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與何勇對峙時,系統已顯示對方資料:
【姓名:何勇】
【年齡:26】
【武力值:83】
【資質:初級紅棍】
底子還行。楊飛輕蔑一笑,可惜不夠看。
何勇領著一幫人回到拳館,剛進門就朝身後的小弟揮了一拳,怒罵道:“廢物!害老子在眾人面前出醜!”
那小弟捂著臉辯解:“大哥,真不賴我,都怪楊飛那小子。八成是他把瀟瀟搞定了,瀟瀟才敢那樣說話。”
何勇抬腿將人踹翻:“飯桶!跟了這麼久連個女人都擺不平。”
這時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扭著腰走進來,站到何勇面前。
何勇盯著她:“老子現在火氣旺得很。”
女人會意地蹲下身去繫鞋帶。
周圍小弟紛紛低頭,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
何勇閉眼吐著菸圈:“去給楊飛下戰帖,明晚單挑。”
“明白,大哥。”
眾人退散後,拳館裡只剩何勇和那個女人。
......
不歸人酒吧。
凌晨一點多,舞池裡依舊人聲鼎沸,醉倒的客人橫七豎八癱在卡座。
楊飛在辦公室吞雲吐霧,窗外霓虹閃爍。
阿熾敲門:“飛哥,瀟瀟找你。”
楊飛彈了彈菸灰:“進。”
門開處,一襲白裙的瀟瀟怯生生站著。
見楊飛背對自己不說話,她絞著手指欲言又止。
楊飛轉身:“有事?”
瀟瀟聲音發顫:“剛才多虧飛哥,不然我......”
“打住。”楊飛截住話頭,“你是我場子的人,護著你應該的。”
這話讓瀟瀟眼神一暗。
見楊飛轉回窗前,她突然從背後抱住他:“讓我跟你吧,當甚麼都可以。”
楊飛回頭望向瀟瀟,發現她眼眶泛紅,淚光閃爍,滿臉期盼地注視著他。
他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聲問道:為甚麼想跟著我?你應該清楚我......
瀟瀟抽泣著回答:我知道你是**老大,也明白你身邊不缺女人。只要你對我好就夠了。
清晨,楊飛獨自起身,瀟瀟仍在熟睡。
昨夜兩人相擁而眠,直到凌晨三點才入睡。
他沒想到瀟瀟竟是......床單上還留著痕跡,昨晚的動靜也確實不小。
辦公室裡,楊飛剛抽出香菸,阿熾就推門而入:飛哥,東星那邊放話,何勇約你今晚在他拳館較量。
楊飛嘴角微揚:這個何勇倒是挺狂。
見他要點菸,阿熾連忙掏出打火機湊上前。
楊飛深吸一口問道:今晚都有誰去觀戰?
阿熾答道:東星的駱駝和何勇的老大司徒浩喃都會去給他撐場子。
咱們洪興這邊呢?
聽說駱駝邀請了蔣先生。畢竟對方龍頭到場,蔣先生作為老大自然要出席。
正說著,辦公室電話響起。
阿熾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是我,韓賓。
阿熾把電話遞給楊飛:飛哥,賓哥找你。
楊飛笑著接過電話:賓哥,這麼早就來電話,昨晚沒盡興?
韓賓在電話裡罵道:盡興個屁!老子今早才緩過勁。你小子從哪搞來的酒和姑娘?害我躺了這麼久。
楊飛大笑:哈哈哈,誰讓你們玩得那麼瘋。是不是這些年放縱過度,現在不行了?
韓賓更惱火了:你小子會不會說人話?
楊飛平靜地說:知道了,何勇嗎?這點小事也值得賓哥你大清早打電話?
韓賓語氣嚴肅:別大意,何勇在東星也是狠角色。
賓哥對我沒信心?
當然信你。晚上我們過去給你撐場子。韓賓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楊飛轉向阿熾吩咐:去註冊兩家公司,飛揚集團和飛揚安保。把弟兄們都安排進安保公司,以後收管理費不是保護費。這樣警察查也不怕,咱們就是正經生意人。
阿熾領命離開後,楊飛獨自思索發展計劃卻毫無頭緒,索性放棄。
系統,簽到。他在心中默唸。
簽到中。系統回應時介面泛起金光——這是第四次出現稀有獎勵徵兆。
獲得A貨製造技術。
楊飛露出笑容:真是雪中送炭。他盤算著等公司註冊完就啟動A貨生意,只是缺商業人才。
這時瀟瀟蹣跚著走進辦公室。楊飛見狀說:怎麼起這麼早?
瀟瀟臉頰微紅:醒來沒見你就起來了。她自然地坐到楊飛腿上,環住他的脖子。
楊飛輕笑道:以後不用幹活了,在酒吧待著就行。家裡缺錢是吧?待會拿十萬寄回去。
瀟瀟臉頰泛紅地點點頭,又在楊飛臉上親了一下。
楊飛伸手將瀟瀟摟進懷裡。
瀟瀟耳根發燙,輕聲說:別...我身子還不太舒服。
楊飛板著臉道:誰讓你剛才親我的?這可怪不得我。
瀟瀟聞言蹲下身去,原來楊飛的鞋帶鬆了。
......
兩小時後。
瀟瀟步履蹣跚地走出辦公室,雙腿發軟。
楊飛若無其事地坐在原地。
他暗自欣喜,為獲得的新能力激動不已。
......
瀟瀟回到宿舍,同屋的姑娘們還在熟睡。這些都是在酒吧工作的姐妹。
她輕手輕腳整理著自己的物品。
上鋪的姑娘被動靜驚醒,探頭看向瀟瀟。
這正是平時最照顧她的那位姐妹。
瀟瀟,昨晚去哪了?既沒來上班,也沒回宿舍?姑娘問道。
瀟瀟紅著臉支吾:我...
見她面色潮紅,姑娘壓低聲音:你昨晚是不是...跟人那個了?
瀟瀟羞得說不出話。
姑娘跳下床,一把抱住瀟瀟,伸手就要檢查。瀟瀟下意識躲閃,被碰到時渾身一顫。
這下姑娘更確定了,追問道:快說,昨晚跟誰在一起?
瀟瀟聲如蚊蚋:是...老闆。
姑娘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瀟瀟竟然......
她強壓震驚勸道:你可要想清楚,老闆是道上混的。雖說跟著他有靠山,不用陪酒接客...但他身邊女人多得很。你一個鄉下姑娘,別犯糊塗。
瀟瀟輕聲說:“只要他待我好就夠了,我不求做他唯一的人。”
女人接話:“是,在這種地方工作還能指望甚麼?薪水這麼高,又不用我們做見不得光的事,比缽蘭街那些姑娘強多了。咱們掙得比站街的多,日子比港島大多數人都好過。”
“唉,以後你就是老闆娘了,我們這些姐妹...”
瀟瀟握住她的手:“姐姐別這麼說,咱們永遠是好姐妹,你永遠是我最親的姐姐。”
女人露出笑容:“只要你肯認我這個姐姐就好。”
兩人相擁片刻,女人轉身上了床。
瀟瀟整理好東西,輕輕帶上門離開。
望著瀟瀟遠去的背影,女人心裡泛起酸楚。當初是她帶瀟瀟入行,如今這個妹妹卻飛上枝頭。她嫉妒瀟瀟窈窕的身段、精緻的臉蛋,更嫉妒那份純潔。但她清楚,像自己這樣在缽蘭街摸爬滾打過的女人,永遠入不了老闆的眼。這裡的姑娘們都做著同樣的夢,可誰都明白那不過是痴想。
......
銅鑼灣酒吧裡,陳浩喃正和大佬B對飲。
包皮風風火火衝進來:“喃哥!B哥!”
陳浩喃皺眉:“慌甚麼?出事了?”
包皮喘著氣:“外面都在傳,今晚東星何勇要在拳館和楊飛單挑,駱駝和蔣先生都會到場!”
陳浩喃看向大佬B,後者晃著酒杯笑道:“正好去看看那個雙花紅棍是不是浪得虛名。他要是栽了,阿喃你的機會就來了。”
陳浩喃默默點頭。
入夜後的何勇拳館外停滿車輛,空地上黑壓壓擠滿東星馬仔,四周被圍得水洩不通。
東星的人早已在拳館內等候洪興的到來。
駱駝和司徒浩喃坐著,何勇站在他們面前。這次東星與洪興的拳賽關係到兩幫顏面,駱駝特意前來觀戰。
司徒浩喃問何勇:阿勇,有把握嗎?我和老大在你身上押了近兩百萬,別搞砸了。
何勇自信滿滿:老大放心,楊飛最近雖然有點名氣,那是沒碰到我們東星的人。我還在自己身上押了二十萬。
駱駝嚴肅地說:阿勇,這場必須贏,事關東星的臉面。比賽是你發起的,輸了會被江湖人笑話。
何勇恭敬地回答:龍頭放心,楊飛我根本沒放在眼裡。
駱駝提醒道:有信心是好事,但別太自負導致失敗。
何勇心裡鬱悶,他覺得自己穩贏,可兩人卻都不信任他。
這時一個小弟跑進來報告:老大,洪興蔣先生他們到了。
駱駝起身帶著司徒浩喃出去迎接。作為東星龍頭,他得親自迎接洪興的蔣天生。何勇則去休息室做準備。
拳館外,二十多輛車陸續停下。近兩百名洪興成員下車,他們只是來看比賽,所以沒帶太多人。
蔣天生和方婷下車,身後跟著陳耀、戰神太子、韓賓、恐龍、B哥、基哥和黎胖子等話事人。
駱駝迎上前去。蔣天生一身黑色西裝氣度不凡,身旁的方婷穿著白裙格外引人注目。不少東星小弟直勾勾地盯著方婷看,她卻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緊跟在蔣天生身邊。
駱先生。蔣天生與駱駝握手寒暄。
“蔣先生。”
駱駝臉上掛著笑:“咱們兩邊的小輩切磋拳腳,怎麼還勞您親自到場?”
在他眼中,楊飛雖頂著雙花紅棍的名頭,但畢竟實力深淺無人知曉,又非洪興掌舵人,自然只能算作小輩。
蔣天生含笑回應:“駱老大都出面了,我身為洪興當家,若不來給自家兄弟撐場面,豈不讓弟兄們心涼?您說呢,駱老大?”
駱駝點頭笑道:“在理。”
正說著,靚坤領著一幫手下晃了過來,臂彎裡還摟著個妖豔女子。他那些女伴多半是影視公司的演員,不過每個都得先經他“試戲”才行。
“蔣先生,駱先生。”靚坤扯著沙啞的嗓子打招呼。
蔣天生勉強堆起笑容:“阿坤來了。”
忽然引擎轟鳴,五輛漆黑的路虎攬勝魚貫而入。這些鋼鐵巨獸比周圍車輛足足大了一圈,烏黑鋥亮的車身透著股肅殺之氣。
每輛車門齊刷刷推開,二十名西裝革履的馬仔利落下車。他們眼神銳利如鷹,迅速在中間那輛路虎兩側列隊,左右各十人,靜立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