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籍扶著少辛的手微微一頓,隨後猛的直起身,眼神憤恨的盯著夜華。
“夜華,你在胡說甚麼!”
夜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說出的話清冷無情,
“二叔,你既然選擇了少辛,那就堅持到底。”
“現在覺得日子不好過了,卻又想逼迫受害者為你們鋪路。”
“這……”
“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吧。”
桑籍指著夜華,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
“難道你自己又對得起白淺?”
“當年凡人素素的事,你以為你白淺的性格,你會討得到好?”
夜華回頭看了一眼與素素有幾分相似的白淺,又轉頭看向桑籍,
“這是我和白淺之間的事,就不勞煩二叔費心。”
“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沒骨氣的算計苦主。”
桑籍憤怒的閉上眼睛,耳邊算是夜華口中的算計苦主。
他起先根本不知少辛找過白淺。
而他突然言語擠兌她,不過是覺得她盛氣凌人,全然不尊重少辛。
畢竟再怎麼說,少辛可不是從前青丘可憐的小巴蛇。
可沒想到……
桑籍咬了咬牙,還想說話,少辛立馬伸手攔住,衝他輕輕搖頭。
少辛清楚,無論夜華出於甚麼目的為白淺說話。
但夜華既然開了口,桑籍就失去優勢。
尤其是若是此事傳到天君耳中。
天君定然又會責怪桑籍。
更有甚者,天君還有可能為了青丘滿意。
又對他們做甚麼。
她心裡也苦。
若不是實在沒得法子。
她也不會一看到白淺,就昏了頭的,非要衝上去道歉。
不然也不會惹惱玄女,導致白淺也看她不順眼。
桑籍眼看著少辛滿眼委屈,卻不得不為他委曲求全,心裡不是滋味。
玄女翻了個白眼,
“剛才怎麼不見太子殿下主持公道?”
“現在眼見咱們青丘不忍氣吞聲,就又開始出來做好人。”
“還真是好的壞的,全讓你們做了。”
寂寂無聲的大殿上,玄女的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低垂著頭,恨不得以頭搶地。
今天是做了甚麼孽,非要來參加東海宴會。
早知道這群冤家要來,他/她就不來了。
眾人心裡發不發苦,夜華不知道。
他只覺得自己說句公道話,就被她如此擠兌。
而且,他總感覺這位玄女上仙對他很有意見。
夜華身為太子,自然也不是沒有脾氣。
幾乎是玄女話音剛落,夜華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玄女上仙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你以為有青丘保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玄女扯了扯嘴角,冷冷說道:
“太子殿下說的倒是正義凜然。”
“但就像桑籍剛剛說的那樣。”
“他桑籍無視我青丘,你又何嘗不是?”
說著,看向他懷裡的阿離,
“這四海八荒皆知你滿心滿眼皆是阿離的母親。”
“我可是聽說,你與那凡人素素可是拜了天地的正經夫妻。”
“可眾所周知,你與白淺又有婚約在身。”
“無論是對素素負責,還是給青丘一個交代。”
“你都得去青丘解除婚約。”
“可我問問,你可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行動?”
……