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熾領著幾位姑娘進來。個個曲線玲瓏,妝容精緻,穿著清涼。
恐龍瞪圓了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韓賓掃過姑娘們,心裡翻江倒海。
姑娘們齊聲問好:“老闆好。”
在不歸人上班的她們清楚眼前這位不僅是老闆,更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年輕有為又待她們不薄,私下沒少幻想...
楊飛微微頷首,依次介紹:“這位是韓賓,叫賓哥。”
“賓哥好。”
“這位十三妹,叫姐。”
“姐好。”
“這是恐龍,叫龍哥。”
恐龍還盯著姑娘們 ** 。
恐龍衝楊飛咧嘴一笑:“阿飛,不對,該叫飛哥!你這兒的妞個個都這麼帶勁?”
楊飛面無表情地回應:“我這兒是正經酒吧,合法經營。”
恐龍聳聳肩,沒再多說,順手拽了個女孩摟在懷裡。
楊飛目光轉向韓賓,挑眉道:“賓哥,真不挑一個?”
那眼神裡明晃晃帶著挑釁。
韓賓裝作沒看見,慢悠悠道:“我這個人,專一。”
十三妹嗤笑一聲:“得了吧韓賓,你深情起來全江湖都得靠邊站。想要就直說,別在這兒裝模作樣。”
“哈哈哈——”
楊飛隨手一指:“你去陪賓哥。”
“是,老闆。”女孩應聲,轉身走向韓賓。老闆發話,她沒得選,何況這本就是她的工作。
站著的女孩只剩兩個。楊飛挑了其中最出挑的一個,剩下那個自然到了十三妹身旁。
雖說十三妹是女人,可她對男人沒興趣,偏 ** ——這事兒江湖上人盡皆知。所以女孩陪她喝酒,誰都不覺得奇怪。
坐在楊飛身邊的女孩卻緊張得不行,身子繃得僵直,手指絞在一起。
另一邊,韓賓幾人已經喝開了,鬧得最歡的就是韓賓自己。
楊飛瞥了眼身旁的女孩——她像根木頭似的杵著,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倒酒。”他淡淡道。
“是、是,老闆。”她慌忙去拿酒瓶,手抖得厲害,酒水灑出幾滴。
好一會兒,她才顫巍巍遞上酒杯。
楊飛看出她生澀,沒多計較,只沉聲問:“新來的?”
女孩一聽,撲通跪下了:“老闆別趕我走!我、我一定好好學……”
韓賓那邊正玩得興起,沒人注意這邊的動靜。
楊飛皺眉:“起來,好好坐著。”
女人渾身發抖,慢慢坐直身子,始終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楊飛捏住她的下巴,發現這張臉比明星還精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只是此刻她眼裡噙滿淚水,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嚇得不輕。
名字?
瀟瀟。
年紀?
二十二。
新來的?
為甚麼來不歸人?不知道這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工資高......家裡等錢用。我......沒別的本事。
楊飛盯著她:鄉下人?
他沒再追問。酒杯在指間轉了轉,琥珀色的液體晃出細碎的光。不知何時,瀟瀟開始主動碰杯,緊繃的肩膀漸漸鬆了下來。
楊飛搭在她腰上的手起初引得一陣戰慄,後來也成了暖意。三小時後,恐龍和韓賓爛醉如泥,十三妹撐著最後一絲清醒離開。陪酒女們個個神色如常——除了瀟瀟,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走廊燈光刺眼,阿熾的影子斜斜投在牆磚上。
飛哥,下一站?
走著看。楊飛把打火機拋向半空,金屬外殼劃出一道銀弧。
“讓兄弟們帶韓賓他們去休息,再派個人多照顧一下瀟瀟,能幫就幫。”
楊飛說完,轉身上了酒吧二樓。
阿熾招來一個小弟。
“熾哥。”
阿熾吩咐道:“把韓賓和恐龍安頓好,另外,飛哥交代了,多留意那個叫瀟瀟的姑娘,明白嗎?”
“明白,熾哥,我馬上去辦。”
阿熾點點頭,隨即跟上二樓。作為楊飛的貼身保鏢,他必須時刻跟在楊飛身邊。
包廂裡。
三個女孩圍到瀟瀟身邊,其中一個問道:“瀟瀟,剛才陪老闆喝酒,你怎麼不積極點?”
瀟瀟低著頭,臉頰微紅,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個女孩嗤笑一聲:“這麼好的機會都抓不住,連陪酒都不會,怕是隻能一輩子在這兒混了。碰上些難纏的客人,說不定……”
瀟瀟沉默不語。她當然知道對方話裡的意思。在這種地方工作,大多數女孩都逃不過那樣的命運,成為別人手中的玩物,被隨意擺佈。可她別無選擇——別的活不會幹,被人介紹來這裡,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三個女孩沒再多說,紛紛離開包廂,去大廳尋找新的客人。
只剩瀟瀟一人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空洞,不知在想甚麼。
清晨,楊飛帶著阿熾和山雞一行人來到駱天虹的地盤。
駱天虹早已帶著一群小弟在酒吧門口等候。這間酒吧是他從B哥手裡搶來的。
這條街的勢力範圍如今由楊飛和大佬B平分,楊飛這邊只分到一間酒吧和一家KTV。
四輛路虎在酒吧門前停下,每輛車裡走出七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清一色西裝筆挺,整齊列隊。
阿熾從中間那輛路虎的副駕下來,替楊飛拉開車門。楊飛緩緩下車,神情冷峻。
駱天虹身後站著二十名西裝小弟,見楊飛現身,齊聲鞠躬喊道:“老大!”
楊飛一身白色西裝,戴著墨鏡走在最前面。
他朝駱天虹幾人點了點頭,走到駱天虹面前問道:“大佬B他們到了嗎?”
駱天虹搖頭:“還沒來。”
“嗯。”
楊飛邁步走進酒吧。
駱天虹和阿熾緊隨其後,只留四個小弟守在門口,其餘人全部跟了進去。
沒過多久,幾輛車停在酒吧外,打頭的是一輛豐田,後面跟著幾輛麵包車。
三十多人從麵包車下來,圍在豐田車旁。
陳浩喃、巢皮和包皮從豐田車裡出來,包皮繞到後座拉開車門,大佬B緩緩下車。
大佬B問:“他們人呢?”
一個小弟回答:“老大,楊飛他們已經進去了。”
“走,去會會他們。”
大佬B說完,大步走向酒吧。
陳浩喃幾人跟在他身後,其餘小弟也紛紛跟上。
到了酒吧門口,大佬B盯著守門的四個小弟:“你們老大在哪兒?”
其中一人挺直腰板:“在裡面。”
“哼。”
大佬B冷哼一聲,帶人走了進去。
酒吧內,楊飛等人坐在桌邊,對面空著一半座位。
他指間夾著煙,目光冷傲地望向走進來的大佬B。
大佬B冷笑:“阿飛,排場不小。”
楊飛吐出一口煙,淡淡道:“哪比得上B哥?帶這麼多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跟我開戰呢。”
大佬B徑直坐到他對面。
包皮突然喊道:“楊飛!你不是說把山雞還給我們嗎?人呢?”
阿熾眼神一冷,手中飛刀瞬間甩出,釘在包皮面前的桌上,刀身顫動。
“你再說一遍?”
飛刀出手的剎那,兩邊人馬立刻劍拔弩張。
楊飛和大佬B同時抬手示意,兩邊的小弟這才停手。
楊飛盯著大佬B,淡淡道:“B哥,你的手下還是這麼沒規矩。”
包皮剛要開口,就被陳浩喃一把攔住。
“包皮。”
包皮被大哥呵斥,低下頭不再吭聲。
大佬B直接問道:“阿飛,山雞在哪兒?”
楊飛側頭對阿熾吩咐:“帶山雞過來。”
片刻後,阿熾押著山雞走到楊飛身後。
山雞渾身是血,走路踉踉蹌蹌,腿上的傷正是楊飛親手打的。
陳浩喃見到山雞,立刻喊道:“山雞,我和B哥來接你。”
山雞虛弱地擠出幾個字:“B哥,喃哥,我……”
大佬B冷冷看向楊飛:“現在能放人了吧?”
楊飛笑了笑:“當然,隨時可以帶走。不過下次可沒這麼走運了。”
“哼。”
大佬B起身,對陳浩喃揮手:“帶上山雞,走。”
陳浩喃和包皮、巢皮一起扶住山雞。
陳浩喃低聲問:“撐得住嗎?”
山雞勉強扯了扯嘴角:“還死不了。”
等大佬B一行人離開後,駱天虹皺眉問道:“飛哥,為甚麼要把地盤和山雞還給他們?”
阿熾平靜解釋:“昨天蔣先生髮話,讓我們歸還,還升了飛哥做雙花紅棍。”
楊飛拍了拍駱天虹的肩:“天虹,接下來你負責管這邊的場子,記住,我們的地盤不準碰粉。”
駱天虹鄭重點頭:“明白。”
楊飛帶著阿熾等人走出酒吧。
坐進車裡,楊飛默唸:“系統,月籤。”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個月,前兩次簽到讓他得到了駱天虹和阿熾的死忠,正是靠著他們,自己才能迅速崛起。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簽到中……”
“恭喜宿主,獲得五百萬現金。”
楊飛聽到獎金有五百萬,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阿熾轉頭問:怎麼了飛哥?
沒事。
路過小巷時,他們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女孩都快哭出來了。楊飛覺得那女孩很像昨晚一起喝酒的姑娘,就讓阿熾停車觀望。
女孩帶著哭腔說:我真沒錢了,你別再來找我了。
男人吼道:騙誰呢?誰不知道不歸人酒吧工資高!你在那兒上班肯定傍上大款了,會沒錢?
我才去幾天,正經上班哪來的錢?女孩哭得更厲害了。
在那兒上班的能有甚麼正經人?男人繼續辱罵,再不拿錢出來,信不信我弄死你?
女孩蹲下抱頭痛哭,男人不管不顧就要搶她手裡的包。路人都在圍觀,沒人敢上前。
就在男人要踢向女孩時,阿熾一腳把他踹飛了——他是按楊飛示意下的車。
楊飛拉起女孩,發現正是酒吧的瀟瀟。瀟瀟抬頭認出老闆,心裡湧起暖意。
兩人對視片刻,瀟瀟小聲問: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