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在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一個是天君的兒子,雖然是被貶,但那也還是兒子。
另一個就更了不得了,青丘女帝,還是上神,又是下一任天族太子妃。
桑籍氣得耳紅脖子粗,這白淺當真是心高氣傲得很。
他堂堂天族二皇子,當初親自去青丘見她,她竟然避而不見。
只隨意打發一個侍女敷衍他。
幸好他遇到的是少辛,不然還要娶這樣一個刁鑽野蠻的女人回家,豈不是要天天受氣。
他冷哼一聲,
“白淺你也別把自己說得跟個受害者似的。”
“當日我誠意滿滿的去你青丘,你又是如何待我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在座的諸位,
“大家只知我去青丘之後,就帶回了少辛。”
“但諸位又可知,你們眼前的這位白淺,我與諸位一樣,也是第一次見面!”
“當日我苦等多日,她卻始終對我避而不見。”
“既然她不滿意這樁婚事,現在又何必把自己說得多可憐似的。”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但白淺的地位擺在那裡,誰也不敢妄言。
少辛瞧著氣氛有些尷尬,悄悄用手扯了扯桑籍的衣襬,
“夫君,你別說了。”
少辛也算是看出來了。
雖那件事看似白淺丟了大臉,但她後臺實在太硬。
即使有人站在桑籍這邊,也不敢當眾站在他們這邊。
白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桑籍,
“你自己私德敗壞,便想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
說話間,白淺猛的一眯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看著捂著臉的桑籍,白淺冷冷說道,
“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教訓。”
“你,還有你,給我記好了。”
白淺抬手指著桑籍,又指向少辛,
“既然你們當初選擇至死不渝的在一起,那就繼續做好承擔後果的結果。”
“別現在又覺得不甘心,想從我這裡謀好處。”
“我白淺不理會你們,那是不將你們放在眼裡。”
“但這不是你們蹬鼻子上臉的理由!”
桑籍臉上漲得通紅,只覺得自己臊得慌。
他身為天族二皇子,即使被貶為北海水君。
但誰見了他,不還是一副客客氣氣的。
今日這場羞辱,比當日天君貶他為北海水君,更讓他丟盡顏面。
少辛滿眼心疼的看著桑籍臉上的巴掌印,膝蓋倏的一下,朝白淺跪下,
“姑姑,都是我的錯。”
少辛一邊扶著肚子,一邊揪著桑籍的衣服借力,
“是我鬼迷心竅,和桑籍有了情愫。”
“你要罰就罰我,桑籍是無辜的。”
少辛實在是怕了。
白淺以前也 不是這副性子。
按照她的計劃,白淺應該是懶得理會,然後她就可以藉機粉飾太平,讓大家以為白淺已經與他們一家化干戈為玉帛了。
白淺剛要開口,一旁面無表情的夜華卻突然開口,
“仗著自己身懷有孕,用下跪的戲碼搭臺唱戲。”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除了我那傻二叔,誰看不懂你的恃弱凌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