然道:“飛哥放心,我一定辦妥。”
楊飛滿意道:“很好。”
他看向阿布,隨口問道:“昨晚和車寶山交手,感覺如何?”
阿布神色凝重:“飛哥,此人實力不弱於我。泰拳、格鬥樣樣精通,是個硬茬。”
駱天虹皺眉:“真有這麼強?”
一旁的阿熾同樣面露疑慮。
阿布沉聲道:“遇上他別硬拼,你們不是對手。”
王建軍冷哼:“能打頂個屁用?老子遠距離一槍崩了他,看他怎麼囂張。”
眾人鬨笑。
阿布搖頭:“建軍,你這就不講武德了。”
楊飛淡然一笑:“無妨,車寶山不足為懼。真要動手,結果都一樣。”
阿布附和道:“對飛哥來說自然如此。”
楊飛瞥了眼秋堤,對眾人擺手:“沒事就散了吧。”
“是,飛哥!”眾人齊聲告退,陸續離開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大天二笑著對駱天虹等人說:幾位大哥,我在酒樓訂了幾桌,今晚請大家吃個飯,以後還請多關照。
沒問題。眾人應聲離去,各自還有事情要處理。
大天二走到駱天虹身旁:天虹哥,謝謝你。
駱天虹正色道:不用謝我。我看你夠拼,都是為飛哥辦事。以後繼續努力,別讓我和飛哥失望。
明白,天虹哥,我一定加倍努力。大天二認真回答。
半山別墅。
清晨,陳耀來到別墅。
蔣天養等人正在廳內。
陳耀笑著問候:蔣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蔣天養回道:還行,就是治山那邊有人來試探。
陳耀疑惑:哦?甚麼人?
車寶山沉聲道:不清楚來歷,但身手不在我之下。
陳耀驚訝:甚麼?能和你比肩?
思索片刻後說: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蔣天養追問:是誰?
陳耀解釋道:我去泰國期間,楊飛和太子交手,太子被他一腳踢暈,之後楊飛就沒再出手。
他有個手下叫阿布,長得像駱天虹和阿熾。這人功夫了得,和太子打得難分高下。
我猜昨晚那人就是楊飛的手下阿布。
聽完陳耀的話,蔣天養神色凝重。
他原已摸清楊飛的底細,沒想到對方藏著這樣的高手。
車寶山嚴肅地問:你說太子被楊飛一腳踢暈?
陳耀點頭道:“確實,在場沒人看清楊飛怎麼出腳,連太子也沒反應過來。”
車寶山沉聲道:“楊飛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難怪能單挑七百人還全身而退。”
蔣天養皺眉道:“昨晚楊飛派阿布過來,到底有甚麼目的?不可能只是來試探。”
陳耀正色道:“蔣先生,昨晚楊飛的手下駱天虹帶人佔了聯合幫花佛的地盤,楊飛已經正式插旗缽蘭街。”
蔣天養聞言,臉色更加陰沉。
如今楊飛的勢力範圍極大,掌控銅鑼灣、西貢、深水埗和缽蘭街四地,實力不容小覷。
蔣天養肅然問道:“他現在手下?”
陳耀略一思索:“估計有五千人,全是安保公司員工。”
“蔣先生別小看這五千人,他手下個個能打,一個頂幾個。”
蔣天養沉聲道:“光他一人就有五千精銳,確實厲害。”
“洪興雖號稱十萬,但真正算得上洪興的沒多少,大多是外圍混混、泊車仔。”
“每個話事人手下能用的人不多。”他看向陳耀,“阿耀,你有多少人?”
陳耀凝重道:“三四千,但能辦事的不到兩千。”
不僅陳耀,洪興乃至整個港島的社團老大都如此,多數小弟只是掛名,不算正式成員。
蔣天養又問:“洪興會議甚麼時候開?”
陳耀答:“明晚。”
蔣天養點頭:“好,明晚去會會那頭猛虎。”
………………………………
夜晚。
不歸人酒吧內。
楊飛走進酒吧,他已經很久沒來了,事務繁忙,一直抽不開身。
楊飛一行人走進酒吧,立刻被舞池中扭動的阿渣吸引了目光。他那誇張的舞姿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三人看著阿渣滑稽的表演,不約而同笑出了聲。看場的小弟們見到楊飛,紛紛鞠躬問好:老闆。楊飛微微頷首回應。
他們來到吧檯坐下,調酒師立即為三人準備飲品。楊飛對身旁的小弟吩咐:去叫阿渣過來。
此時阿渣正摟著兩個金髮女郎跳得起勁。小弟高聲喊道:渣哥,老闆找你。阿渣停下舞步:飛哥在哪兒?得知在吧檯後,他立即帶著女伴走了過來。
阿熾打趣道:阿渣,一晚上應付兩個 ** ,你吃得消嗎?阿渣正色道:熾哥這話說的,我每晚都生龍活虎,她們可都是歡天喜地的。說著讓女伴向楊飛問好。
楊飛點頭致意後,阿渣便讓女伴先去別處玩耍。楊飛正色提醒:玩歸玩,注意分寸,別惹出亂子。阿渣連連稱是。
談及生意,阿渣興奮地彙報:飛哥,咱們不歸人酒吧現在是港島最火的場子,每晚的營業額和客流量都是第一。
楊飛笑了笑:“不錯,看來你挺會打理酒吧的。”
阿渣聞言,笑著點頭。
楊飛神色一正:“你們玩歸玩,我的辦公室和房間沒被……”
阿渣立刻站直:“飛哥放心,你的地方我們哪敢亂進?每天我都叫人打掃,保證乾乾淨淨,讓你舒舒服服。”
楊飛搖頭失笑:“你!”
幾人正說著,一個衣著異域風情的女子踉蹌跑到楊飛跟前,結結巴巴道:“先、先生,救救我……”
她口音生硬,似乎不擅港島話。
楊飛打量她,女子容貌極美,但雙頰酡紅,顯然喝多了。他順手將她攬住。
還沒開口,幾個混混衝過來叫囂:“**!哪來的多管閒事?這妞是我們的!”
女子嚇得發抖,死死抱住楊飛,胸口緊貼著他。
楊飛眼神一冷:“扔出去,每人廢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