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楊飛鬆開手。
聽到這話,瀟瀟眼神黯淡下來,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被踹倒的男人爬起來叫罵:敢打老子,活膩了吧?
話沒說完,阿熾已經掏出刀抵住他的脖子。
男子感覺脖子一涼,頓時不敢出聲。
大哥...小心點...他顫抖著求饒。
阿熾押著他來到楊飛跟前。
楊飛轉頭問瀟瀟:這人是誰?
我男朋友...瀟瀟紅著眼睛回答。
楊飛盯著男子:你就是這麼對女朋友的?
這時阿熾收起了抵在男子頸間的利器。
男子立刻挺直腰板:關你屁事!老子愛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
楊飛抬腿就是一腳,男子被踹出老遠,趴在地上吐血。
操...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東星何勇!男子還在叫囂, ** 找死是吧?
楊飛一腳踩住他的臉:聽好了,我是洪興楊飛,這姑娘的老闆。想 ** 就來不歸人找我。
說完拉著瀟瀟上車離去。
男子吐著血沫放狠話:洪興楊飛...你等著...
車上,楊飛遞給還在抽泣的瀟瀟一張紙巾。
謝謝老闆。
說說吧,怎麼回事?
瀟瀟擦了擦眼淚:我們是一個村的...他說這邊好賺錢,我就跟著來了...來了才發現他混幫派還 ** ...搶我的錢還打我...我就跑出來了...
後來遇到個姐姐告訴我...不歸人在招人...
楊飛聽著瀟瀟的訴說,心中泛起憐憫。世道如此,他無力改變現狀,只能盡力相助,能幫一個是一個。
眾人回到不歸人酒吧時,幾位女服務員看見瀟瀟從楊飛車上下來,認出她的人都露出驚訝神色。畢竟能從老闆車裡下來的女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給她在酒吧安排個房間。楊飛對阿熾吩咐道。
明白,飛哥。阿熾會意地點頭。
楊飛轉向瀟瀟:你先跟著阿熾,暫時住在酒吧。想離開的話直接跟他說。
謝謝老闆。
交代完畢,楊飛徑直走向辦公室。
東星拳館裡,一個肌肉虯結的男子正在猛擊沙袋,每一拳都帶著凌厲勁風。
老大,洪興的人把我打了!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報告。
話未說完就被老大一腳踹開。
沒看見老子在練拳?何勇怒罵道。
小弟戰戰兢兢地爬回來,不敢再出聲。這個鼻青臉腫的猥瑣男,正是剛被楊飛教訓過的瀟瀟男友。
作為東星五虎之首司徒浩喃麾下頭號紅棍,何勇以好勇鬥狠聞名。
被人打了就打回去,別給東星丟人!何勇甩了甩拳頭。
大哥,那人是洪興楊飛,在銅鑼灣...男子抱住何勇的腿哀求。
洪興新上位的雙花紅棍?何勇聞言又是一腳, ** 讓我平白無故去招惹洪興?
男子慌忙掏出張照片,上面穿著白T恤的瀟瀟曲線玲瓏:這是我馬子,還沒碰過,我發誓!
何勇接過照片,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還不快把你女朋友帶來!
男子回答:老大,她在不歸人酒吧上班,我們可以去那兒找她,我保證讓她來陪您。
何勇罵道:媽的,在不歸人上班還能是雛?你好意思糊弄我?
男子連忙解釋:老大,她真是雛,剛來港島沒幾天。
何勇點頭:走,叫上弟兄們去不歸人,順便會會那個楊飛。
男子暗自竊喜,只要把女朋友獻給老大,他的好日子就來了。在他眼裡,只有錢最重要,女朋友算甚麼?他現在急需錢買 ** 。
......
夜晚的不歸人酒吧人聲鼎沸,擁擠不堪。
瀟瀟和幾個同事正在聊天。一個女同事笑著問:瀟瀟,快說,甚麼時候和老闆好上的?今早看見你從老闆車上下來,昨晚是不是......
其他人都好奇地等著答案。
瀟瀟紅著臉說:老闆哪會看上我?我就是個鄉下姑娘。今天老闆碰見我被我男朋友欺負,才帶我回來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之前介紹瀟瀟來工作的女同事說:你那男朋友真不是東西,老來找你要錢,上次要不是我在,他就要打你了。唉,你命真苦。
另一個女的問:他都那樣對你了,你沒讓他......
瀟瀟臉更紅了:怎麼可能!我從沒讓他碰過。
正說著,酒吧外突然來了十輛車,每輛車下來十個人,個個手持武器,總共一百號人。領頭的男人氣勢洶洶,走路橫衝直撞。
門口的小弟見狀不對,趕緊跑進去報信。
三人死死盯著那群不速之客。
這是飛哥的地盤,你們混哪條道的?一名馬仔厲聲喝道。
何勇領著人堵在不歸人酒吧門口:叫你們老大滾出來!
沒等對方答話,三個看場子的就被何勇的人反剪雙手押進酒吧。原本喧鬧的場子瞬間安靜,圍觀人群自動讓出空地。在這片街區,道上規矩向來是禍不及自家。
** 突然湧出二十多個黑衣壯漢,清一色黑西裝白襯衫。阿熾帶著人往前排一站,跟何勇的人馬形成對峙。
你也配見飛哥?阿熾冷笑。
兩邊人馬同時向前逼近,鋼管 ** 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服務員們縮在吧檯後發抖,生怕這場火併會砸了飯碗。
瀟瀟突然在人群中看見男友站在何勇身側,頓時臉色煞白。那是你物件?閨蜜剛問完,就聽見何勇那邊傳來淫笑:老大,穿白裙子那個就是我馬子。
何勇盯著瀟瀟的玲瓏曲線,喉結滾動:還不趕緊帶過來?
當男友伸手拽人時,楊飛從暗處閃出,一記鞭腿將人踹飛三米遠,順勢把瀟瀟護到身後。
瀟瀟被楊飛牽著手,臉頰微紅地喊了聲:“老闆。”
周圍的女孩子們也齊聲叫道:“老闆。”
楊飛微微頷首,領著瀟瀟走到阿熾身旁,冷眼看向何勇:“東星的何勇,招呼都不打就帶人來我場子 ** ,還想強行帶走我的人,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何勇嗤笑一聲:“楊飛,別人怵你,我何勇可不怕。”
楊飛神色平靜:“行,要不比劃劃?看看東星硬氣,還是我洪興夠力?”
“來就來!當我何勇是嚇大的?”何勇拍案而起。
突然一隊警察推門而入,領頭的警官厲聲道:“我是銅鑼灣警署新到任的高階督察,誰都不準 ** !”
這位警官走到兩人中間。楊飛打量著他:“這位阿sir怎麼稱呼?”
“銅鑼灣高階督察,叫我李sir就行。”警官亮出證件。
楊飛試探道:“李sir今天這是......?”
李警官環視四周:“新官上任,聽說你這兒治安不錯,特地來看看,順便喝兩杯。”
“我們做正經生意的。”楊飛整了整西裝領帶,對身後弟兄使個眼色,“都穿得人模人樣的,就圖個和氣生財。”說著瞥向何勇一夥:“不過今天李sir怕是喝不成了。”
李警官聞言轉向何勇:“聚眾 ** ?把身份證都掏出來!想進局子喝茶是吧?”
何勇立刻堆笑:“誤會阿sir,我們就是來喝酒敘舊的。”回頭對小弟呵斥:“把傢伙收起來!沒看見警官在這兒?”又湊近道:“李sir您給評評理,我兄弟來找他馬子,他們扣著人不放,您說這事警隊管不管?我們可是守法良民。”
李警官問:“哦,哪個是你兄弟的物件?”
男子指著瀟瀟和楊飛說:“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剛才我要帶她走,被他踹了一腳。”
李警官看向楊飛:“是這樣嗎?”
楊飛笑了笑:“怎麼可能呢李警官,我可是守法公民,正經生意人。他們一進門就妨礙酒吧營業,還想強行帶走我這兒的人。既然她在我這兒工作,我總得保證她的安全吧?警官,您說是不是?”
李警官轉向瀟瀟:“你是他女朋友嗎?”指了指男子。
瀟瀟回答:“我已經不是他女朋友了,我在這兒上班,請他別再來打擾我工作。”
李警官對男子說:“聽見沒?還不趕緊走!”
男子漲紅了臉:“你……好你個瀟瀟,你給我等著!”
何勇冷聲道:“我們走。”
說完便帶人離開。
何勇一行人走後,阿熾示意小弟們散開,酒吧恢復營業,音樂響起,人們繼續喝酒跳舞。
李警官對楊飛說:“咱倆談談?”
楊飛點頭:“行,去我辦公室聊。”
他先讓瀟瀟離開,隨後帶李警官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人。
隔音效果極佳,外面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但室內卻安靜得彷彿與世隔絕。
兩人坐下不久,阿熾端著茶壺進來,給各自倒了一杯便退出房間,守在門口。
他們慢慢品茶,李警官抿了一口,臉色微紅,笑道:“好茶,沒想到你一個道上混的也愛喝茶,還能弄到這麼好的茶葉,難得。”
楊飛正色道:“李警官,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可是良民,做的是正經生意。”
李警官笑著點頭:“是是是,你是生意人。”
楊飛起身,指縫間捏著一枚細針走向李警官。李警官神色自若地品著茶,絲毫不覺危險臨近。
銀針悄無聲息刺入警官肩頭,轉瞬消融。李警官今日到訪有何貴幹?楊飛搭著對方肩膀問道。
專程來見識洪興新晉的雙花紅棍。李警官正色道,都說飛哥治下秩序井然,卻仍有 ** 事件,特來檢視。
日後警署有事不妨先知會我。楊飛輕啜茶湯。
明白,飛哥。
放鬆些,這屋裡說話外人聽不見。楊飛推過茶盞,安心喝茶。
李警官壓低聲音:往後飛哥行事,我會盡量網開一面。若有人要對您不利,必當提前通報。
茶過三巡,李警官告辭。送至門口時突然變臉:楊飛你記著,若敢犯事我第一個抓你!說罷拂袖而去。
眾人目睹這場不歡而散,楊飛卻含笑目送 ** 遠去。
回到辦公室,他摩挲著空了的針管——那支簽到獲得的忠誠藥劑已隨血液生效。從此警署內部多了枚聽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